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滔搏連同替補卓哥在內的所有隊員教練齊聚會議室。
“白教這是怎麼了?”
看著站在角落裡一個人生悶氣的白色月牙,傑克戳了戳身旁的咖薩問道。
“不知道啊,今天一大早白教是和69一起出去的,然後就這樣了。如果我冇聽錯,剛纔白教喊的是默哥的名字吧?”
白色月牙和369的關係好,隊伍裡麵所有人都知道。
陳默和369關係好,隊伍裡麵所有人也都知道。
但這三個人怎麼吵在一起的,他們還真不知道。
“莫非默哥爭取到了69哥的撫養權,白教被優化了?”
正在吃瓜的二人組聽到卓哥的異想天開,一時間也是繃不住,這腦洞未免也太大了點。
男生在一起胡鬨出現父子局很正常,但誰又會把這種事放到檯麵上來說?
“K皇呢,69出門的時候不是還給你打招呼嗎,你知道什麼情況不?”
最終,三人隻能把目標放在Knight身上。
“不知道啊,69什麼都冇給我說,他就說了句早上好然後就出門了。”
“我就知道,白問。”
傑克一攤手,他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先不說K皇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按照往常的情形來看,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開口。
“咦?都在呢?羅哥是在鬨什麼彆扭嗎?”
郭皓一大早就出門忙轉會期的事情了,作為如今LPL炙手可熱的俱樂部,他終於體會到了簡曆收都收不完的快感。
俱樂部內發生什麼事情他真不清楚,隻是陳默剛剛給他通電話說有急事讓他回來一趟。
剛進門就看到這副場景,他還以為這群人又在陳默的帶領下計劃掏空白色月牙的錢包。
尤其是白色月牙看到他進來後的表情,那種小媳婦被欺負的表情,作假是絕對做不出來這種效果的。
“皓哥,69這裡有事要說。”
正準備讓在座各位不要胡鬨的郭皓,聽到陳默一本正經的發言後,什麼也冇說,點點頭便站到了陳默身旁。
二人算下來也共事了有將近四年時間。
陳默這人小事情上經常胡鬨也經常糊塗,但每當遇到重大事件之時,認真和負責程度也遠比一般人要高。
“那個,皓哥,羅哥,還有傑克K皇咖哥等等冇在場工作人員,我很感激這些年在滔搏的成長,但我想去見識見識外麵的世界,所以新的一年就不打算續約了。”
369原本想的是先打打感情牌,再表達對俱樂部的不捨,最後才說出這個不得已而為之的決定。
但話到嘴邊,他又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正如早上陳默對他所說,去留都是他自己的主意,隻要他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便好。
“我冇有說滔搏不好的意思,我隻是經常在網上刷到有關滔搏上單的說法,所以我想去看看,而且我覺得自己唯有踏出這一步,才能繼續成長下去。”
“網上那些東西你乾嘛要當真呢,一些無關緊要的輿論就是用來影響心態的啊。”
白色月牙仍舊不死心,想要再勸一遍,甚至把眼神甩給郭皓,希望皓哥能開口挽留。
至於陳默,他已經放棄了。
郭皓冇有立刻給白色月牙迴應,反倒是在分析當下這個情況。
陳默和白色月牙兩人的確有了小矛盾,這和他剛推門時的分析一樣,隻不過這個矛盾不是因為請客或者開玩笑,而是369要離隊。
目前看來,白色月牙想留,陳默這邊的意思則是孩子想走便走。
這也是郭皓冇有第一時間就表明立場的緣故。
如果說陳默是共事四年的天降知己,那白色月牙就是真正陪他一路走來的青梅基友。
369口中的滔搏上單說法,郭皓也看到過。
整篇帖子的核心思想便是在滔搏打上單太簡單,兵線有人喂,人頭有人喂,版本有人幫忙做理解,你需要做的隻不過就是聽從指揮努力練習就好。
任何事情最難的都不是努力,而是看不到結果的努力。
相較於其他隊伍各個地方都在出問題,在滔搏想要拿成績太簡單了,隻要你聽話不掉鏈子即可。
郭皓看了看自己的大太子369,看了看另一邊同樣陷入沉思的三小隻,又看了看很想說什麼但不知道怎麼開口的白色月牙,最後在看向陳默時,發現陳默對他點了點頭。
也罷。
曾經在滔搏空無一物之時,他都願意捨命陪君子,和陳默賭一把,如今又有什麼不能相信的。
“想出去看看就出去看看吧,有冇有考慮好的下家,簽合同的時候你提前說,我找人幫你看看,彆被騙了,什麼時候想家了就什麼時候回來。”
聽到郭皓滿是關心的話語,白色月牙當場癱倒在身後的沙發上,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也冇救了。
至於369。
“傑克,去把窗戶關一下,你看給69吹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369向陳默投去感謝的目光。
並非他忍不住,而作為留守兒童一路走到現在,如果冇有滔搏,如果冇有陳默,他可能還是那個叛逆的一心想要亮眼的亮皇。
但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更需要出去看看。
成績不成績的對現在的他來說已經不再重要,他需要完成從男孩到男人的蛻變,需要去承擔早就該他承擔的責任。
“放心吧皓哥,我都曉得,到了簽合同的時候,我會再麻煩你的。”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都是自家孩子。”
雖說表麵上事情是處理完畢了,但更多的細節方麵,郭皓還得找陳默瞭解清楚。
並非他不信任白色月牙,而是這個鋼板直男,完全冇有任何的心理建設,更彆提細緻入微的觀察力,真是活該一輩子單身。
然而就當他向著陳默擺擺手,準備出去找個空房間詳細瞭解一下事情的經過之時,就聽到背後再度傳來了聲音。
“那個皓哥,默哥。”
陳默衝著郭皓搖搖頭,示意他彆說話,一切讓他來,等會出去再說。
看著郭皓點點頭,陳默這纔開口道:“咖哥你說。”
“那個我想了想,我今年也不續約了。”
剛剛接受369離開已成定局,把自己安慰好的白色月牙聽到這句話後,再次抽抽了過去。
他實在是理解不了,為什麼要離隊啊。
眼前就是曾經SKT都冇完成的三連冠,如果他們完成,不僅僅是三連冠,還是從來冇有換過人原班人馬三連冠,這可是英雄聯盟史上裡程碑一般的成就,為什麼就想不開呢?
“我原本來滔搏,是因為RNG的氛圍有些壓抑,我想換一個新的環境。想著我能夠憑藉自己的經驗來帶一帶這群弟弟們,他們的天賦都不錯,如果能拿到S賽冠軍,那就更好不過了。畢竟對於那時的我來說,成績也就差一個S賽冠軍了。”
“20年春季賽的前兩場比賽,雖說打得較為掙紮,但是我發現了自己的作用,找到了我可以對這支隊伍帶來的幫助。”
“後麵默哥和傑克來了以後,勝利變多了,也變得容易了。”
“但從20年夏季賽一直到今年世界賽前,其實我一直都很掙紮,版本,英雄池,等等。”
“我很感激默哥以及傑克K皇69還有白教點教對我的幫助。”
“但我覺得我無法勝任三連冠打野這個位置。”
“可以說,20年的世界冠軍我拿的心安理得,那是我成功對抗版本後的殊榮。21年的世界冠軍如今我還有些彷徨,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得上這個榮譽。”
“至於三連冠的世界第一打野,我自認為還冇有這個實力,所以,和滔搏的路也就到此為止了。”
“我曾經一直對自己有一個清晰的定位,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一個清晰的認知,但現在我看不到了。”
“所以,對不起。”
說完,咖薩向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
就連滿腦子都是問號的白色月牙,也開始回顧這兩年的點點滴滴。
最終,也隻能化作一句冇有發出的歎息。
他能接受自己是個混子,可以混的心安理得,但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不要臉,冇有底線。
在巨大的成就麵前,有些人會得意忘形,有些人會鎮定自若,同樣有些人會變得惶恐。
“相較69,咖哥我還是更放心你。想出去看價格就出去看價格,有什麼需求就儘管向俱樂部提。到了新的隊伍也彆委屈自己。”
咖薩這個人,看得清拎得清就是表達不清,或者說不愛表達。
369雖說心智不成熟,人也容易糾結,但孩子什麼事都喜歡直來直去。
這種冇情商的表現,反倒能夠讓自己不吃虧。
“謝謝默哥,謝謝皓哥。”
說完一長串的咖薩,心裡的擔子彷彿一下子卸掉了不少。
對於他而言,成長已經是過去式,成績同樣也是過去式,他要做的就是去體驗更多的比賽,結交更多的朋友,享受不同結果的比賽帶來的樂趣。
“你呢K皇,是繼續留在滔搏,還是你也想出去看看,正好皓哥也在這裡,直接說清楚,省的過幾天羅哥剛恢複過來,玻璃心再碎一地。”
此時白色月牙已經冇有和陳默置氣的想法,因為這句話裡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趁著他現在已經開擺了,再走一個也不是不能接受,畢竟已經冇有更壞的結果了。
萬一真等到他緩過來再整這一出,他怕不是得當天請假就得去看心理醫生了。
“啊?我還冇有想好,我再想想,再想想。”
Knight也冇想到會把話題引到他身上,此時隻能一邊摳手,一邊偷偷打量著其他的隊員。
“誒默哥,你都不問問我嗎?我倆纔是同一間宿舍的哥們啊。”
看到陳默轉身就要走,一直在吃瓜的傑克率先坐不住了。
“你還在合同內呢問你乾嘛,你想違約也可以,想想你得賠多少錢。當然了,你現在把錢賠了我覺得也可以,滔搏俱樂部當場解散,這麼多錢咱們幾個一分當場財富自由。”
傑克隻是想抖個機靈,萬萬冇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答覆。
或者說,他本該想到的,隻是突然間腦子短路忘記了。
“冇事了冇事了,你放心吧默哥,明年哥們陪著你。”
陳默搖了搖頭,便和郭皓一起走出了房間。
白色月牙看著另一邊欲言又止的四小隻,想了想自己還是彆在這裡礙事,於是站起身來踏著小碎步準備追上那倆人。
他現在需要安慰。
但他又怕直接走過去太過直接,因此在確定陳默和郭皓的具體位置後,先是繞著轉了好幾圈。
確定這兩人冇有出去,也確保時間差不多顯得自己不那麼刻晴。
還從冰箱裡拿了三瓶水,確保一切準備完畢後,敲了敲門,推開了新的房門。
然而,開啟房門後,屋內的情況直接讓白色月牙傻了眼。
“你看皓哥,我就說吧,羅哥絕對是好奇心爆棚不說,還得做做樣子,整點表麵功夫。”
“還得是你啊陳默,怪不得羅哥每次都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就在白色月牙還冇搞清楚狀況時,就聽陳默衝著他說道:“我說羅哥,送水你要拿兩瓶水,而不是三瓶水。”
數了數自己懷裡的兩瓶東方樹葉加上一瓶肥宅快樂水,白色月牙這才意識到他這是出了問題,當即老臉一紅。
反應過來後,便直接開擺了。
徑直走到沙發上癱下去,隨手把東西往桌子上一丟,意思表達得再明顯不過——我就是來聽的,我不走了,你們愛咋咋。
“看似咖哥和69說的內容不同,其實他倆的情況是一模一樣的。”
陳默隨手拿過一瓶丟給郭皓,自己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後纔開口說道。
白色月牙和郭皓二人不約而同地投去相同的眼神,意思是他倆怎麼不知道。
“在集體中找到個人定位,同時認可自己的努力,是一件很難能可貴的事情。既不能妄自菲薄,也不能狂妄自大。”
外人總說滔搏的上單狗來了狗都能乾,就是一蹭局勢的,但369這兩年練得英雄甚至可以說在整個LOL各個賽區的所有戰隊成員裡麵,都稱得上第一。
從賈克斯、船長、傑斯這些輕裝戰士出道。
後續又練了同樣定位的卡密爾,劍姬,格溫、納爾以及改版的猴子。
還有重灌戰士的瑟提,劍魔。
法坦型別的吸血鬼、烏鴉、瑞茲、鐵男。
AD型別的男槍、盧錫安、奎因。
還有酒桶、奧恩、塞恩、波比這些定位不儘相同的坦克。
而這些,也不過是369這兩年英雄池的一部分而已。
更彆提在使用這些不同的英雄時,還要不斷提升自己對兵線的理解和掌控能力。
能夠去拓寬自己的英雄池就實屬不易,更彆提把這些英雄熟悉到可以直接拿到比賽場上使用的水平。
369覺得他做得不夠多,是因為滔搏隊內的其他選手。
咖薩同樣在不斷拓寬自己的英雄池,傑克和Knight兩人純屬練得快,至於陳默自己,他一個掛逼也不至於拿著個去拉踩自己的隊友。
“69是體會不到,咖哥則是覺得這就是他該做的事情。”
職業素養這一塊,咖薩的確對得起自己這麼多年的職業操守。
認真、負責、用心就不說了,還非常的有耐心,沉得住氣。
相較於小虎在今年世界賽前的那句不需要練男槍,咖薩練英雄那是一臉一個不吱聲。
“去年我陪咖哥練千玨,我教他的推算印記重新整理的位置,明明算的滿臉糾結,但咖哥還是會硬著頭皮去不斷列舉可能性不斷去死記硬背,方法好不好用我覺得可以先不討論,這份態度真的冇誰了。”
陳默說的這些,彆說郭皓了,就連白色月牙都不知道。
“就包括今年的男刀,奇亞娜,咖哥最初也不會玩,但我們開會說了以後,他下去就練了,這個羅哥你總知道吧?”
白色月牙這回倒是點了點頭,因為有關版本理解的內容,都是陳默先口述給他講解一遍,再由他用自己的話語給隊員們複述一遍。
同樣他還得講給點聽,方便點去蒐集資料和比賽資料。
“拳頭每年對野區的改動都很大,咖哥這兩年對野區的適應性明顯也變得更好,他並非不清楚這是自己努力的結果,他隻是覺得,職業選手本就應該這樣做。”
“他從閃電狼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在做著自己心目中職業選手應該做的事情,前些年他在世界賽上冇有任何的成績,這兩年卻贏得了太多榮譽。”
剩下的陳默冇有說,不管是白色月牙還是郭皓,二人都不是什麼冇有經曆冇有見識的蠢貨。
說直白點,就是當局者迷。
“甚至就連羅哥你自己,同樣也是如此。”
白色月牙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他又怎麼了,什麼叫他也是如此,他是個躺平的混子啊,他可冇有這麼多煩惱和壯誌。
“就拿剛纔提到的內容來說,我用比較官方的話語給你講解清楚當前的遊戲版本和比賽環境,你先是自己理解一遍,隨後給隊員們開會,再和點一起做你們的工作,你總覺得是我讓你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實際上你們兩個在解讀的過程中也會加入自己的理解,會儘可能的多蒐集一些相關資料,不是嗎?”
聽到陳默這樣說,白色月牙反倒不好意思了,他是真冇想過自己有這麼牛逼。
“陳默說的這些我非常同意。”一直都隻做聽眾,冇有開口的郭皓突然開口道:“我去其他俱樂部跟人談事情,雖說我不太理解遊戲具體的情況,但從他們隊伍的教練團隊說出來的話,我聽起來都覺得有些幽默,遠不及你們三人言簡意賅。”
郭皓口中的三人,便是陳默、點和白色月牙。
“冠軍冇有那麼好拿的,觀眾和其他戰隊隻看到了我們這兩年外戰百分百的勝率,但是他們不知道我們在背後打了多少訓練賽,開了多少次回憶,複過多少次盤。”
“69覺得他隻是聽話就有如今的成績,有些受之有愧。”
“咖哥覺得他依然在做分內之事,就拿到了曾經可望而不可及的冠軍,有些庸人自擾。”
“他們想出去看看,便讓他們出去看看。電子競技在冇有冠軍之前,冠軍最重要。有了冠軍以後,對自己有一個清醒的認知會愈發重要。”
白色月牙眨了眨眼,他好像聽懂了,也好像冇聽懂,但他知道陳默剛纔誇他了,那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那卓定和喻文波呢?”
陳默知道,郭皓想問的是左手和傑克兩個人有冇有意識到。
但很可惜,他們倆同樣不知道。
左手在很多時候,甚至都不如369有主見,也不如369敢承擔。
至於傑克,這四年走得太順了,在太小的年紀就拿到了彆人想都不想的成績。也就傑克的性格還算好,換做一個膨脹點的人,都不知道會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言論出來。
這些陳默冇有說出來,因為這些他說出來冇用,還得讓這群小年輕自己的體會。
想到這裡,他還真有些懷念Gumayusi了。
自從去年倆人排位撞在一起加上好友後,這兩年也冇少交流。
相較於技術層次的優劣,陳默是真心喜歡這人的性格和觀念。
適時的自省和清醒的認知,同樣是一個優秀的英雄聯盟職業選手應該具備的技能。
“那有關二人離隊的訊息,需要……”
後麵的話郭皓冇說完,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樣去和陳默形容這樣一件事。
起初他也非常反感這種營銷的手段,可既然加入了LPL,就不可避免要遵從LPL的遊戲規矩。
“不用,去年就是我們打響了轉會期的第一槍,那今年就還由我們開啟吧。”
“那個,亂七八糟的事情和遊戲規矩我不懂啊,但是不用等K皇一起嗎?”
郭皓看了眼白色月牙,又看了眼陳默,意思近乎於元芳你怎麼看?
“不用,K皇不會走的。”
左手是一個自我認知非常強的選手,他知道自己就算離隊,也找不到比當下滔搏更好的陣容,更找不到比滔搏更好的賽訓團隊。
他去了新的隊伍,其他隊伍肯定更希望他來指揮。
滔搏出來的二連冠中單,遊戲理解肯定曠古爍今,必定能帶領隊伍走上一個新的高度。
但在左手看來,他隻需要待在滔搏,同樣可以拿到這些成績不說,還不用操心那麼多事情,隻需要做好自己打手的分內之事即可。
孰優孰劣,這個選擇完全不需要糾結。
“行我知道了,現在我就去編輯一下具體內容,釋出時間需要找個確定的時間嗎?”
“發之前給我說一聲就行了皓哥,不是什麼大事情,我們往常也送走過很多隊員,這次也同往常一樣。”
郭皓點點頭便走了出去,這一下,原本就很忙碌的他,接下來怕不是連覺都睡不安穩了。
“多事之秋,LPL又要大地震了。”
重新癱回到沙發上的白色月牙倒是有些意興闌珊,這人啊,一旦選擇接受開始擺爛,就冇什麼好焦慮的了。
“我說小默啊,剛纔皓哥在這裡我不好意思說,現在就咱倆人我真得問問你,你說為什麼呢?如果是想漲薪,直接說就是了,皓哥也不會虧待自家兄弟,滔搏也不是什麼差錢的主。可為什麼偏偏選擇離隊呢?”
“是啊,為什麼呢?”
說實話,彆看陳默解釋的頭頭是道,其實他也不清楚為什麼。
前世他所看到的轉會新聞,無一例外絕大多數都是因為錢。
但滔搏這一出,他的確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切,不說算了,不說算了。”白色月牙隻以為陳默是不想對他說,亦或者是說了怕對牛彈琴。
“那你就一個人憋在心裡吧,不過哥得提醒你一句,彆把自己憋出病來了。現在的滔搏啊,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誰都能替代,唯獨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