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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溫頂著敵軍三隻遠端兵的攻擊往線草走,規避小兵下一輪仇恨。
看似這波一級換血並不占優,格溫同樣被阿卡麗消耗不少,還要吃到對麵三個後排兵的普攻傷害。
陳拙自然不會做虧本買賣,此番作為已然暗藏殺機!
因為敵軍遠端兵攻擊在格溫身上,所以geng的前排兵的血量在己方小兵的攻擊下,已然不多。
多蘭雖說蹭到了第一隻前排兵的經驗,眼看著第二個殘血前排兵即將陣亡,他必然會上前補刀。
陳拙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他的e技能【斷續疾走】冷卻馬上轉好,隻要多蘭敢上前補這個兵,他立刻就能從草叢裡殺出,開啟疾跑一路追著剪。
征服者疊起來,加上多蘭劍的攻擊力加成,阿卡麗這種前期小脆皮根本扛不住幾剪刀。
到時候,多蘭要麼交閃保狀態,要麼就得被剪成絲血回城交傳送重新回線。
無論哪種,陳拙前期的對線壓製都算打出了效果。
自從將對線屬性點到90後,陳拙對兵線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層次。
在他看來,此刻兵線的每一個交彙點、每一個小兵的血量變化,都像是棋盤上清晰的落子,而對麵那個初出茅廬的蘭子,從一級開始,就已經在他的算計之中。
可他低估了多蘭的苟,那個阿卡麗就站在經驗區的最邊緣,眼睜睜看著那個殘血的前排兵被自家小兵打死,愣是冇上前一步。
兩個前排兵的經濟,說不要就不要。
你贏了,蘭子。
比苟這方麵還是你nb,兩個前排兵都能忍得住不吃。
陳拙想要打出召喚師技能的計劃泡湯,可他並不氣餒,一級領先兩個前排兵的經濟還算收益不錯。
更重要的是,多蘭這種寧願不補刀也要保血量的避戰思路,反而讓他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既然你不給對線單殺的機會,那我就換種方式開啟局麵。
無他,陳拙想要的是單殺成就。
蘭子現在雖然還不是後來那個二代目神王,但好歹也是geng的首發上單,單殺這種級彆的對手,係統大概率會給成就獎勵。
第一輪打geng時多蘭冇上,錯過了機會,今天正好補上。
陳拙不想放過任何變強的可能,有成就獎勵,他就一定要嘗試。
“我待會可以做一波回推線,炫竣你看情況來。”
既然單對單不給機會,那我可就要搖人來搞你了,雖然不算單殺,但隻要打出優勢,後期單帶,單殺的機會未嘗不多。
“ok,我刷完來。”oner答應得很快。
他和對麵小花生想法一樣,都是往自家有線權的那條路刷,穩拿一個河蟹。
而且阿卡麗這把帶的是疾跑加點燃,冇帶閃現,前期逃生全靠一個w霞陣,gank成功率很高。
麵對多蘭主動讓出的線權,陳拙開始慢推囤線。他卡著兵線交接的時機,精準地補著尾刀,同時用q技能【快刀剪亂】的極限距離消耗阿卡麗的血量。多蘭的阿卡麗才一級,麵對格溫的qe連招,隻能後撤,最多用q技能反手蹭一下。
慢二速三將兵線推進防禦塔,多蘭終於可以安全補刀了,陳拙冇有選擇在塔下乾擾。
阿卡麗在塔下有能量,又有w霞陣可以規避仇恨,硬換血風險太大。
他把兵線完全送進塔,然後轉身鑽進河道,在河道一字草的位置插下飾品眼,做完這一切,他退回線上,安靜地等待回推線形成。
“我到了我到了,先打個河蟹。”oner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他的皇子已經刷到上半區,正在打上河蟹。等河蟹打完,上路的回推線也差不多該出來了,時機正好。
“嗯,”陳拙應了一聲,“殺不了就算了,問題不大。”
他玩的是個格溫,和皇子的聯動性並不高,如果皇子第一時間冇能eq挑起阿卡麗,多半殺不掉。
阿卡麗隨著第四波前推的跑車線開始遠離防禦塔,但依舊小心謹慎。
小地圖始終不見皇子身影,按照刷野時間推算,皇子多半已經刷到了上路,河道被戰爭迷霧所籠罩,一股危機感瀰漫在多蘭心頭。
皇子一定在!
他已經意識到了什麼,可兵線依舊在往前推進。
“我也往上路趕,你等我一會。”小花生也意識到自家上單的兵線不好,刷完河蟹,立刻朝上路趕去。
“好的,旺乎哥。”多蘭很聽話地點頭。
可是oner已經就位了。
他雖然刷得冇盲僧快,但他不需要像盲僧那樣跨越整個地圖。打完上河蟹後,皇子直接從河道草叢鑽出,直奔上路!
“來了!oner這波要動上路!”解說席上,管澤元的聲音陡然提高,“阿卡麗這個兵線被卡住了呀,很難受。這波要是冇人幫忙解線,要虧一大波兵!”
957接話:“而且皇子已經就位了,多蘭如果硬吃這波線,很可能會死。”
管澤元在心裡為多蘭捏了把汗,“應該……不至於吧?這線不能吃啊,小花生不在,吃了包死的。”
本來隻是虧一波兵,如果硬吃被擊殺,那就是兵線加人頭一起虧,直接炸穿。
好在,畫麵裡的阿卡麗表現出了驚人的穩重,她就站在經驗區的最邊緣,眼睜睜看著那一波線被自家小兵擊殺,愣是冇上前一步。
管澤元鬆了口氣,“多蘭應該是知道皇子在的,選擇把這波線放了。冇問題的,這波冇死就行,少一波兵而已。”
957暗自腹誹,真的冇問題嗎?
纔開局不到四分鐘,格溫就已經領先快兩波兵線的經濟了!
“算了吧,盲僧也來了。”陳拙見阿卡麗寧願虧線也不上來吃,連忙招呼oner走。
盲僧為了快點給上路施加壓力,選擇從中路線上過去,將自己的位置暴露在faker麵前。
陳拙開始推線,前期的設計冇能成功,那這波回推線就冇必要卡著,早點推完兵線回家出裝纔是正理。
也不算完全不能接受,阿卡麗前期虧了這麼多經驗和補刀,到六的速度必然比他慢,到時候靠著等級差,單殺的機會依然存在。
“冇事,待會我來幫你gank。”小花生在語音裡寬慰道。
見格溫不再卡線,開始快速清兵,多蘭終於鬆了口氣。
他操控著阿卡麗上前,小心翼翼地補著塔刀。雖然漏了不少,但總比被gank死強。
“好,到六我就好打了。”多蘭迴應道。
阿卡麗為什麼好打格溫,就是因為其中期的爆發傷害太高,冇有坦度的格溫根本頂不住。
等到六級格溫還敢壓線的話,上路線本就長,足以讓阿卡麗追死格溫。
陳拙清完兵線,按下b鍵回城。
開啟計分板看了一眼補刀數領先13刀,經驗條五級,而阿卡麗纔剛過四級。
雖然冇有爆發人頭,但上路的經濟和經驗差距,已經悄悄拉開了。
tp落地,兵線在中段交彙。
得益於前期那十幾刀的壓製,陳拙兜裡多了一個紅寶石,裝備上小壓阿卡麗一頭。
他冇有急著推線,隻是穩穩地補著尾刀,將兵線態勢向藍色方塔下推進緩慢。
盲僧第二輪藍區已然重新整理,這個時間點,小花生九成九在上半區,冇必要冒險推進,況且河道還有自己的視野,安心發育到六級便是。
但他小瞧了小花生的靈性抓人,盲僧精準預測到了格溫的插眼思路,打完蛙妃之後,直接從大龍坑內摸真眼上牆,緊貼牆壁往上路趕,準備從繞後gank一波陳拙。
陳拙對此一無所知。
河道的視野裡一片祥和,他繼續著對多蘭的壓製。
趁著阿卡麗上前用q補刀的瞬間,格溫e技能突進,手中的剪刀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q技能【快刀剪亂】的剪擊幾乎全數灌在了阿卡麗身上。
等級提升後,格溫q技能的傷害已經相當可觀,中心區域的真實傷害更是無視雙抗。
即便有骸骨鍍層的減傷,阿卡麗的血條還是肉眼可見地掉了一截。
多蘭的反應很快,回身後撤的同時反手甩出qe,飛鏢精準命中格溫,掛上了一個明顯的標記。
就在標記掛上的同一刻,陳拙的螢幕邊緣,一個光頭僧侶的身影,從後方視野陰影裡走了出來。
盲僧!
陳拙心裡咯噔一下。
但驚訝隻持續了不到半秒。
無數場訓練賽和rank積累的經驗瞬間啟動,大腦在電光石火間推演出了數種應對方案,並鎖定了最優解。
麵對前狼後虎,他的選擇是打——是不可能的。
儘管再吃兩個兵他就能達到六級,可麵對兩個五級的英雄,他依舊冇有勝算。
無他,阿卡麗帶的召喚師技能是點燃,太剋製格溫的回血了,隻要點燃掛上,兩個人的傷害灌都能將他灌死!
若是冇有點燃,陳拙完全不虛,清完這波線學習大招之後,隨便操作這兩人。
可如今隻能往防禦塔開潤,手上有疾跑,陳拙有信心逃回塔下。
隼舞的標記還掛在格溫頭上,阿卡麗冇有第一時間e上去。
盲僧距離格溫還有一段距離,此刻e上去,就會被格溫平a續上征服者,再加上格溫還有疾跑,很容易拉扯他們,他的想法是先拉掉征服者,等盲僧就位再e上前。
而就在多蘭猶豫之際,陳拙立刻開啟了自己的w。
【絲縷纏流】!
聖靄的霧氣以格溫為中心瀰漫開來,形成一個無法被選中的絕對領域。
那個掛在格溫頭上的隼舞標記,在聖靄展開的瞬間,彷彿被無形的力量隔絕,阿卡麗無法觸發二段e飛進來!
因為聖靄之內的格溫無法選中!
多蘭想要靠潛龍印的被動走進圈中,可陳拙直接走直線,往圈的邊緣走,並且將圈往後拉,不給阿卡麗進圈的機會,硬生生將隼舞印記的持續時間拉脫。
“漂亮!”貓牙直播間裡,957忍不住喊了一聲,“這個w太關鍵了!直接把阿卡麗的二段e廢了!”
管澤元語速飛快:“但是盲僧跟上來了!天雷破減速,天音波……中了!格溫e還冇好,扭不開!”
畫麵中,小花生盲僧的q精準命中格溫,二段q毫不猶豫地踹了上來,一套嫻熟的aeaa連招打在格溫身上。後方,多蘭的阿卡麗也開啟霞陣加速靠近,但隻能勉強打出一個q的傷害。
格溫的血量掉到三分之一,但她已經退到了防禦塔的攻擊邊緣。
陳拙始終捏在手裡的疾跑,最終冇有按下。
冇必要了。
格溫拖著殘血之軀,安全退回塔下,開始回城。
“可惜了啊!”管澤元語氣裡帶著遺憾,“小花生這波繞後已經很靈性了,但echo處理得太冷靜了。那個w開得時機完美,多蘭要是果斷點直接e上去,說不定有了。”
957點頭,“多蘭還是有點怕,他帶的是疾跑點燃,冇閃,怕被換。不過好歹打了格溫一套狀態,讓阿卡麗緩了口氣。”
導播鏡頭給到上路。塔下的格溫讀起了回城,而盲僧和阿卡麗則開始清理推進來的兵線。
似乎,這波gank以t1上單小虧狀態,gen.g小賺一波兵線告終。
但下一秒,畫麵裡的格溫,突然取消了回城。
“嗯?”管澤元注意到了這個細節,“取消了?還想吃線嗎?兵線已經被推過來了……等等,他在往草叢走!”
隻見殘血的格溫並冇有離開,而是悄無聲息地鑽進了線上草叢之中,慢慢朝兵線交彙處靠近。
盲僧已經離開,去刷自家的三狼。多蘭的阿卡麗則留線上上。
他渾然不知,那個本該回城的格溫,此刻正藏在咫尺之外的草叢裡,剪刀的寒光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他不會是想……”957的聲調拉高了,“蹲阿卡麗?!”
管澤元也反應過來了,飛快瞥了一眼格溫的經驗條,“格溫經驗快滿了!這個小兵一死絕對到六!多蘭冇意識到!”
一個敵方前排兵被己方小兵擊殺,躲在草叢裡的格溫經驗值跳動了一下,升到六級。
陳拙先對著後方的廁所放出一段r,然後開啟疾跑,待疾跑的移速加到最大值,快步衝出,
開剪!
多蘭整個人一激靈,滑鼠都差點甩出去。
視野邊緣冷不丁殺出個殘血布娃娃,還開著疾跑,剪刀寒光閃閃直衝臉門!
這誰頂得住?
他幾乎是本能反應,手指比腦子快,qe二連對著格溫衝來的方向就甩了出去。
可格溫的第二段大招【引針簇射】已經到了。
阿卡麗剛用e技能【隼舞】向後翻滾落地,還冇來得及調整身位,那裹挾著魔法力量的縫衣針便如同跗骨之蛆,精準地穿透了她嬌小的身軀。
減速!
陳拙捨棄了一段大招的傷害,這樣可以讓格溫短時間的爆發傷害更高。
而多蘭前期虧掉的那些兵線,此刻成了最致命的伏筆!
他隻有五級。
冇有大招【表裡殺繚亂】的位移和斬殺,剛纔用來追擊的霞陣也還在冷卻讀秒。
e技能貼近被減速的阿卡麗,格溫開始裁剪平a疊加被動至四層,征服者也在往上升。
一個五級冇閃冇霞陣的阿卡麗,麵對一個六級開了疾跑征服者滿層的格溫,就像砧板上的魚。
哪怕格溫狀態要比阿卡麗低得多,阿卡麗也不是格溫的對手!
三段r配合滿層q齊至,縫衣針與剪刀的寒光交織成一道死亡的網。
阿卡麗那還剩三分之一左右的血條,如同陽光下的積雪,瞬間蒸發,成為剪刀下的第一縷亡魂。
“firstblood!”
原本還在中路專注對線的faker,下路正在換血的guma玉si和keria,甚至是剛刷完三狼的小花生,所有人螢幕右上角同時跳出了那個擊殺提示。
小花生盯著螢幕上那個擊殺資訊,眨了眨眼,然後默默把視線移向自家上路一塔,那裡,阿卡麗的屍體正緩緩倒下,而那個殘血的格溫,正優雅地推著線。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
不是……哥?
我剛幫你抓完,逼了狀態。
你怎麼……轉頭就送了個一血呢?
那我這波gank,豈不是顯得很呆?
貓牙lck直播間,在格溫二段r命中阿卡麗的那一刻,管澤元的聲音就已經帶上了篤定:
“完了,多蘭冇了,這減速吃到,冇閃冇r冇w,他怎麼活?”
“有點大意了啊,多蘭。”管澤元語氣複雜,“他這波要是能用e躲掉格溫的一段r,哪怕隻是扭掉一點傷害,都有可能操作,可他全吃了。”
“echo很細節啊,先是用了一段r和疾跑再出來。”957稱讚道,“他是算準了多蘭的霞陣冷卻時間,阿卡麗死之前霞陣馬上就要好了,就一兩秒的時間。”
【太狡詐了,echo!】
【不是,叫打野來抓一波也能被單殺的嗎?】
【哎喲,籃子真彆送了,等下路尺帝帶你贏】
【相信多蘭!】
【蘭子你彆演我大超啊,我超在中路發育的好好的】
導播很懂,回放完擊殺replay之後開始切起了左下角的選手席攝像頭。
多蘭麵無表情地盯著灰白的螢幕,嘴唇抿得很緊,鏡頭一晃而過,不知是舞台後麵的燈光效果,還是自身熱起來了,能看到他耳朵有點紅。
小花生則隻是搖了搖頭,繼續刷自己的野怪,但表情明顯冇那麼輕鬆了。
oner的聲音在t1語音裡響起,帶著掩飾不住的樂:“nice啊,陳拙!這都能反殺?”
“六級打五級,他冇得玩。”faker的聲音插了進來,語氣平靜無波。
上路又有優勢了,faker說不上開心,也談不上難過。
其實他更加喜歡打隊伍劣勢,然後自己站出來carry的局,可最近這個月,打得全是優勢局!
好煩啊,隊友這麼厲害展示自己呢?
keria也笑了:“nice!上路優勢很大了。”
guma玉si顯得冷靜,習慣了,上路開啟局麵,他下路的壓力也會小很多。
陳拙回城,補出【榨血睥睨】,步行上線。
經濟差已經拉開到將近一千。
有了裝備加持,如今在對線期,多蘭的阿卡麗,已經很難再對格溫造成實質性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