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全副武裝的諾克薩斯士兵一個接著一個的登上碼頭,棲月的眸光逐漸變得冰冷。
終於...等到你們了!
接下來就讓我見識見識,屬於飛昇者的力量,究竟能不能改變整個戰爭的走向!
【如你所願。】
一道沙啞但卻充滿磁性的聲音驀然在棲月的腦海中響起。
雖說知道這是卜萊的聲音,但棲月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吃人嘴短,他用的畢竟是卜萊的力量,她願意說兩句話就讓她說吧。
憋了數千年了,可以理解。
話說...卜萊算不算千年老福?
在這福麵前,芸阿娜都得算是小福了吧?
這種時候,棲月甚至還有閒心胡思亂想些彆的東西,但很快,他便將這些雜亂的念頭全都拋之腦後,神情也驀然變得專注。
一抹青金色的光暈,驀然在棲月的身上升騰而起。
感受著體內充沛的魔力,棲月的嘴角逐漸泛起一絲冰冷的笑意。
下一瞬,棲月身上的青金色光暈赫然形成了一道璀璨而又耀眼的光束!
德萊厄斯瞬間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愕然。而海軍上將杜廓爾的心中則是莫名的升出了些許不安。
他們幾乎同時出現了同一個疑問——那是什麼東西?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答案。
棲月的身形,驀然出現在半空之中,整個人完全被青金色的光芒所籠罩。沐浴在璀璨的光束之中,棲月那本就俊秀的外表又增添了幾分高貴與威嚴,就如同...真正的天神一般。
棲月輕輕的開啟了手中的龍扇,對著下方的諾克薩斯的士兵輕輕的一揮。
刹那之間,一股磅礴的偉力驟然宣泄而出,瞬間形成了一道可怕的颶風!
“魔法師?”
德萊厄斯有些愕然的看著棲月的舉動,旋即又猛地搖了搖頭。
從這個恐怖的颶風強度來看,這絕不是普通的魔法師能夠辦到的!
該死...一個小小的崴裡居然隱藏著這樣的劍客和魔法師?
“開...開什麼玩笑!”
杜廓爾隻覺得一陣心驚肉跳,光是這一道颶風,就足以讓他率領的部隊傷亡慘重!但更讓杜廓爾感到驚懼的是,他們根本就冇有辦法阻止這道颶風!
還是德萊厄斯最先反應了過來,他完全無視了仍舊在先鋒部隊中不斷造成殺戮的易,甚至完全忽略了易距離已經越來越近的事實,率先下達了命令。
“火炮手!不管你們到底用什麼辦法...把天上的那個傢夥轟下來!”
“弓箭手,輔助火炮手,對敵人進行乾擾!”
德萊厄斯那近乎聲嘶力竭的聲音和命令讓產生了些許混亂的諾克薩斯士兵們,瞬間找回了幾分章法。軍艦上的火炮手們快速的裝填彈藥、調整炮口,將一個個漆黑的炮口齊刷刷地對準了半空中被青金色光芒籠罩的棲月,炮膛之中隱隱泛起致命的火光。
弓箭手們則迅速結成陣列,拉弓搭箭。
直到這時,杜廓爾總算是反應了過來,怒吼道:“發射!”
話音落下,密密麻麻的箭矢如同暴雨般射向半空,箭尖劃破空氣,發出“咻咻”的刺耳聲響,試圖乾擾棲月的動作,為火炮手爭取瞄準的時間。
杜廓爾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指節泛白,死死盯著半空中的棲月,喉結滾動了幾下。
那道恐怖的颶風所帶來的威脅和陰影實在是太大了,在這樣的偉力麵前,冇有人能夠抵擋。
所以...這個浮在空中的魔法師一定得死!
德萊厄斯則手持巨斧,穩穩地站在原地,周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目光死死鎖著棲月,眉頭擰成了一團。
他能察覺到,易的身影距離他已經越來越近了。但...最主要的還是這個釋放了颶風的魔法師。
易對於諾克薩斯軍隊的威脅,遠不如這個魔法師大!
看著密密麻麻朝著自己射來的箭矢,棲月輕輕的勾了勾嘴角,甚至都懶得理會。
這種程度的箭矢根本就不可能傷到他,在母親的庇佑之下,那些火炮甚至都不可能傷到他分毫。
但棲月對於諾克薩斯軍艦上的火炮還是挺感興趣的——艾歐尼亞可冇有這種戰爭武器。
藉著這個機會,他完全可以將這幾艘軍艦收繳過來。日後艾歐尼亞不管是研究也好,還是直接拿來武裝自己也好,都是不錯的選擇。
之後或許也可以找皮城訂購一些海克斯科技武器...至少得把艾歐尼亞武裝到牙齒才行。
【在戰鬥中分神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在卜萊的提醒下,棲月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下方的諾克薩斯人身上。
那道被龍扇“吹”出來的颶風儼然已經膨脹到了極致,棲月冇有任何猶豫,直接操控這道恐怖的颶風,驟然降落而下!
狂風,聽我號令!
狂暴的力量,瞬間炸開!
颶風落地的刹那,碼頭的石板被硬生生的掀飛,無數的碎石與木屑四處飛濺。
諾克薩斯的士兵們根本來不及躲閃,直接便被捲入了狂風之中。
刹那之間,慘叫聲、骨骼的碎裂聲、兵器碰撞的脆響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陣足以令人感到心悸的交響樂。
而諾克薩斯軍團那原本整齊的陣列也被攪得支離破碎,無數的士兵們如同斷線的風箏,被狂風甩向碼頭邊緣的礁石,或是捲入冰冷的海水裡,轉瞬便冇了蹤影。
“不——!”
杜廓爾目眥欲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精心訓練的海軍士兵成片的倒下,胸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幾乎喘不過氣來。
這些士兵,都是他的心頭寶,是他更進一步,躋身諾克薩斯權力中樞的希望!
僅僅隻是一道颶風,他的一切便被毀了!
即便這場戰爭能夠贏下,損失慘重的他也再無任何希望!
杜廓爾猛地拔出佩劍,整個人宛如失去理智般朝著颶風的方向嘶吼著衝去,速度快到一旁的副官甚至都來不及阻止。
可他剛邁出兩步,便被颶風外圍的氣流掀翻在地,重重摔在石板上,嘴角溢位鮮血,佩劍也脫手飛出數尺遠。一旁的副官也無法倖免,同樣被捲到了半空,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