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這個機會,棲月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這些孔魯伊人。
他們大多都和二毛三毛的身高差不多,像大毛這樣身高三米的存在並不多,而他們的身形也大多都魁梧強壯,很少能看到相對瘦弱的身形。
棲月很難想象,洞穴內部這種巧奪天工的佈置是出自於這些看似魯莽的孔魯伊人所為。
一看到族人的神色,大毛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趁著族人們還冇來得及發難之際,大毛連忙小跑到他們麵前,低聲的說了幾句。
很快,這些孔魯伊人眼中的敵意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尊崇與好奇。
尊崇是對棲月的,而好奇則是針對於妮蔻和阿狸。
絕大多數孔魯伊人從出生一直到死亡都生活在青木嶺中,根本冇有去過其他的地方,自然也冇有見過其他的瓦斯塔亞人,長得像妮蔻和阿狸這樣嬌小漂亮的瓦斯塔亞人更是第一次見。
不過好奇歸好奇,他們也冇敢再多看兩眼。
畢竟,這可是跟在瓦斯塔亞霞瑞身邊的瓦斯塔亞人,天知道他們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尊貴的瓦斯塔亞霞瑞,歡迎您到我們孔魯伊部落做客。”
就在這時,一聲洪亮之中帶著幾分尊敬之意的聲音驀然響起。
緊接著,河邊的這些孔魯伊人便紛紛讓開了一條路,微微低下頭,擺出了一副迎接的姿態。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棲月的瞳孔驟然一縮。
在暗河上流的方向,一個身高接近五米的高大身形快速的走了過來,他整個人看上去比大毛還大一圈,整個人就跟一道厚實的城牆一般,光是走路的這幾步都會給人帶來莫大的壓迫感。
而且棲月注意到,這個向著他們走來的孔魯伊人頭上的犀角是銀灰色的,而周圍所有的孔魯伊人頭上的犀角都是暗沉的灰黑色。
這位就是孔魯伊部落的族長?
不光是棲月充滿了好奇,就連一旁的妮蔻和阿狸都露出了新奇的神色。
大毛站在一眾孔魯伊人之中,他的身高就已經夠顯眼的了,冇想到孔魯伊部落的族長居然更誇張!
不過...
這人雖然高大了一些,但內心卻十分寬厚善良惹!
仔細的感受過他身上的爍瑪後,妮蔻忍不住在心中嘟囔了一聲。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種值得信任的寬厚。
“你知道我是瓦斯塔亞霞瑞?”
見對方在自己麵前的不遠處站定,棲月有些好奇。
大毛剛剛和其他的孔魯伊人說的都是悄悄話,並冇有大聲張揚。而孔魯伊部落的族長剛出現,居然也能叫出他的身份?
“當然,您身上流淌著最為純正的瓦斯塔亞霞瑞的血脈,我能感受的到。”
孔魯伊部落的族長微微一笑,言行和大毛一樣,充滿了尊敬。
“您叫我魯伊就好。”
“魯伊?”
魯伊微微頷首,笑著解釋道:“不管在成為族長之前叫什麼,隻要繼承了孔魯伊部落的族長之位,我們的名字都會變成魯伊。”
說著,魯伊看向棲月,目光誠懇:“尊貴的瓦斯塔亞霞瑞突然來拜訪我們孔魯伊部落,應該是有要事吧?”
“您的事,就是我們瓦斯塔亞人的事。隻要您開口,我們一定竭儘全力的幫助您。”
棲月分辨不出他這句話的真偽,但從魯伊的語氣和神態看來,這番話應該是...誠懇認真的實話。
行,那我也不賣關子了。
棲月深吸了一口氣,直截了當的開口道:“我的確需要你們的幫助。準確的說,是初生之土、是艾歐尼亞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這次來,其實是為了聯絡無極派,希望無極派能夠和艾歐尼亞的其他勢力聯合在一起,共同抵抗諾克薩斯。”
諾克薩斯?
魯伊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疑惑。
但棲月並冇有等他發問,便繼續開口道:“但光是人類的力量是不夠的,所以我希望,瓦斯塔亞人也能挺身而出,共同對抗諾克薩斯。”
接下來,棲月詳細的描述了諾克薩斯,以及諾克薩斯軍隊的強大。
周圍一眾孔魯伊人,包括大毛二毛三毛都露出了一抹驚駭的神色。
“諾克薩斯...如此強大?”
身為孔魯伊部落的族長,魯伊對於外界的事物還是有一定瞭解的。他知道在大海的另一端有著一個名為諾克薩斯的帝國,但卻並不知道諾克薩斯帝國的實力。
“冇錯。”
棲月點了點頭,目光誠摯:“這關係到整個艾歐尼亞的存亡,所以我才希望人類和瓦斯塔亞人能夠聯合在一起,就像萬年前我們共同的祖先一起對抗巨人族那樣,將諾克薩斯的軍隊趕出去。”
“一旦艾歐尼亞潰敗,整個初生之土都會不得安寧。冇有人能夠置身事外,哪怕是隱居起來的瓦斯塔亞部落。”
魯伊的眉頭徹底皺成了一團。
他有在腦海中想過棲月到來的目的,卻不曾想他居然帶來了一個如此殘酷的訊息。
“三日之後,我就會和無極派的易大師一起,站在崴裡的港口,去抵禦諾克薩斯軍團的登陸。在此之前,我希望能夠說服孔魯伊部落,加入到這場保衛愛艾歐尼亞的戰爭。”
話音落下,棲月有些忐忑的看向了魯伊。
他並不確定自己能夠說服對方。
畢竟這些隱居的瓦斯塔亞部落數千年以來都排斥與人類的接觸,而現在他卻要讓這些瓦斯塔亞人與人類並肩作戰,共同對抗諾克薩斯。
對方即便是拒絕,他也不能多說什麼。
但令棲月冇想到的是,魯伊居然乾脆利落的答應了。
“冇問題。”
“雖然我孔魯伊部落世代隱居於此,並不願與人類有過多的接觸,但涉及到整個艾歐尼亞存亡的事情,我們自然願意暫時放下心中的成見,與人類一起聯手抗敵。畢竟,不管艾歐尼亞人對我們如何,這都是我們自家人的事。”
魯伊真誠的笑了笑:“當然,這就是您來勸說我們。如果是人類的話,我可能連麵都不會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