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叫囂聲越來越響,混雜著汙言穢語和金屬敲擊車窗的刺耳聲響,好似敲打在車內每個人的心上。
「我數到三!」
「一!二!」
就在為首的小哥即將吼出三的瞬間,蘇墨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目光冷靜地掃過包圍車輛的每一個人,他們的武器,他們的站位,他們的表情……
砍刀,鋼管,還有幾根棒球棍。
嗯,冇有槍。
這個判斷在蘇墨腦中一閃而過,便足以讓他做出決定。
他對身旁嚇得花容失色的三個女孩和瑟瑟發抖的司機投去一個眼神,平靜地說道:「你們誰也別下來。」
話音落下,蘇墨猛地推開了車門!
「砰!」
車門撞在一個正準備砸窗的壯漢身上,那人慘叫一聲,踉蹡著後退。
蘇墨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跨出車外。
「找死!」離他最近的一個手持鋼管的傢夥,掄起鋼管就朝蘇墨的頭上狠狠砸來!
然而,他眼中的蘇墨,身影卻突然變得模糊。
蘇墨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側,輕鬆地躲過了這勢大力沉的一擊。
與此同時,他右手如電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對方握著鋼管的手腕,猛地向下一擰!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
那名劫匪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鋼管脫手而出,被蘇墨順勢接在了手中。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其餘的劫匪甚至還冇反應過來。
蘇墨手握鋼管,眼神冰冷。
他冇有絲毫停頓,腳下發力,整個人如同虎入羊群,主動衝向了那群依舊在叫囂的暴徒!
為首的摩托艇小哥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揮舞著砍刀迎了上來。
蘇墨不閃不避,手中鋼管以一個刁鑽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一撩!
「當!」
一聲巨響,砍刀被巨大的力量直接震飛!
摩托艇小哥隻覺得虎口劇痛,整個人都懵了。
下一秒,一截冰冷的鋼管,已經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膝蓋上!
「哢!」
又是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小哥的慘叫聲甚至冇能完全發出,便抱著自己變形的膝蓋,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這種關鍵時刻,蘇墨也顧不上留手了。
剩下的五六個人徹底被蘇墨這摧枯拉朽般的攻勢嚇破了膽,他們怪叫著,胡亂地揮舞著武器衝了上來。
然而,在絕對的力量和技巧麵前,他們的反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蘇墨的身法飄忽不定,手中的鋼管每一次揮出,都伴隨著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和一聲悽厲的慘叫。
他冇有攻擊任何人的要害,但每一擊都精準地落在了對方的手腕、腳踝、膝蓋等關節處。
他要讓他們失去行動能力,讓他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啊!別打了!饒命啊!」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不過兩分鐘,地上已經躺滿了哀嚎打滾的劫匪。
他們手中的武器散落一地,每個人都至少斷了一處骨頭,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蘇墨手持鋼管,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央,胸口微微起伏。
他也不是超人,現在多少有點累了。
他一步步走到那個已經疼得快要昏厥的摩托艇小哥麵前,冷冷看著他。
「求…求你…放過我……」小哥看著蘇墨那如同魔神般的眼神,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哭嚎一邊求饒。
蘇墨冇有說話,隻是緩緩舉起了手中的鋼管。
「砰!」
他一棍砸在了小哥另一條完好的腿上。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山林間迴蕩。
蘇墨麵無表情地做完這一切,彷彿隻是碾死了一隻螞蟻。
他要確保,這些人這輩子都冇有機會再拿起武器,再去打自己主意。
他丟掉已經微微變形的鋼管,轉身走回了商務車旁,彷彿什麼事都冇發生過。
他拉開車門,坐回座位上,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車內,一片死寂。
司機張大了嘴巴,雙手死死地抓著方向盤,身體抖得如同篩糠,他看著車外那如同人間地獄般的場景,又看了看身旁這個雲淡風輕的少年,大腦已經徹底宕機。
Rita、駱歆和餘霜三人,也早已被眼前這極具衝擊力的一幕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這簡直就是一個從地獄裡走出來的殺神!
這場景,可比之前蘇墨打那兩個傢夥的時候來得刺激。
蘇墨打破了沉默,他看了一眼手錶,對依舊處於石化狀態的司機平靜地說道:
「開車吧,趕飛機。」
「啊?哦…哦!好!好的!」
司機如夢初醒,哆哆嗦嗦地發動了汽車,繞過地上那幾個橫七豎八的人,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商務車在寂靜的公路上疾馳,Rita三人開始各種噓寒問暖,檢查蘇墨有冇有受傷。
看到蘇墨確實是完好無損後,她們才放心下來。
最終,大家還是平安抵達了普吉國際機場。
司機表示之前那幾個人,到時候他會負責處理,跟警方對接,保證不會影響到蘇墨等人。
蘇墨對此也算比較滿意。
回程的飛機上,大家都感覺有點累了,便在頭等艙立馬短暫休息睡會兒。
直到飛機平穩地降落在上海浦東國際機場,當那熟悉的中文廣播在耳邊響起,當雙腳踏上堅實的祖國土地時,駱歆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由衷地感嘆道:「我從來冇有覺得,回家是這麼一件幸福的事情。」
「是啊,」餘霜也心有餘悸地附和道,「在外麵玩得再開心,都冇有國內這種踏實的安全感。」
Rita看著蘇墨的側影,輕聲說道:「這次還好有墨子哥,不然我們真的不敢想後果。」
蘇墨隻是淡淡地笑了笑:「是吧,我也覺得還是國內安全。」
走出機場,坐上早已預定好的專車,窗外是熟悉的魔都夜景,車水馬龍,霓虹閃爍,一片繁華安寧的景象,與泰國的經歷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先回家吧。」蘇墨打破了沉默,對Rita和駱歆說道。
「好。」Rita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身旁的餘霜,拉住了她的手,熱情地發出了邀請:「霜姐,要不你也去我們那兒住一晚吧?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們也不放心。剛好我們明天還能一起逛逛街。」
餘霜聞言,連忙擺手推辭:「這……這怎麼好意思,太打擾你們了。我打個車回去就行,很方便的。」
「哎呀,打什麼車呀!」駱歆也湊了過來,親昵地挽住了餘霜的另一隻胳膊,撒嬌道,「霜姐你就跟我們一起嘛!我們三個好久冇一起睡,可以說說悄悄話了!而且墨子哥家那麼大,不差你一個房間的!」
麵對兩個女孩左右夾擊式的熱情勸說,餘霜實在難以拒絕,她有些猶豫地將目光投向了蘇墨,尋求他的意見。
蘇墨看著她,笑了笑:「霜姐一起來吧,路上也有個照應。」
話說到這個份上,餘霜也不再推辭,臉上露出笑容:「那……好吧,就打擾你們一晚了。」
於是,專車載著一行四人,平穩地駛向了蘇墨位於市中心的住所。
回到家,開啟燈,熟悉的陳設讓蘇墨徹底放鬆下來。
他看著三個女孩嘰嘰喳喳地挑選著房間,將原本略顯冷清的屋子瞬間填滿了生氣與活力,心中也不禁生出一絲暖意。
不過很快,他眉頭就不自覺地微微皺起。
這套三室一廳的房子,是當初俱樂部老闆愛德朱為了獎勵他,特意送給他的。
無論是地段還是裝修,都已經是很不錯的配置了。
但現在,看著客廳裡三個女孩的行李箱和嘰嘰喳喳的身影,蘇墨第一次覺得,這裡……似乎有點小了。
或許,等有空了,該去換一套帶泳池和花園的大別墅了。
到時候人再多也不嫌擁擠了!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
第二天一早,蘇墨醒來時,客廳裡已經飄來了淡淡的早餐香氣。
他走出房間,看到三個女孩已經洗漱完畢,正圍在餐桌旁,享用著外賣送來的小籠包和豆漿。
看到他出來,Rita朝他招了招手:「墨子哥,快來吃早餐,吃完我們還要去逛街呢。」
「你們玩吧,」蘇墨笑了笑,拿起一個包子,「我得回基地一趟,假期結束了。」
「啊?這麼快就要回去訓練了?」駱歆有些不捨。
「嗯,」蘇墨點了點頭,「畢竟快要比賽了,得回去看看。」
和三個女孩打了聲招呼,叮囑她們注意安全後,蘇墨便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離開了家,打車返回了闊別多日的EDG電子競技俱樂部基地。
當蘇墨推開EDG訓練室大門的那一刻,熟悉而又充滿節奏感的鍵盤敲擊聲便撲麵而來。
「噠噠噠……啪!」
「哎呀!我的!我的!這波不該省閃的!」Jiejie的哀嚎傳來。
他轉過頭,看到蘇墨,眼睛瞬間亮了:「墨子哥!你可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要以為你被嫂子們拐跑,不打算要我們這群孤寡隊友了!」
Meiko也停下了手中的操作,推了推眼鏡,笑著調侃道:「看這春光滿麵的樣子,假期過得不錯啊?」
「還行,」蘇墨將行李放在角落,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熟練地開機,「就是有點吵。」
這句凡爾賽味十足的話,頓時引來了隊友們的一陣噓聲。
噓聲和笑鬨聲中,門口傳來腳步聲。
眾人看去,發現是阿布和廠長來訓練室了。
阿布目光落在蘇墨身上,露出一絲微笑:「回來了?看樣子假期充電充得不錯。不過,從今天開始,假期就正式結束了。」
他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各位,咱們去會議室開個會!討論下世界賽版本!」
大夥兒一起來到會議室裡。
巨大的電子螢幕上,已經投射出了密密麻麻的英雄改動日誌,標題赫然是——「11.19版本」,也就是本屆英雄聯盟全球總決賽的官方比賽版本。
阿布站在螢幕前,手持雷射筆,開始了他的講解。
「首先,我們來看中路。」他的雷射筆在幾個英雄頭像上畫了個圈,「刺客英雄得到了小幅度的加強,特別是劫,Q技能的AD加成提升,讓他的對線消耗能力和中期爆發都上了一個檔次。泰隆、阿卡麗依舊是版本強勢選擇。這意味著其他隊伍的中單,很可能會拿出更多的刺客來針對傳統法師。」
「然後是下路,這是本次版本變動最大的地方。Viper,Meiko,你們注意。」他指向了賞金獵人的頭像,「MF的R技能彈幕時間,總波數從14波增加到了16波,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加強,意味著她在團戰中的總傷害量會有一個質的飛躍。可以預見,女槍會成為這次世界賽非ban必選的T0級ADC。」
Viper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用還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盧錫安,娜美…依舊很強。」
「冇錯,」廠長接過了話頭,補充道,「盧娜組合的對線壓製力還是T1級別,但女槍的崛起給了我們更多的選擇。BP上會更加靈活。另外,輔助位上,阿木木的Q技能擁有了兩次充能,這可能會讓一些隊伍拿出意想不到的黑科技套路,我們需要提前做好防範。」
討論在激烈地進行著,從上路的「不滅之握」男槍,到打野位置上盲僧、皇子優先順序,再到每一個細微的裝備改動,巨龍魂屬性的調整……
但蘇墨冇啥心情聽那麼多,主要他根本用不著,反正有係統……
見他神遊天外,阿布無奈地看向他,問道:「墨子哥,你有冇有什麼想說的?或者說對新版本的見解?」
「冇有,」蘇墨如是說道,「對於研究版本這方麵,布姐和廠子你們倆纔是專業的,我就偶爾上場打一局,瞭解那麼多冇啥用,反正我覺得冇人能在對線上打過我。」
這話,讓阿布直接沉默了。
雖然蘇墨的話聽起來很有吹牛逼的感覺,但事實還真是如此。
同樣的話,也就隻有他纔敢說了,這換在別人身上,估計直接被網友噴出屎來。
「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這樣,咱們也長話短說,把時間留給大夥兒去實踐,打打rank試試。」阿布說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