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確定,再看一眼。
棲月認真的看了好幾眼,終於確認我光這一次的海克斯真的冇有任何負麵效果。
就是這個海克斯的描述跟我光好像冇多大關係...光明魔法天賦好歹能和我光沾上邊,但那個光明之翼,棲月怎麼看都很難和我光扯上關係。
那麼現在的問題來了——他到底該選哪個海克斯?
四個海克斯選項,看似四選一,但實際上第三個選項根本選不了,第一個海克斯是個垃圾,他隻能從二、四兩個選項中進行選擇。
符文之力or我光?
棲月沉下心,認真的思索了起來。
第二個選項是肉眼可見的強,但缺點就是他不一定能獲得幾個符文的力量。如果是四符文之力,那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這個海克斯,即便會麵對瑞茲的追殺——有四符文之力,再加上他瓦斯塔亞霞瑞本身的力量以及從飛昇儀式中汲取的鑄星之力,他甚至都有可能讓老法師飛起來!
但如果隻是單一的符文之力,甚至隻是小符文之力的話...麵對瑞茲可能就有點虛了。
也就是說,選這個海克斯依舊是在賭。
第四個選項則是前所未有的全是正麵效果的我光海克斯。
老實說,前麵看過那麼多帶有負麵效果的我光海克斯,突然來了這麼一個全是正麵效果的海克斯,他是真想嚐嚐鹹淡。
大概相當於是在巨人殺手和質變混沌做抉擇?
棲月擰著眉沉思片刻,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他現在是艾歐尼亞的聯邦領袖,所以他必須要為整個艾歐尼亞考慮。選擇第二個海克斯,他固然可能會獲得更加強大的力量,但可能下一秒,瑞茲就會開著傳送陣來到艾歐尼亞。
一旦瑞茲不管不顧的對他出手,即便他能抗衡瑞茲,艾歐尼亞也一定會在他們二人的交手中受到波及,甚至千瘡百孔。
還是嚐嚐我光的鹹淡吧。
棲月搖了搖頭,心中倒是冇有多少遺憾。
雖然錯失了符文這種強大的力量,但有龍王在,他隻要誠心誠意的讚美龍王,不愁得不到龍王的賜福,更不愁強大的力量。
【已選定海克拉克絲的光明之翼。】
【本次海克斯已選取。】
【接觸另一城邦英雄後即可開啟下一次海克斯選擇,目前已接觸城邦:艾歐尼亞(妮蔻)、諾克薩斯(弗拉基米爾)、班德爾城(凱南)、恕瑞瑪(亞恒)、德瑪西亞(娑娜)】
伴隨著係統的提示音響起,一抹溫暖而又和煦的金色光芒驀然在棲月的身上升騰而起。
刹那之間,這道金光便將棲月儘數包裹在了其中。
純淨的光明氣息,瞬間湧動而出。
棲月感到自己的脊背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湧動,那是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從肩胛骨的內側蔓延開來。
緊接著,便是一陣輕微的刺痛感,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試圖從他的背部破殼而出似的。
很快,這陣輕微的刺痛感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一股暖流也隨之升起。
那所謂的光明之翼?
棲月眨了眨眼,眼眸深處蘊藏著一抹好奇之色。
他的形態二同樣也能在背後生出一對羽翼,所以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不過...這所謂的光明之翼,似乎並冇有他想象中那麼簡單。
周圍的空間開始震盪。
金光從他的身體表麵慢慢剝離,化作無數細小的光粒懸浮在空氣中,每一粒都像微縮的星辰,緩慢地旋轉、呼吸、彼此呼應。
終於,第一片羽翼從他的肩胛骨處探出。
那是純粹由光凝成的羽毛,冇有實體羽毛的厚重感,卻比任何真實的羽翼都要精緻。每一根羽枝都清晰可見,在空氣中流動著液態黃金般的光澤。
緊接著,第二片、第三片...無數光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層層疊疊地鋪展開來,每一片都恰到好處地嵌合著前一羽的空隙。
光芒越發的耀眼。
棲月身後的光明之翼已經完全展開,一股宛如能夠淨化世間一切汙穢之源的光明氣息驟然降臨!
棲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這個光明之翼...似乎還真的帶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開啟光明之翼後,他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在這個狀態之下施展的光明魔法威力還會再上一個台階,而且速度也要比他的形態二快了很多。
更重要的一點在於,他體內的魔力...竟是再度翻了整整一倍!
棲月忍不住咂了咂舌。
要知道,經過前麵幾次海克斯的選擇以及龍王的賜福後,他體內的魔力已經達到了十分恐怖的地步。可即便是這樣,他的魔力還是再度翻了整整一倍!
這就是我光冇有任何負麵效果的海克斯嗎...
簡直恐怖如斯!
與此同時——
距離普雷西典還有一段距離的原始森林之中,辛德拉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奇怪的神色。
剛剛那一瞬間,她的心中竟是產生了一絲十分微妙的悸動,彷彿有一種獨特的氣息驟然出現,時刻吸引著她...
那股氣息所在的方向是...正前方?
辛德拉遲疑了片刻,旋即看向一旁的卡爾瑪:“前麵...前麵是什麼地方?”
聞言,卡爾瑪抬起頭,有些奇怪辛德拉為什麼會突然這麼一問。
但麵對辛德拉的問題,卡爾瑪還是很快便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再往前走不遠就是靜樞鎮。靜樞鎮再往前經過三個小鎮後,我們就到達普雷西典了。”
“怎麼了?”
普雷西典?
辛德拉的心頭猛地一震,心中竟是莫名的升出了些許期盼的情緒。
那個突然出現又格外吸引她的氣息...似乎也在普雷西典。
所以,她註定要前往普雷西典麼?
辛德拉深吸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嘴角輕輕翹起:“冇什麼,就是突然對普雷西典多出了幾分期待罷了。”
聞言,卡爾瑪有些驚奇於辛德拉的轉變。
辛德拉雖然答應了她,要跟她一同回到普雷西典的長存之殿,但實際上她依舊能感受到辛德拉內心深處那抹揮之不去的抗拒。
現在...辛德拉居然說自己多出了幾分期待?
雖然不清楚這是為什麼,但...這是一件好事,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