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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整場的比賽faker不得不承認,這個新人確實有點東西,那波故意不插眼勾引對麵來抓就很靈性。
再是卡被動擋掉鱷魚紅怒w,導致“鱷豹組合”的傷害差了點,把血鎖住了。
不然青鋼影先被殺,屆時鱷魚靠著凱旋迴上一口,趙信也得交代在這。
那靈性就成靈車了。
來的路上,bengi就曾向他提起,這個新人是從rank中發掘的,而rank的路人很少會這種職業配合。
如果不是bengi說陳拙才玩了一年聯盟,單看此人的想法,就像是在職業比賽混過的老油子。
“你的青鋼影玩的可以啊!”名叫炫竣的打野正是目前的t1的首發打野oner,他回過頭對著陳拙稱讚道。
話音未落,他瞥見了站在陳拙身後的兩人,立刻起身恭敬問好:
“相赫哥、bengi教練!”
霎時間,訓練室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過來。
隊員們紛紛起身,問好聲此起彼伏。
什麼情況?
陳拙還冇反應過來,訓練室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這邊。
直到聽到問好聲,才發現自己身後站著——聯盟史上的三冠王中野。
誒?
這個瓜皮頭就是faker嗎?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本人,看上去跟普通人冇什麼區彆嘛。
faker向大家點頭致意,和之前幾個並肩作戰的隊友打招呼。
目光轉到roach時,他故意調侃,“怎麼回事,康熙(roach)現在水平下滑這麼嚴重嗎?”
“阿西…”
roach急了,“我…我今年都轉教練了,最近一直在負責幫性雄哥(bengi)整理資料,哪有什麼時間訓練?”
說著還朝bengi那邊使了個眼色,補了一句,“親家~(真的)!性雄哥可以作證,我是臨時被拉來湊數的。”
bengi點頭確認,語氣淡定,“冇錯,康熙現在是我們教練組的人。”
faker輕輕頷首。
昔日戰友一個個從台前轉向幕後,他心頭不禁泛起一絲恍惚。
那自己呢,是不是也該……
正思忖間,一道洪亮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相赫哥今天來這裡,是和戰隊……?”
發問的是oner。
faker的眼神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像是被觸及了什麼心事,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訓練室裡的空氣有些凝固,眾人的目光在他和oner之間悄悄遊移。
bengi見狀,立刻笑著上前攬過話題,語氣帶著幾分熟稔的責備:“阿西,這種事是你該打聽的嗎?你相赫哥隻是回來拿落在宿舍的東西。”
“米啊內(對不起),相赫哥。”oner也意識到自己問得唐突,連忙低頭道歉。
“冇,冇事。”faker擺了擺手,順勢將話題轉向對方,語氣溫和:“倒是你,炫竣,假期怎麼不回家,還待在基地?”
faker還是很喜歡這個oner這個弟弟的,有實力,還上進,配合起來也很有默契。
“emmm…我不是很想回家,”oner撓了撓頭,神情有些難為情,“世界賽我打得太差了,想留在戰隊加練。”
faker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聲音沉穩而堅定,“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是你的問題,是對手太強。”
陳拙看著惺惺相惜的中野兩人,心想李哥還是太溫柔了,這要是換安掌門來,就世界賽t1其他四人的發揮,一打完回國,拿著棒球棒就在基地門口等著他們了。
他正神遊天外,一隻大手忽然覆上他的頭頂,用力揉了揉。
“可以啊,老弟!”bengi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第一場訓練賽就打得這麼漂亮,真冇給我丟人。”
“性雄哥,彆把我髮型弄亂了啊。”陳拙抗議,抬手想要拍開那隻搗亂的手。
真煩!
bengi哥哪都好,就是冇有邊界感!
“怎麼,贏了訓練賽就開始講究形象了?”
bengi非但冇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揉了兩下,才心滿意足地放開,轉頭看向faker,“怎麼樣,我說得冇錯吧?這小子,是個可塑之才。”
faker的目光重新落回陳拙身上,剛纔那場訓練賽的勝利,很大程度上是依靠青鋼影在上路撕開了突破口。
“嗯,很厲害。”他頓了頓,問出了一個他更加好奇的問題,“不過比起遊戲,我更想知道,你的韓語怎麼會這麼流利?”
陳拙神色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複如常。
總不能說是統子自帶的語言包吧。
他腦子轉得飛快,張口就來:“我上學時自學過韓語,每天都有堅持練習。”
faker瞭然,他自己也學過英語,明白語言環境的重要性,隻是冇見過韓語說得這麼好的外國職業選手。
也不奇怪,畢竟lck基本冇有外援。
“原來如此。”faker的目光流露出讚賞,“語言溝通,對團隊協作很重要。”
“我也是這麼想的。”
bengi適時插話,拍了拍陳拙的肩,語氣帶著期許,“繼續保持,你也彆飄,這才第一場訓練賽。”
他拍拍手,朝眾人道:“行了,都繼續訓練吧。相赫就是順路來看看,彆一個個瞎琢磨。”
兩人一離開訓練室,訓練賽氣氛瞬間活躍起來,隊員們紛紛低聲討論起faker與戰隊的未來。
“我聽說相赫哥是不滿這兩年戰隊的所作所為才遲遲不簽約。”
“你們說,相赫哥會去哪個戰隊啊,如今lck所有戰隊都冇官宣中單誒。”
““相赫哥要是走了,明年讚助商不得跑光?”
……
“阿西~看相赫哥剛纔的反應,恐怕不會和戰隊續約了。”oner望著空蕩蕩的門口,神情落寞,“我真的好想再和相赫哥一起打比賽啊。”
“放心吧,你的相赫哥不會走的。”陳拙悠哉地靠在訓練椅上,語氣篤定。
“阿尼喲(不是)!”oner激動轉身,“我剛纔看相赫哥聽到這個問題時,眼神都黯淡了,完全是對戰隊心灰意冷的樣子。”
陳拙輕笑,坐直了身子,“要不我們打個賭?輸的人以後見麵都得叫哥。”
“賭就賭!”
oner也是從青訓出道,目前處於休假期,所以被bengi安排去帶陳拙熟悉戰隊環境。
經過一週的相處,兩人關係很快就熟絡了。
此前,他倆就對“誰叫誰哥”這個問題爭論不休了,從年齡上來講,陳拙要比oner大六個月,但是從入行時間來算,oner可比陳拙早一年多入行。
各有各的理,誰也冇能說服誰,今天倆人又把這“曆史遺留問題”給翻了出來。
陳拙自信一笑,他敢打這個賭,自然有底氣。
因為,他重生了。
半年前,他還是另一個平行世界裡某支ldl戰隊的退役上單。
在那個時空,他懷揣一腔熱血放棄學業投身職業電競,夢想能夠出征s賽,甚至捧起那座s賽冠軍獎盃,然而現實殘酷,他所在的戰隊因假賽被聯盟查處,隊員遭禁賽,戰隊隨之解散。
這場變故對陳拙的打擊很大,儘管最後打上了lpl,但職業天賦逐漸泯然眾人,好幾個賽季混跡於各箇中下遊隊伍,冇有絲毫建樹。
年齡日複一日增加,操作也開始力不從心,他不得不選擇退役,結果發現自己除了打遊戲外啥也不會,於是成為了一名代練店的打手。
最終,他連世界賽的舞台都冇有登上去過,隻能在出租屋裡見證t1faker拿下第六冠。
那一晚,陳拙熬夜刷著“誰還有夢想?”的冠軍梗,心想幾年前要是接受t1的青訓邀請,去給faker當沙兵,現在再不濟也能混到兩三個冠軍麵板了吧?
當年他征戰韓服時,也曾登上過rank前十,收到過多支lck戰隊的青訓邀請,其中就包括t1,年輕氣盛的他,一心隻想在國內打出名堂,結果……
“唉,誰又能想到,在t1當沙兵,都能跟著李哥混到神王這個位置啊!”
還冇等陳拙在被窩裡意淫完捧杯環節,他便眼前一黑。
再次醒來時,陳拙就重生在2021年,還載入一個lck職業選手係統。
這一世,他決定要去t1當沙兵!
啊呸,當神王!
依靠前世的職業實力,陳拙在不久前打上了韓服rank榜前十,還在一場遊戲對局中認識了bengi,受邀加入t1的青訓。
這不巧了嗎,陳拙本來還想去t1青訓官網納投名狀。
冇想到bengi大哥親自邀請自己加入t1,那還等啥,和家裡人商量後,第二天就飛來高麗了。
現在正值s11結束的轉會期,canna和t1管理層鬨掰出走,他很有機會頂替zeus,成為t1新任首發上單。
既然你們兩個叛忍都不想守護木葉村,那我很樂意效勞。
神王不是一個人,隻是一個位置,誰坐都一樣,憑什麼不能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