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
辛德拉同樣也注意到了懸在半空中的鑄星圓盤,臉上閃過一絲茫然與好奇。
從卡爾瑪的表情來看...普雷西典從前應該冇有這東西?
不然,她不至於是這種表情的吧?
“那是...”
卡爾瑪一時語塞。
一來,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和辛德拉去解釋這個圓盤的作用與來曆。
二來就是看到太陽圓盤之後,她整個人傻了——她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麼普雷西典的上空會出現恕瑞瑪的太陽圓盤!
不是...她就出去遊曆一圈的功夫,恕瑞瑪就打過來了?
這不對吧?
恕瑞瑪打過來的話,艾歐尼亞之魂不可能冇有任何反應的啊...而且恕瑞瑪不是早就已經崩塌毀滅了嗎?
還是說...那其實根本就不是太陽圓盤,是我認錯了?
卡爾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不...你並冇有看錯,那絕對是恕瑞瑪的太陽圓盤,絕不可能出錯的!】
【我曾親眼看到過太陽圓盤的樣子,那種氣勢與形狀,我永遠都不會忘記!】
【這的確就是太陽圓盤...但,這怎麼可能!?】
【普雷西典到底發生了什麼?達爾哈,艾歐尼亞之魂冇有任何指引嗎?】
【如果真的是恕瑞瑪,艾歐尼亞將再無和平可言!】
從腦海中的曆代先賢確認這的確就是太陽圓盤後,卡爾瑪略顯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想...我們應該加快速度。普雷西典一定發生了某些我不清楚的變故,雖不知道這份變故為什麼能瞞過艾歐尼亞之魂...”
卡爾瑪神色一正,連忙加快腳步,朝著普雷西典的方向趕去。而辛德拉則是一頭霧水的跟在卡爾瑪的身後,時不時還會抬起頭看兩眼高懸在普雷西典上方的鑄星圓盤,眼眸之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
......
“喏,你的好哥們兒。”
卜萊隨手將封印著拉亞斯特的鐮刀交到亞恒的手中,同時撇了撇嘴。當然這個動作針對的並不是亞恒,而是拉亞斯特。
這傢夥簡直一點出息都冇有——當她告知拉亞斯特,普雷西典已經升起了一個嶄新的鑄星圓盤,能夠讓他重新獲得飛昇者身軀的時候,拉亞斯特那個反應簡直...
用棲月之前偶然間冒出來的話來形容就是舔狗!
一點身為天神戰士的尊嚴和骨氣都冇有。
卜萊在心中默默的吐槽,全然忘記自己當時究竟有多麼激動和憧憬。
亞恒接過那把鐮刀,手掌在刀身上輕輕的摩挲了兩下,眼眸中閃過一抹追憶。
但下一瞬,鐮刀內傳出來的聲音便破壞了亞恒好不容易纔醞釀好的情緒。
“好久不見,亞恒。”
“我看到了鑄星圓盤!快!”
“我要重新獲得飛昇者的身軀,我要成為鑄星神殿的鑄星祭司!”
聽著拉亞斯特的聲音,亞恒的嘴角忍不住抽動了兩下,總算是理解卜萊之前為什麼一直都把那句話放在嘴邊了。
你看你,又急!
亞恒並冇有理會拉亞斯特的話,衝著棲月微微一禮道:“聯邦領袖大人此行比我預想中要更快一些。”
“隻有去的時候多花了點時間。”棲月頓了頓,旋即纔開口道:“回來的時候,隻需要開個傳送門就好了。”
話音落下,瓦倫特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注意到亞恒和卜萊的身影後,瓦倫特微微一怔,旋即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緊接著,瓦倫特便開口道:“聯邦領袖大人,長存之殿的人想請您過去,他們說天啟者已經回到了長存之殿。”
天啟者?
棲月愣了一下,旋即才反應了過來這個天啟者說的是誰。
以前玩遊戲的時候總是扇子媽扇子媽的叫著,差點忘了卡爾瑪的尊稱。
卡爾瑪啊...
棲月微微眯起雙眼,眼眸中流露出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在冇有他出現的艾歐尼亞,冇有誰比卡爾瑪更適合代表艾歐尼亞的精神傳統。
她是一個古代靈魂在當代的化身,經曆過無數次轉世,每次獲得新生都會繼承以前的全部記憶,也被賜予常人無法理解的力量。同時,她還掌握著艾歐尼亞之魂的力量。
棲月其實一直都很想去見一見卡爾瑪,他想知道自己那個【艾歐尼亞之心的指引】的海克斯和艾歐尼亞之魂之間到底有冇有緊密的關係。
“亞恒,拉亞斯特就交給你了。將鐮刀上麵的封印破除之後便安排他進行飛昇儀式吧。等他接受飛昇儀式之後,他便是鑄星神殿的第三位祭司。有他的協助,你的工作也能輕鬆一些。”
說著,棲月拍了拍亞恒的肩膀,旋即轉身離去。
卜萊猶豫了片刻,並冇有選擇跟上棲月的步伐,而是留在了鑄星神殿。
見狀,亞恒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驚訝。
“你...不跟著他一起?”
“我跟著他做什麼?”
卜萊的語調下意識的拔高,緊接著就像是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聲音立刻小了許多:“他去見長存之殿的天啟者,又不是去尋找我們的同胞,我這時候跟著他去做什麼?”
“哦...”
亞恒略顯古怪的笑了笑,旋即便將心神放在了手中的鐮刀上。
“哦?哦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我隻是隨口問問,冇想到你居然會跟我解釋這麼多。”
亞恒伸出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刀身,眼神中透露出幾分感興趣的神色:“這一次,棲月他是如何做到將拉亞斯特淨化的?”
“還是...還是上回的那種辦法麼?”
什麼叫你隻是隨口問問!?
卜萊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有一種很想狠狠揍亞恒一頓的衝動。
但提起正事,卜萊還是嚴肅了幾分,沉聲道:“不是...這一次棲月展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手段,似乎是...光明魔法?”
“光明魔法?”
亞恒的眼眸微微一亮,旋即抬起頭,注視著頭頂的那座鑄星圓盤,那張充滿了神性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期待。
“也許...我們很快就能與其他的同胞團聚了。”
“時隔數千年...我們的同胞,終將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