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月暫時在均衡教派住了下來,一來是因為斯維因軍團依舊冇有任何的訊息,還不知道他們在哪個犄角旮旯躲著,二來也是因為妮蔻、阿狸包括艾瑞莉婭都接受了苦說大師和凱南關於精神領域的訓練。
所以...他現在終於有時間可以選擇海克斯了。
不過在選取海克斯之前,他還有個問題想問。
“亞恒,你和阿茲爾是什麼關係?”
【亞恒:阿茲爾...那個年幼的鷹隼皇帝?按輩分來算的話,我應該是他的曾舅公,瑟塔卡女皇是我的堂姐。】
棲月捋了捋關係,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按照這個輩分來算的話,瑟塔卡應該是阿茲爾的曾祖母,而亞恒和阿茲爾的關係也要往上數四代了。
了卻了心中一直以來的困惑後,棲月心滿意足,終於再次開啟了自己的海克斯選擇。
【本次海克斯奇幻領域的傳送門已選取。】
【將為您開啟一扇隨機的傳送門。】
係統的提示音驟然響起後,棲月的麵前赫然多出了一道彩色的門扉通路,俗稱傳送門。
門扉通路出現的瞬間,房間內的空間便驟然扭曲,邊緣地帶還泛著些許波紋。隻是...說好的開啟傳送門就能獲得一項隨機的能力呢?
該不會要讓我進入這個傳送門,才能獲得這項能力吧?
我靠,這麼坑?
棲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浮現出一抹糾結的神色。
早知道這個海克斯這麼坑,他說什麼都不帶選的,鬼知道這扇傳送門到底通向什麼地方啊!
如果是通向德瑪西亞、諾克薩斯這種比較弱的地方還好說一點,萬一進入這扇傳送門之後直接給他送到大海裡,一睜眼睛就看到了娜迦·卡波洛絲該怎麼辦?
更糟糕一點...這扇傳送門通往虛空之地,那他豈不是直接就寄了?
雖然他現在已經擁有接近半神甚至已經是半神的實力,但虛空那地方可不是一個半神就能活下來的。恕瑞瑪數千個天神戰士跟虛空死磕才堪堪慘勝,他這纔剛吸了兩個飛昇者,進去不是純純找死?
【亞恒:一扇通往未知的傳送門?這是什麼?】
【亞恒:這...也是瓦斯塔亞霞瑞的特殊?】
【卜萊:也許...是吧?但我之前從來都冇有見識過。】
聽著腦海中兩個飛昇者吐槽的聲音,棲月反覆的檢查了一下自身,發現確實冇有獲得任何能力後,神色頓時垮了下來。
賭...還是不賭?
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不賭的話,他完全可以放棄這次海克斯,就當他從來都冇有選過。他接下來還有十來個城邦的英雄可以接觸,還有十來個海克斯可以選擇,總能獲得不錯的能力。
但問題是...白白浪費一個海克斯的機會,他不甘心啊!
而且,棲月也不能確定,如果他選擇這個海克斯卻冇有進入傳送門的話,已經擁有資格的第四次海克斯選擇還會不會出現。
至少現在,他的腦海中並冇有響起係統提示的聲音。
一扇未知的傳送門...那麼問題來了,就算我真的進入了這個傳送門,被傳送到了一個未知的地方,那我該怎麼回來呢?
但換個角度想想,既然這個海克斯和傳送門有關,那他能獲得的能力,會不會也和傳送門有關係?
不管是開啟傳送門的能力,亦或是掌握傳送魔法,都足以令棲月感到心動。
天知道他對老光頭的曲境折躍有多眼饞。
萬一...真是和傳送有關的能力呢?
還是那句話,人一定要有夢想!
質變混沌在潘多拉的盒子麵前不值一提!
要賭就得賭個大的!
就算冇給他傳送的能力,大不了他變成青鸞飛回艾歐尼亞!
棲月咬了咬牙,直接一頭紮進了這扇門扉通路之中。
刹那間,門扉通路便消失不見,而隨著門扉通路一起消失的還有棲月的身影。
棲月剛消失冇多久,門外便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以及芸阿娜的聲音:
“棲月,你在嗎?”
“棲月?”
敲了幾遍都冇有得到任何迴應的芸阿娜頓時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凱南大師不是說棲月就在房間中嗎?
難不成是去了均衡教派的其他地方?
芸阿娜輕輕的歎了口氣,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離開物質領域上千年之久,外界的一切,包括她曾經最熟悉的均衡教派都已經物是人非。芸阿娜唯一熟悉的就隻有凱南,但凱南忙於給均衡教派的弟子們授課,根本就冇有多少時間能陪她說說話。
芸阿娜所能想到,並願意親近的也就隻剩下了棲月。畢竟棲月可能是世上唯一的瓦斯塔亞霞瑞,再加上棲月淨化了亞恒,總會有一些共同的話題。
遺憾的是...棲月並不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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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月隻覺得自己好像進入到了一種十分玄妙的狀態——他能感覺到,自己並冇有墜落,但也冇有前進,更像是...一種通向未知的閃爍。
周圍的一切,也完全不再是他所熟知的事物。
他所能看到的,就隻有一片令人目眩的彩色。
就連亞恒與卜萊的聲音彷彿都被遮蔽了,身體也變得輕飄飄的...
這種體驗一點都不好。
好在這種狀態並冇有持續太久,伴隨著一陣失重感後,棲月的雙腳終於重新接觸了地麵。
那是一片柔軟的有些不可思議的草地,最先感受到的則是一股清甜的花香與草木混合的氣息,緊接著便是一陣略微有些刺目的光芒,照的棲月有些睜不開雙眼。
不過,周圍這種鳥語花香的氛圍至少幫他排除了一些不太好的地點。
暗影島...比爾吉沃特...虛空...恕瑞瑪...弗雷爾卓德,至少不是這些比較危險的地方。
也許是班德爾城所在的那片奇幻領域?
適應了這裡的陽光後,棲月深吸口氣,終於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映入眼簾的赫然是一片足以令人感到瞠目結舌的景象——這裡的花卉、樹木完全是倒過來生長的。無論是鮮花還是樹木,全部都是根部朝上,頂端部朝下。而且,那些在外界十分高聳的樹木,在這裡反而變得十分矮小,而那些鮮花卻有參天古木那麼高。
上下顛倒、前後對調、大小互換。
這樣的景象映入眼簾,棲月隻感覺到了奇怪、扭曲,絲毫冇有感覺到任何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