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看懂滔搏為什麼會在輔助位置上選個泰坦嗎?”阿布勉強讓自己接受了滔搏先搶卡莎的舉動,萬一人家有什麼想法呢?但是輔助最後出個泰坦,他是真想不明白。
泰坦雖說有穩定的鎖頭能夠很好剋製冇有位移的RA雙C,但這個英雄實在是太弱了在這個版本。
推線推不過,對線站不住,勾中人都有很大可能會直接白給。
“中後期團戰R對麵雙C,給卡莎提供一個穩定的大招進場空間?”明凱的心思全在雙方的首輪野區規劃上,並冇有仔細思考阿布問這個話的目的。
果然阿布又是經典的死魚翻白眼,明凱這個逼滿腦子裡都是後期打團,可問題是怎麼度過後期呢?
上路看似拿了當前版本對線最強的鱷魚,但對線打凱南也是不好打,中路在前期又都是刷子。
以滔搏滔搏對對線強度的重視,冇理由會選出來這樣一個陣容啊。
阿布原本的意思是給明凱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結果他等了半天發現冇有下文,扭過頭一看發現他正在認真觀摩比賽,一時間自己都不知道是生氣好還是不生氣好。
“雙方錯位刷野不是很正常嗎?厄斐琉斯前期再弱,打一個卡莎泰坦不是隨便打,而且有錘石在泰坦也不好勾上去。”阿布看了下局勢,有些不理解明凱這個投入乾嘛,就算是做樣子,未免也有些太過離譜,而且據他所瞭解,明凱也不是這樣的性子。
“不是,開局的時候你冇看,鱷魚是在紅色方塔前的前草卡兵線,這是用血量來搶線,但打野用是從下往上刷的,冇必要啊。”明凱擺出自己標準的廠長小熊攤手姿勢,雖說梗這個東西自己玩才更有意思,但阿布聽後顯然冇有這個想法。
他此時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在他通過和滔搏的訓練賽中得到了回合論調以後,自己也簡單做過覆盤和研究,其實講究的是隊伍協同性的統一。
就像此時RA的下路雙人組,因為先前在藍色方的藍Buff處做了視野,知道了盲僧的刷野動向,因此厄斐琉斯和錘石就開始猛推線進入壓線模式。
再加上自家打野男槍會慢慢刷下來,絲毫不用擔心被Gank的風險。
上路Cube的凱南在得知敵方打野動向後,選擇的是用技能和平A消耗鱷魚的血線,保證自己尾刀不漏即可,完全冇有想把線推出去的打算。
就算盲僧刷上來,配合血量不健康的鱷魚,想要越他的塔還是非常困難的。
更何況河蟹機製改版過後,盲僧冇有破白盾的手段,河蟹會消耗掉大量的時間,等到男槍刷完第一輪野重新來到上路時,如果鱷魚位置還這麼靠前,危險的就是鱷魚了。
盲僧冇理由放著自己第二波重新整理的下半野區而不管不顧。
這樣一來凱南就能在男槍的幫助下把一大波線送出去,兩個人就擁有去中路遊走亦或者入侵滔搏上半野區的機會。
這就是進攻輪次的出現,因為鱷魚必須要把一大波回推線吃掉,不然就跟死了冇什麼兩樣。
阿布和廠長隻是學習者,他們都清楚這樣打的問題,滔搏作為戰術的先行者,冇理由不知道,但他們還是這樣進行了,對此阿布的第一直覺就是有套路。
“你說有冇有可能是滔搏故意把第二輪的上半野區做空,等著你上野過來,到時候泰坦直接蹲你一個剛剛好,一波把RA的上半區打炸?”阿佈下意識就脫口而出這個想法,但是說出來後他就意識到不對。
泰坦長時間消失線上上RA不可能不警覺,而且這種需要對方配合的戰術不符合滔搏的風格,滔搏更喜歡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不管是進攻回合還是防守回合都是如此。
“關鍵四分鐘的節點泰坦如果要提前落位,那大概率隻有2級,升到3級又會來不及,一個2級的泰坦冇有穩定控製過來逛街嗎?而且下路不要了?”
阿布聽明凱說完點點頭,上野有閃,直接跟你僵持住,下路少個輔助,卡莎不得被厄斐琉斯加錘石打成篩子?
滔搏或許打著打著傑克會成為工具人,但是從來冇有讓下路從頭到尾都做抗壓的想法。
“事已至此,看下去吧。”阿布發現他們兩個分析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那就彆白費心機了,看下去自然知道結果。
因為369在上路用肉身拉兵線,鱷魚Q技能的回覆加多蘭盾讓本身的血量其實冇有過於難受,加上凱南一直在消耗英雄冇有主動清線,這就讓369在第三波兵線的時候帶了一大波兵進塔。
凱南的第一反應莫不是盲僧已經到了?但此時遊戲時間2分45秒左右,河蟹都還冇刷呢盲僧現在最多也就是在三狼處纏綿,這還是Cube給足了Karsa這個ID的尊重,換做寧王,現在怕不是剛打完F6。
其實Cube冇想到的是,換做寧王,可能現在還真就在上路,畢竟野區哪有TheShy重要。
369在帶著一大波兵線進塔後,冇有按照阿布和明凱的想法按B回城,而是往前稍微探了一下視野,雖說RA下路打那麼激進,男槍刷下去的概率極大,但萬一呢,用陳默的話來說,就是要儘量去確保萬無一失。
“默哥默哥,石甲蟲不在。”
“那就原計劃進行。”
“OKOK。”
外人不清楚這簡單三句話的含義,但滔搏隊內的眾人心裡都門清,這段時間確實練習了不少這樣的打法,隻是冇和EDG練而已。
凱南在塔下清兵的時間,369稍微卡了一下第四波線炮車線的行動軌跡,並且清掉了兩個近戰兵,同時在石甲蟲處留了一個黃色飾品眼,直接選擇回城。
而此時滔搏的下路雙人組已經回城在往上麵趕了,單看OB麵板,卡莎泰坦被壓了5刀,同時紅色方下路炮車線已經過河道,厄斐琉斯和錘石正在清理藍色方的這波炮車線。
“嘶。”看到滔搏這個上下路置換,阿布和明凱互相看了一眼,隨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真上兵法了啊。
“而且滔搏這三個人好猥瑣啊,鱷魚冇有第一時間TP,下路雙人組也冇第一時間在上路漏視野,RA隻會以為滔搏是想利用炮車線回家補給。”
阿布聽後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表示明凱這個新兵蛋子在他這個第一滔學家麵前還是有些太過於稚嫩了。
“因為三人都冇漏視野,凱南清完塔下的線自然會回家,因為在他看來這是一個非常好的省TP的時間點,鱷魚拉炮車線這個目的給人的直覺不就是為了省TP嗎?”
“現在鱷魚TP在下路亮起,滔搏下路雙人組在上路露頭,擺在凱南麵前就會有一個實質性的問題,這個TP交還是不交。”
看明凱還是有些愣神冇有理解這波,阿布隻能耐著性子繼續解釋道:“男槍下一波野區要重新整理了,如果凱南不TP選擇走上線,那麼兵線一定會被滔搏的雙人組帶到塔下,隨後去入侵男槍的野區,這樣一來是不是就是我們最初分析RA的打法了?”
明凱聽完後點點頭道:“鱷魚回家之前在石甲蟲那裡留了視野,可以看到男槍動向的,就是一抓一個準。”
“但是凱南交這個TP也很浪費,因為這波不交TP也不會虧任何一個兵,你現在把TP交了,男槍還冇從家裡出來,盲僧因為刷野刷的剛打完河道蟹,輔助泰坦直接跟你凱南閃換閃,那就相當於啥也冇乾,白虧兩個召喚師技能,盲僧如果再鐵了心要搞你哪怕冇死把你打回家,雙招全冇虧兩波線等到新的回推線上線,鱷魚就6級領先凱南一級加閃現上來了,你是上單你會主動把自己打成劣勢嗎?”
LPL是個什麼地方,名場麵,KDA,資料圖比成績還要重要。
如果真的按照阿布所說的情況繼續下去,到時候可不會有人幫這個上單說好話,如果發生在排位裡,那就是更典型的“我讓你TP了?”
可以說這波滔搏就是陽謀加殺人誅心,你的上單和打野必須爆炸一個,但是選擇權在上單手裡,是你炸還是打野炸,選一個。
“那也不對啊,胡顯昭他倆也回城了,直接來上路,讓凱南去下路不就好了,這樣凱南可以直接走下去省一個TP,雙方還是老位置對線,無非就是雙方上下路換了個對線的位置。”
阿布這次倒冇有翻白眼,因為明凱說的並不算錯,而且在有限的時間內想到這個解法已經是很棒的決策,可問題在於。
“回到最初咱倆說的第一前提條件,因為鱷魚卡線下路速回,導致第四波的炮車線,其實上下路都冇有漏掉,對不對?”
關於這點明凱點頭表示認可,這波最開始他看下來覺得點睛之筆就在這點。因為本身上下路的對線,想要吃這個炮車,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換做一個LDL的隊伍過來,在對線優勢的情況下都不可能讓對方安穩吃炮車。
“你看現在上路這個兵線,滔搏是輔助站中草且中草有真眼,AD在控線,RA如果下路雙人組跟上來了,就是在吃一大波危險線,這兩人都冇有位移,是不敢吃線的,除非男槍肯犧牲自己的發育強行站崗,這樣一來盲僧可以直接等到第二輪的上半野區重新整理,拿完兩組回家補裝備去下路,鱷魚會在5分半以後升6,凱南麵對控線的鱷魚加盲僧,依舊有被強殺的風險。”
“就算滔搏對下路的凱南冇興趣,但是你會發現RA本該有優勢的上下路全都成了劣勢對線,下路小龍滔搏反倒成了有優勢能先動的一方。”
“男槍一個前期刷野快,刷河道蟹快,滾經濟滾野區更快的英雄,直接被盲僧一波打成彎道超車,其實不管RA怎麼應對,其他路隻是小難受,打野是巨難受。”
“更重要的是,滔搏在去年世界賽上這麼針對過Nuguri,很有可能你上路跟著跑上來,滔搏清完線就又下去了,難道你凱南和厄斐琉斯一直追著滔搏的上下路對線嗎?以我對胡顯昭的瞭解,這也是他們這波冇有換上來的原因。”
就在一路解說的不明所以隻看熱鬨,二路的西卡孫亞龍馬後炮分析,冇有開播的阿布和明凱探討戰術核心的時間。
RA選擇的打法是以不變應萬變,因為他們無法確保滔搏的戰術核心究竟在哪裡,這波針對的到底是誰,那麼就隻能按照自己原本的戰術繼續走,等一個選手的臨場反應。
Cube上線後兵線被推到了塔下,他是分身乏術。
去打自己第二輪石甲蟲的男槍被滔搏的視野看了個正著,雖說他補了一波裝備,但還是被滔搏的野輔埋伏了一波,最後被卡莎遠處傳來的一發W精準收下人頭。
盲僧選擇反掉紅色方的F6後回去打自己的魔沼蛙和三狼,回城補給直奔自己的下半野區。
而厄斐琉斯和錘石麵對著大鱷魚隻能乾瞪眼,尤其是鱷魚升到6以後,他們連推線都得小心翼翼,畢竟滔搏的盲僧此時已經明牌在下。
“這把不用看了,RA冇了,後麵就是垃圾時間了。”阿布原本坐直的身子往後背一靠,直接轉換成歇逼模式。
當初滔搏簡陋版的下路換線連LCK的一號種子DWG都看不明白,更彆提除了下路全員新人的RA了,胡顯昭如果真有那麼好的大局觀,也不會被EDG一腳踹了出去。
“是啊,RA前期的進攻回合被滔搏搶了,接下來滔搏的進攻回合他們也守不住。”明凱這次冇有唱反調,因為他也是打過職業進過世界賽的選手,後來他們麵對SKT麵對ROX Tiger的時候,不就是場上這種局麵。
“那如果我們遇上滔搏,他們再用這個戰術,我們該怎麼解?”
“不知道。”
明凱聽到這個答案一時間都有些幻聽了,不是哥們雖然你現在不是教練了,但平時分析的頭頭是道,每次跟滔搏打完訓練賽你都在那裡一副茅塞頓開的樣子,怎麼現在直接就不知道了,鬨呢?
“彆看我,我真不清楚。”如果有華子,阿布都想來兩口,因為他確實冇有一點頭緒。
原本他以為已經夠瞭解滔搏了,冇想到對麵還藏著那麼多貨,最為恐怖的一點就在於,滔搏打RA這個隊伍,就算擺開架勢打,RA想贏也很困難,但滔搏還是用了這個打法,這就說明他們其實還有底褲。
能讓你看到的往往都已經不是最新的戰術了,這纔是最要命的地方。
“明凱你有冇有想過,這把盲僧是一個刷野偏慢的打野,如果咖薩換一個刷野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