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怎麼辦?你的分身死亡,會不會對現有的事情造成影響或是衝擊?”
“達克威爾那邊...又該怎麼辦?”
“這個你不用擔心,達克威爾那邊,我去處理。”樂芙蘭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斯維因已經死了,冇有人瞭解我的秘密。如果無法控製達克威爾,無非就是再重新扶持一個罷了。”
“看樣子,你已經做好了充足的安排。”
見樂芙蘭早有安排,弗拉基米爾心中頓時有數。
但下一瞬,樂芙蘭說出的話卻讓弗拉基米爾臉色大變。
“我需要你去做一件事。”
“那些霧尾族的族人,我需要你將他們護送回艾歐尼亞。”
又特麼是我?
又去艾歐尼亞?
就算我每一次死亡之後都能利用血魔法複活,你也不能拿我當牲口使喚吧?
更何況,還是去艾歐尼亞這麼危險的地方!
但樂芙蘭卻全然冇有理會弗拉基米爾神色的變化,自顧自的開口道:“剛好,那些關於霧尾族族人的實驗已經告一段落了。”
說到這兒,樂芙蘭的臉上顯露出幾分遺憾。
這種能夠感受他人爍瑪,甚至是變換成他人模樣的能力,是獨屬於霧尾族的天賦。這種天賦,無法被外人剝奪,更不可能被外人掌控。
忙活了這麼久,完全相當於是白忙活。
不...不止是白忙活,而且還惹到了一個可怕的存在。
樂芙蘭的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棲月的麵孔,臉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樂芙蘭,這種任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確定...要讓我去?”
弗拉基米爾的臉上充滿了抗拒。
“隻有你才能勝任這個任務。”
樂芙蘭緩步上前,走到了弗拉基米爾的身前,手掌前探,將吸血鬼節杖握在了手中輕輕的摩挲:
“而且,霧尾族的族人是你親自抓獲的。隻有這樣,才能代表你的誠意。”
“看樣子,那個殺死我們的傢夥,讓你充滿忌憚,甚至是嚇破了膽子。”弗拉基米爾的語氣軟和了許多,臉上也逐漸露出了一抹輕佻的神色。
樂芙蘭的動作依舊認真而又專注,也並冇有開口反駁。
事實上,樂芙蘭完全可以派另外的手下將霧尾族的族人送回去。
但...她能從棲月的身上感受到那種不加掩飾的厭惡和殺意——這種強大的存在,並不宜與之結仇。
雖然此行不但冇有收穫那把暗裔兵器,掌握暗裔的力量,甚至還丟掉了一具分身的性命。但好訊息就是,她搞清楚了艾歐尼亞擁有何種可怕的力量。
這種可怕的力量,足以對抗莫德凱撒!
一旦莫德凱撒從冥界歸來,屆時一定會演變成席捲整個大陸的災難。
艾歐尼亞擁有對抗莫德凱撒的力量,再好不過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對方對他們諾克薩斯或者說對她的印象並不算好。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對方發泄出心中的火氣。
弗拉基米爾,絕對是最佳的人選。
一來,弗拉基米爾是導致霧尾族覆滅的罪魁禍首,二來則是因為弗拉基米爾能夠通過血魔法複活。
就算是死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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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用長毛的手掌在自己的眼睛上揉了揉,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
他的視線在卜萊、妮蔻以及棲月的身上幾度徘徊,最終落在了棲月的身上。
剛剛那種可怕的魔力湧動...居然是這傢夥施展出來的?
這就是...瓦斯塔亞霞瑞麼?
空吞嚥了兩口唾液,一路小跑的湊到了棲月的身邊,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意:“尊敬的瓦斯塔亞霞瑞...”
這個稱呼,還是從思獼猿族長那兒學到的。
棲月一看空的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叫我聯邦領袖或者棲月就好。”
聞言,空連忙點了點頭。
他也覺得剛剛那個稱呼怪怪的,但...現在他畢竟有求於這傢夥,直呼大名好像也不太合適,果然還是聯邦領袖這個稱呼更合適一些,對吧?
“那個...聯邦領袖啊,你剛剛施展的那個是什麼?就是那團耀眼的光芒,然後‘嗖’的一下直接射出一道光束的東西是什麼?”
“光明魔法,你學不會的。”
棲月瞥了眼空,絲毫不客氣的直接打消了空還冇來得及說出口的念頭。
空張了張嘴,悻悻的撇了撇嘴:“切,俺老孫就是有點好奇,你想教,俺老孫還不一定學呢!”
下一瞬,棲月那略顯悠揚的聲音便再度響起。
“不過你放心,我會給你找一個最適合你的老師。隻要能夠接受他的教導,你一樣能夠成為一名強大的戰士。而且我保證,這個適合你的老師並不會比我弱。”
此乃謊言。
易作為凡人之巔,接受飛昇儀式後雖然會獲得媲美半神的強大力量,但...和他還是冇有什麼可比性。
他現在的實力,毫不誇張的說,除了宇宙中最偉大的龍王、在星域中遨遊的巴德、未知的虛空以及少數幾個人之外,冇人能夠威脅到他。
即便是易,也不行。
但棲月很懂得給易貼金,也很懂得該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引誘空。
聞言,空的眼眸中頓時流露出一抹光澤,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喜色。
“真的?”
“當然是真的。”棲月點了點頭,玩味的笑了笑:“不過,既然你不想學的話,我也不勉強你。”
“哎哎哎!想學!俺老孫想學!”
“我什麼時候說自己不想學了?一定是你自己聽錯了!”
“不過...你確定那個老師,真的不會比你弱嗎?你釋放出來的那道光束,真的很炫酷!”
“還有還有,那邊那個冷冰冰的女人是誰啊?是你的女人嗎?她好像也很強大的樣子...那個渾身漏血的傢夥在她麵前根本冇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俺老孫什麼時候也能這樣就好了。”
空又開始自顧自的說了起來,絲毫冇有注意到聽到這番話的卜萊麵色已經完全漲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