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kl純粹是隨便玩玩的心態,不在乎輸贏,對蘇念也冇有過多關注,因此,係統也很難再從jkl身上榨出更多油水。
走出網咖的時候,夜已經深了,蘇念找了附近一個大排檔,隨便點了兩個小菜墊墊肚子,喚出係統,盤算起來。
【網路時代,流量至上,請不斷提高宿主的知名度以獲得流量熱度,來解鎖更多獎勵!】
話裡話外,都是要讓蘇念成為一個網紅選手而非實力選手,要靠炒作營銷造人設來從係統那兒獲得獎勵。
不過,路邊選手再怎麼鬨騰都不會有人關注,除非真的鬨出什麼大事,就好比——假賽。
蘇念微微皺眉,從今天開始,大概率就被劇組給盯上了,後麵的路變得更難走了。
吃飽喝足,蘇念騎上小電驢,回到了公寓樓下。
站在倒貼著福字的門前,蘇念摸了摸胸口那一小遝鈔票,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門。
“回來啦,你鼓搗那遊戲咋樣?”
坐在沙發上的中年婦女磕著瓜子,聽見開門聲,扭過頭來。
“還行吧。”蘇念把門關好,手伸進懷裡摸索著。
“今天賺了點錢。”
說著,大紅鈔票被蘇念掏了出來,他還特意點錢,發出紙幣特有的嘩啦聲響。
蘇媽上眼一看就明白,自家兒子手裡有個小幾千,比她一個月打點碎零工賺得還多,簡直不可思議。
“在哪兒撿的?”
這已經是蘇媽溫和的說法了,但蘇念聽得出來,這潛台詞實際上是“你今晚去哪兒坑蒙拐騙來的這麼多錢”?
對此,他也隻能無奈地聳了聳肩。
“真是我賺的。”
“打個遊戲還能賺錢,我不信。”
蘇念在心底嘆了口氣,對於自己親媽這一會兒支援一會兒質疑的態度也不多言語,抽了幾張鈔子自用,剩下的都擺在了桌上。
其實蘇唸的家庭是那種很傳統很保守的家庭,對於網路遊戲那更是視作洪水猛獸。
初中時蘇念差點就被扭送網癮治療中心去了。
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隻是因為蘇念伯伯家的表哥在裡麵待過,冇過半年就出了精神問題,領回家的時候已經不成人樣,天天吵著要死要活,嚇得蘇媽蘇爸也斷了念想。
在蘇媽眼裡,電競雖說是不務正業,但起碼還是個大活人,至於別的,就隨他去了。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大家都好。
“飯吃了冇?廚房還有紅燒肉,我去給你熱一熱。”
說著,蘇媽把手上瓜子放下,就要起身。
“吃過了媽,我們打完比賽出去聚餐,吃可好了。”
“莫要天天跟不正經人鬼混哈,違法亂紀事咱可不能做。”
這話說的,搞得蘇念這四千塊是去搶劫銀行,他在外麵放風分的贓款一樣。
“知道了媽。”
……
母子二人一時無話,蘇念抬腳走向自己的臥室。
“唸啊,你啥時結婚?”
累了,懶得管了,希望結婚後兒媳婦能幫著吹吹耳邊風吧。
“你不是說談了個物件嗎,啥時帶來家給我和你爸瞅瞅?”
提到女人,蘇念滿腦子都是草粉打胎商k轉會墨家機關道封印邪神——總之冇一件好事。
“哦。”
蘇念模稜兩可地應了一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了床上。
自己的成名之路上,商k是不可缺少的,女友是可以替換的。
想想辦法給自己打造個人設吧,是lpl第一純情,還是休賽期第一海王呢,這樣爆的時候熱度能更高一點。
再不濟,lol第一銀魔?
什麼一個星期兩個直接,一二三,忍抱乾之類的,光是想想,蘇念都不由得輕哼起來了。
有了初步的想法,蘇念坐到電腦前,登上了lol帳號。
剛進入客戶端,蘇念就發現自己的好友請求數量暴增,多到了不對勁的地步。
照著幾個id查了一下,最低的段位都是大師。
今天的網咖賽雖然有直播,但不會有多少人去看,幾百個人頂天了。
而大師以上的玩家占比,不到百分之一,不可能說看比賽的都是大師王者。
也就是說……
蘇念隨手同意了最上麵一條的好友申請,給他扣了個問號。
【一劍一念:?】
冇過多久,對方發過來一條訊息。
【收保護費,包月三百】
還真是劇組。
今天網咖賽的事情,應該也傳到這幫假賽狗耳朵裡了。
每一個上了高段位的玩家,基本都會受到劇組的拉攏收保護費,但實際上交了作用也不大。
不交必演,交了看心情演——除非和他們狼狽為奸。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尼瑪的國服這風氣,lpl不爛天理難容,tx天天想著怎麼賺元子,今天這個麵板限定,明天那個炫彩偷藏,完全冇想過要去懲治這些cs演員。
說不定tx內部也賭狗遍地走,演員多如狗。
就連ig奪冠,客戶端開啟,主頁居然還是kda女團,搞得像是kda三比零了fnc一樣。
想到這兒,蘇念是越想越氣,直接大手一揮!
他媽的鍵來!
【天天收nm的保護費,是要給你老馮打棺材板嗎?】
【喜歡假賽,我看你老馮也是假裝喜歡逆疊假戲真做生下了你這個閘種】
【要朝你爹要生活費先叫聲爹聽聽】
【十秒不叫你老馮原地飛昇!】
冇過兩秒,一連串祖安方言就甩到了對麵臉上。
螢幕前的男人看到第一句,腰都挺直了。
那雙熬夜成癮,血絲爬滿的眼球還冇把第一句看完,後麵幾句就接踵而至。
這時候男人的手纔剛摸到鍵盤。
“一劍一念我cnm!”
然而,剛剛打完“一劍一念”,聊天框就消失不見——好友被刪了。
……男人的臉紅勝過千言萬語。
已經有三分神像的男人點開了自己劇組的qq群,發了條訊息。
【@所有人,遇到一劍一念讓他輸,輸一把我給一百!】
反觀蘇念,他冇想那麼多,當即開啟了直播,算是進入戰隊前的過渡。
他做直播也有一段時間了,但由於打的基本是自己的分段,冇有精力和彈幕互動,又冇有自己的獨特風格,所以一直不溫不火。
剛開播,就有一條彈幕發了過來。
【聽說主播今天線下網咖賽和隊友打架了?】
“冇辦法,遇到假賽狗了。”
這麼說著,蘇念選下了德萊厄斯,觀察著隊友的表現。
好好的英雄聯盟,怎麼就被他玩成狼人殺了呢?
不過無所謂了,哪個職業選手不是扛著劇組的壓力上分的?
重活一世,蘇唸的性格心態已經有了很大變化,不再是十六七歲那青澀的模樣,因此和彈幕有說有笑的。
【隊友假賽也能贏啊,主播牛逼】
“冇辦法,主播是屠狗專業戶。”
聽到進入峽穀的聲音,蘇念這才切屏回來,看了一眼上路對線的id:
badwoman
臥槽,炫狗!
這什麼匹配機製,分差這麼多也能排到一起?!
蘇念買完出門裝,往線上趕,切屏改了直播間標題:
【福州狗肉現殺現賣,大大方方往裡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