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這種事情還是有些令人難以置信，我冇有辦法快速的給出自己的答案。”
你彆說啊，你還真彆說，佐蘭妮還挺有禮貌的。
至於佐蘭妮的顧慮和猶豫，棲月其實也能理解，但他還是趁熱打鐵的開口道：
“艾歐尼亞聯邦是一個和諧理想的國度，每個人都能在其中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我瞭解了你的過去，佐蘭妮。你很適合來到艾歐尼亞。”
“那麼——”
佐蘭妮的聲音微微一頓，像是在斟酌自己的話語，旋即才保持冷靜的開口道：“如果我選擇和你一同回到艾歐尼亞，你覺得我適合什麼樣的位置？和亞恒、卜萊一樣的...鑄星祭司？”
“如果我選擇拒絕加入艾歐尼亞的話，你又會如何處置我？”
“不...以你的才能，會有更適合的職位等著你。”
聽著佐蘭妮那冷靜之中又帶著幾分清越溫潤的聲音，棲月總感覺自己好像那種哄騙無知少女的無良大叔。
但轉念一想，棲月又回過味了。
佐蘭妮都已經是上千歲的老福了，是個錘子的少女啊！
就算要哄騙，也是佐蘭妮這個女大千列仙班的老福哄騙他這個無知少男好不好？
等等——棲月發現了一個盲點。
他突然發現，跟在自己身邊的這些人...好像不是老福就是蘿莉。
卜萊，這個不用多說，數千年前的古老飛昇者，他身邊最大的老福。
芸阿娜，千年前的老福。
新來的佐蘭妮，和卜萊一樣，同樣也是數千年前的飛昇者。
除此之外，就是艾瑞莉婭、阿卡麗或者娑娜這些人。這些人雖然從外表上看並不是蘿莉的樣子，但年紀卻實打實的不大。
至於璐璐...這個就更不用多說了。
好像也隻有阿狸和妮蔻屬於正常的範疇。
嗯...棲月發誓，自己絕對冇有什麼特殊的癖好。
真的。
“我會在普雷西典興建一座嶄新的治癒神殿，如果你願意投入艾歐尼亞的懷抱，我會請你擔任治癒祭司，執掌治癒神殿，為艾歐尼亞培養善於治癒的人才，同時為普雷西典乃至整個艾歐尼亞的子民提供治癒。”
“至於你說的拒絕一事...如果你拒絕加入艾歐尼亞，那麼你自然無法通過鑄星圓盤進行飛昇儀式，重新鑄就你的身軀。你隻能長久的被封印在這把骨鋸之中，孤寂的度過漫長的歲月。伴隨著時間的流逝，你最終依然會無法忍受這樣的孤寂，再度墮落，淪為暗裔。最後或許被某個人無意間觸碰，重新獲得一副並不適配的身軀。”
“這並不是威脅，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聞言，佐蘭妮頓時沉默了下來。
她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千年之前的歲月，回想起那些曾經的同胞造成的殺戮、罪孽，同時也想起了自己那個危險的想法。
運用她在血魔法領域獨一無二的造詣，吞噬、控製曾經的那些同胞，甚至是吞噬那些該死的星靈。
也許，她真的能憑藉一己之力，終結一切。
但那之後呢？
她會變成什麼樣子？她會不會走上那些同胞曾經的老路？屆時，整個世界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一條孤寂、未知、她曾為之痛恨厭惡的道路，和曾經的飛昇者之軀，一個聽起來還算不錯的未來。
也許，她不需要思考，也能給出答案。
見佐蘭妮遲遲冇有開口，棲月知道火候已經差不多了，他並冇有再試著勸說什麼，直接將手中的骨鋸遞到卜萊的麵前。
卜萊這具嶄新的飛昇者之軀，足以向佐蘭妮說明一切。
“呼...這把暗裔武器也搞定了，這下應該就隻剩下被封印在帕拉斯神廟中的韋魯斯了吧？”
眼見著那把散發著妖異、暴虐氣息的骨鋸褪去了鉛華，芸阿娜頓時長舒了一口氣。
在場這麼多人當中，隻有她親身經曆了那場禍亂整個艾歐尼亞的蜃明之亂，暗裔的威脅她再清楚不過了。
永久的解決了一個暗裔的威脅，足以讓她長舒一口氣，同時也讓她對棲月生出了更多的好感。
“艾歐尼亞境內，應該就隻剩下韋魯斯這一個暗裔了。不過在符文之地的其他地方，這些暗裔還有很多。”
說著，棲月忍不住看了眼一旁的紫皮大蒜。
說起來，他對那個被封印在班德爾城的暗裔還是挺好奇的。
巴爾庫爾斯應該是暗裔之中的為數不多的個例——被封印在班德爾城中的他靠著奪舍那裡的聖樹，獲得了全新的軀體，同時也獲得了新生。
更重要的一點在於，他獲得了清明，不再是曾經被世人蔑視的暗裔，而是班德爾城受人尊敬的聖樹。
這應該也是唯一一個在奪舍了其他身軀後，恢複清明的暗裔。
這樣來看的話，班德爾城的聖樹還是有點東西的，就算不如艾歐尼亞的聖樹帝柳，應該也差不了太多。
如果有機會的話，倒是可以讓璐璐帶自己去一趟班德爾城。
提起帝柳...等找到了韋魯斯之後，倒是可以試著去拜訪一下。
準確的說，曾經的帝柳已經消失不見了。
帝柳是艾歐尼亞甚至是整個符文之地最為古老、最神聖的靈樹，其出現的時間甚至很有可能早於瓦斯塔亞霞瑞的誕生。
它是初生之土生命與精神力量的化身，也是連線物質領域與精神領域的核心節點。
在艾歐尼亞的遠古時期，無情者艾翁為了對抗弗雷爾卓德的冰裔三姐妹，遠渡重洋來到了艾歐尼亞，抵達了納沃利省的奧米卡亞蘭——那片被譽為世界之心的聖林。
為了瓦解那些瓦斯塔亞人的意誌，艾翁舉起了戰斧，發出一聲憎恨的咆哮，一下下砍在帝柳的樹乾上。
帝柳崩倒的瞬間，其體內澎湃的生命能量亂流爆發，吞噬了艾翁。他的**與靈魂被重塑，與帝柳的精魄合二為一，拋棄了所有殘暴，曾經的無情者艾翁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帝柳殘存意誌的化身，翠神艾翁，同時也繼承了帝柳的意誌，在未來的數千年間守護著這片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