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話音剛落,楚師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直播間就已經沸騰了起來。
「有沒有搞錯啊?現在誰還玩青鋼影?」
「一個俱樂部的,總不能真演冷少吧?」
「輔助玩上單,這局懸了!」
彈幕不斷地出現,無一例外,全都是對青鋼影上單的不看好。
「沒問題,相信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冷少的耳機裡,響起了楚師極為認真的聲音。
此刻,冷少也不好多說什麼。
當然,他依舊不信任楚師,隻想著這局遊戲快點結束。
遊戲正式開始,開局的情況都十分常規,各路都沒有爆發什麼衝突。
操作著妖姬的冷少正在快速補兵,想要先一步升到三級。
詭術妖姬的三級是一個強勢期,可以消耗對麵的血線,為自己創造機會。
就在他的英雄即將升級,準備上前消耗的時候,係統的擊殺提示音卻響徹峽穀。
【First blood!】
冷少下意識地掃了一眼下路。
這一局他們一方的下路陣容極好,如果爆發衝突,拿到一血的概率極大。
然而,螢幕上方跳過的資訊卻讓他一愣。
係統播報中英雄頭像,既不是ad也不是輔助,分明是上單青鋼影。
切屏看過去,隻見上路隻有一個雙招全交的絲血青鋼影,至於對麵的諾手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血了?青鋼影打諾手能拿一血?」
「運氣吧?是不是諾手失誤了?」
「一定是失誤了,三級青鋼影怎麼打諾手?」
直播間的彈幕再度活躍了起來,也對這樣的結果感到意外。
在他們看來,冷少口中的替補輔助選出青鋼影,分明是在搞事情。
隻要不送就是天大的好事了,哪裡有機會拿到優勢。
「估計是運氣!」冷少心想道。
雖然有點意外,但他也並沒有太多在意。
另一邊,正在操作青鋼影的楚師,並不知道直播間內發生的一切。
在回城補了一把長劍之後,他再一次的回到了線上。
不得不說,熟練度滿級的青鋼影確實了得。
如今的他,彷彿已經玩過了成千上萬場青鋼影一般,掌握了這個英雄的每一處細節。
毫不誇張的說,他跟青鋼影本人也沒有區別。
回到遊戲上,憑藉一血的經濟優勢,楚師的青鋼影剛剛回到上路就開始了強勢推線。
配合Q技能,清兵的速度極快,站位也極為靠前,彷彿不把諾手當人。
而在這個過程中,青鋼影一邊清兵,一邊不斷地向著四個方向走位,看起來像原地旋轉的陀螺一般。
見此情況,對麵的諾手躍躍欲試。
即便差了一把長劍,諾手依舊還在強勢期。
被拿到一血後,諾手本就一肚子火,自然想要找回場子。
可就在諾手操作上前的時候,青鋼影迅速後撤,麵前出現一道弧形光刃。
戰術橫掃!
就在這時,青鋼影反而主動上前,二段Q踢在了諾手的身上。
被減速的諾手剛想還手,卻發現青鋼影已經退後了半個身位。
這種情況下,諾手再怎麼著急,也隻能忍了,繼續補兵。
可沒想到的是,青鋼影完全不給他機會,再補跑車兵時,他又被青鋼影抽空Q了一下。
諾手隻覺得頭皮發麻,青鋼影就如同泥鰍一般,他想打根本就打不到。
如此反覆拉扯幾次,諾手的血量更是隻剩下了三分之二。
玩不了了!
諾手太難受了,這簡直是他這麼多年以來最難受的對局。
一打一已經不行了,看著上半區正在接近的打野皇子,他隻能公屏打字搖人。
楚師這邊,打野已經發現了問題,在河道點了幾個訊號。
「你過來,有人頭!」楚師迅速地打字。
之所以這麼自信,是因為諾手又被他消耗了幾波,血量隻剩下一半。
隻要規避關鍵技能,就能反打。
就在這時,卡著河道視野蹲伏的皇子,已經出現在視野範圍中。
諾手無比果斷,直接開啟疾跑和E技能無情鐵手,想要留人。
就算青鋼影有閃現,也同樣要死。
更何況,剛剛爆發的一血中,青鋼影已經交出了閃現。
然而,Q到小兵的青鋼影,卻突然向左移了一步。
就是這小小的一步,導致諾手的E技能在極限距離落空。
這走位?
諾手有點懵。
可還未等到他回過神來,扭掉技能的青鋼影已經主動向前,並且開啟了戰術橫掃!
這是要幹什麼?
皇子也懵了。
青鋼影不跑就算了,怎麼還主動反打呢?
還未等到諾手和皇子回過神來,二段Q已經踢在了諾手的身上,讓諾手的血線再度下降。
諾手下意識地開啟Q技能大殺四方,可楚師已經開啟鉤鎖貼在牆上。
規避傷害的同時,二段鉤鎖向著諾手的方向突進,將諾手擊暈。
此時,皇子趕到,德邦軍旗升起的瞬間,Q技能直接向著青鋼影身上撞去。
現在,他也不想抓死青鋼影了,隻想著控一下,讓諾手保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青鋼影卻再度詭異地向後橫移了一步。
這也導致皇子的EQ二連被躲掉,貼著青鋼影的身旁穿過去。
兩段控製,全都被走位扭過。
幾乎瞬間,係統的提示音響起。
藉助青鋼影鉤鎖擊暈後的攻速加成,楚師直接兩擊平A將諾手灌死,第二個人頭入帳。
而在這個過程中,青鋼影甚至隻掉了不到四分之一的血。
皇子見識不妙,當機立斷想要逃離塔下,可楚師的打野隊友豬妹已經趕來。
結局沒有任何懸念,在楚師的配合下,即便皇子交出閃現,也被豬妹跟閃收下了人頭。
「指令碼?」
公共頻道裡,諾手發出了質問。
「這尼瑪...真不是指令碼?」
而注視著一切發生的冷少已經瞪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
在楚師公屏打字叫打野的時候,他就已經將注意力放在了上路,試不試的切屏觀察。
換句話說,剛剛的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發生。
一血可能是運氣,但這一次絕對不是運氣。
剛剛那究竟是什麼走位?
全都躲了?
要不是楚師就坐在自己的身邊,他真的懷疑楚師的電腦上插著指令碼的U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