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棲月其實還是挺想看到莫德凱撒歸來的。
最好是在艾歐尼亞聯邦的鑄星第一軍團去諾克薩斯犁一遍地之後，莫德凱撒恰好回歸，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點子王臉上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吧？
嗯...還是算了。
拒絕符文之地危險化。
如果莫德凱撒真的歸來的話，他還是大發慈悲，趁早把莫德凱撒這傢夥解決好了，免得這傢夥又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麼蛾子。
另外，棲月其實也很好奇，如果自己接觸了莫德凱撒的話，會不會觸發海克斯選擇？
雖然在雲頂之弈的某一個版本，鐵男莫德凱撒算成了諾克薩斯的弈子，但在符文之地...應該是不能歸在諾克薩斯陣營的吧？
真歸在諾克薩斯陣營可太招笑了——諾克薩斯陣營的莫德凱撒從冥界歸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毀掉諾克薩斯，聽起來實在是有些難蚌。
棲月回過神，注視著弗拉基米爾的麵孔，看著他額頭滲出的冷汗，平靜的開口道：“現在，讓我看看你帶回來的霧尾族族人吧。我記得，當時樂芙蘭說過，霧尾族的族人還剩下二十多個，如果少了一個......”
聞言，弗拉基米爾有些愕然地抬起頭。
不是...我在和你說很重要的事情啊！
你直接岔開話題是什麼意思？
我在問你能不能換一個賠償，你直接問我霧尾族的族人是什麼意思？
弗拉基米爾的心中頓時一涼。
這就意味著，棲月剛剛所說的鑄星第一軍團前往諾克薩斯一事...很有可能是沒得商量的事情。
他隻能指望諾克薩斯真的能攔下這個鑄星第一軍團。
“弗拉基米爾，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話音落下，弗拉基米爾頓時打了個冷顫，連忙點頭應道：“您放心，所有的霧尾族人一個不少，我全都帶回來了。此時他們正在普雷西典城內的一家驛站之中，由另一個人看管。”
“我這就讓她把人帶過來。”
說完，弗拉基米爾不敢有絲毫耽擱，立馬施展起了血魔法。
隻見他的腳下驀然滲出了一灘血跡，緊接著又驀然消失不見。
見狀，棲月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這血魔法...還真是被玩出花來了啊，居然都能當成通訊手段了？
棲月靠在椅背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扶手，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但實際上卻為弗拉基米爾帶來了莫大的心理壓迫。
他隻能祈禱那個傢夥儘快把人帶來。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希望能有人快一點來幫他分擔一下這份壓力。在此之前，他隻能盡量乖巧一點。
弗拉基米爾垂著眼，姿態恭敬得近乎謙卑。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棲月的目光越過弗拉基米爾，投向了大門的方向。
腳步聲由遠及近。
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是許多人同時行走時那種細微的、交疊在一起的聲響。那聲響很輕，如果不是刻意去聽，幾乎會被會客廳內的寂靜吞沒。
然後，一道靚麗的身影驀然走了進來。
那一刻，棲月的視線驀然一頓。
走進殿堂的女人，或者說，女妖，有著一張足以讓任何人類女性嫉妒到發狂的麵孔。她的五官精緻得像是被最頂尖的工匠精心雕琢出來的藝術品，每一個角度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過，少一分則缺。但那種美並不柔和，反而帶著一種鋒利的、危險的質感，就像是一柄被精心打磨過的利刃，美麗，但隨時可以割傷你。
她的麵板呈現出一種近乎不健康的蒼白，那是長期不見陽光的顏色，卻又不像死人那樣灰敗，反而透著一層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澤。
這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從月光中走出來的生物——事實上，她也確實是。
最惹人注意的則是她的眼眸。
那雙眼睛是銀色的，像是被歲月沉澱過的琥珀，那雙眼睛裏沒有恐懼，沒有卑微，隻有一種沉靜，以及一絲淡淡的好奇。
她走進來的時候，目光在弗拉基米爾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然後便快速的移開了。
她效忠的可不是這個看上去彬彬有禮一副貴族模樣的吸血鬼，她效忠的是結社的蒼白女士。
弗拉基米爾，並不值得她多逗留自己的視線。
棲月蹙了蹙眉，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奇。
他沒想到，弗拉基米爾口中負責看管霧尾族族人的傢夥居然是伊莉絲。
蜘蛛女皇，伊莉絲。
伊莉絲將自己的視線落在了棲月的身上，緊接著，她能十分明顯的感受到，自己的內心彷彿不受控製的顫了下，就彷彿是...一種強烈的不安？
這怎麼可能？
這是伊莉絲心中的第一個念頭。
自從前往暗影島，獲得了蜘蛛之神卑鄙之喉的“賜福”後，她已經很久都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了。
但現在，她卻在這個傢夥麵前感受到了不安？
伊莉絲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聯邦領袖大人，所有的霧尾族族人已經全部帶到了。”
棲月頓了頓，視線越過伊莉絲的身影，看向她的身後。
她身後的那些霧尾族族人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一樣，安靜而有序地跟隨著她的步伐。那些霧尾族族人大多低垂著頭，臉上帶著或麻木或恐懼的表情，但偶爾有一兩個膽子大的，會悄悄抬起眼睛看一眼四周，然後迅速又把目光縮回去。
一共二十四人。
其中的大部分都是年輕的霧尾族族人，隻有少數幾個霧尾族的長者。
棲月的眼眸微微一眯。
他大概能猜到這是為什麼——樂芙蘭將這些霧尾族的族人帶回去後，必定會對他們進行實驗。而這種實驗，一定十分的殘酷。
一些年長的霧尾族族人根本無法扛過如此殘酷的實驗，他們一個個的死在了實驗的過程中，隻剩下一些年輕的霧尾族族人撐了下來。
想到這兒，棲月忽然又覺得隻派出一個鑄星軍團好像有點便宜諾克薩斯了。
要不...他帶著妮蔻也去湊一湊熱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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