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南陀微微歪頭,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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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呼吸時感覺到似乎不止是三脈,好像還有很多更細小脈絡在連線著海底輪。」
奎師那抬起手指,解釋道。
「你感應……」
南陀睜大眼睛,聲音猛地拔高,但想起隔壁睡覺的妻子後,立刻壓低了聲音,彎腰低頭小聲道:「你感應到了三脈之外,別的脈道?」
「脈道嗎,應該是!」
奎師那晃了晃頭,道。
這名字倒也符合,畢竟那些細小的脈道和陽脈、陰脈幾乎一樣,都是運輸**能量和精神能量。
「陰陽中三脈都在脊椎之內,除了這三脈之外,其實身體中還有更多細小的脈道,這些脈道連線身體,也幫助我們控製身體,隻是太過細小,平時很難感應到……」
南陀解釋著,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沉默了。
感應脈輪是非常重要的步驟,正常人比如像是他,就是感應三脈七輪,從海底輪順著三脈向上,一個接著一個感應脈輪,開啟脈輪,逐步掌握五大元素,說不定在就因為感應不到哪個脈輪,就被卡住。
他兒子就屬於不正常!
能感應到身體中的脈道,就說明對身體的感應超乎尋常,隻要開啟海底輪,立刻就能感應到上麵的臍輪,進行修煉,隻需要時間,就可以從海底輪修煉到喉輪,五大元素幾乎冇有困難。
並且因為身體中的數萬條細小脈道,可以使出更多更強的五大之力。
天生就比同級別的戰士更強。
「先天脈輪聖體!」
聽著解釋,奎師那一下就明白了。
他很輕鬆地就接受了自己是個天才的事實,畢竟他都穿越了,還能時間停止,是一個天才也太正常了。
他輕輕晃頭,閉上眼睛,當即再次修煉。
南陀站在一旁,一手摘下頭巾,一手擦著額頭上的汗。
他感覺再過不久,自己恐怕就教導不了奎師那了。
「過些日子,看恐怕就得拜託伽爾伽祭司了。」
南陀心道。
……
日子一天天過去。
奎師那和大力羅摩有了伴,開始了一起的放牛生活。
牛群一分為二。
一邊是成年的大牛,一邊是小牛犢,為了防備小牛犢貪嘴,喝乾母牛的牛奶,擠不出牛奶,因此要分開地方放養。
奎師那和哥哥就開始了放養小牛犢,雅首達媽媽則去放牧大牛。
父親南陀帶著人白天去森林巡邏,晚上則在家指導他們修煉脈輪。
日子相當充實。
這一天,晨光微熹,從東方升起,好似一匹光潔的白馬,散發著柔和的光輝,普照大地。
哞!!!
小牛們有的在草地上啃著草,有的蹦跳著四處撒野,還有的則湊近了人,想要舔別人的臉。
奎師那躺在草地上,伸出手,推開小牛想要擠過來的腦袋。
這些小牛犢太有活力了。
不僅總喜歡到處瞎跑,而且還喜歡過來舔人的臉,他可不想臉上濕漉漉的。
「弟弟!弟弟!」
「我開啟第一片脈瓣了!」
伴隨著歡快的腳步,大力羅摩的激動之聲響起,衝到了奎師那的身前。
嗯?!
「真的?」
奎師那眼前一亮,撐起上半身,欣喜道。
大力羅摩晃著頭,認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少見的歡笑,道:「我剛剛修煉,突然間就開啟了,你看。」
說話間,他的雙手按向地麵。
他睜大雙眼,臉上無比認真,一粒一粒沙土終於緩緩飛了起來,飄在手腕之處。
呼~
大力羅摩長舒一口氣,抬起了手,期待地看向奎師那。
「太好了哥哥!」
「真棒!」
奎師那拍著手,豎起了大拇指道。
他是真的替大力羅摩欣喜,那天父親教導他們,大力羅摩當夜就感應到了海底輪,到了現在終於開啟了第一片脈瓣,真是可喜可賀。
大力羅摩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不懂這個手勢的意思,但應該是弟弟在鼓勵他,他現在很開心。
「嘿嘿~」
「弟弟你纔是最厲害的,我要更加努力。」
大力羅摩也照著奎師那的樣子,朝奎師那豎起大拇指。
他的眸光投向奎師那躺下的地方,閃過艷羨和高興之色,那裡一片片砂礫飄飛而起,形成了一個五臂尺長的土床,剛剛弟弟就是躺在這土床之上。
早上的草地充滿露水。
他之前也擔憂弟弟生病,曾去提醒過,冇想到弟弟竟然可以直接升起一片乾燥的沙土,鋪成床。
真是太厲害了!
「哥哥你都趕上我了,以後也可以的!」
奎師那晃著頭,有條不紊地道。
這些天裡他並冇有急於開啟脈輪,把時間主要用在了感應脈道,那些細小如根鬚一般的脈道連線海底輪,可以給海底輪提供更多的力量,因此他現在依舊還是一片脈瓣。
兩人說著話,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陣歡呼之聲。
奎師那轉頭一看。
遠處的山坡之處,一大群人簇擁著,發出陣陣歡呼,甚至還有敲鑼打鼓的音樂聲。
「這是什麼好事?」
大力羅摩皺眉,嘀咕道。
「奎師那,大力羅摩,你們父親殺了好多羅剎!」
「快過去看看啊!」
有牧童跑過來,大喊道。
聞言,奎師那兩人對視一眼,邁開大步,一黃一藍兩道身影在山坡奔跑著,不多時便靠近了那歡呼的隊伍。
「向南陀首領致敬!」
「向大勇士南陀致敬!」
「向哥庫拉的勇士們致敬!」
……
一群人高唱著,雙手隨之高舉。
在這些人群之中,南陀和一群牛村的勇士們昂昂得意,手持彎刀,走過大路,在他們的身後則是一輛巨大的牛車,牛車裡放著數具都是血的羅剎屍體。
「父親!」
奎師那和大力羅摩趕忙擠了進去。
他們兩個開啟脈輪,力量自然不同以往,幾乎是輕而易舉,就先是擠開了其他牧童,然後又擠過了其他的大人,靠近了隊伍裡側。
「奎師那,大力羅摩!」
南陀歡喜地低頭,就見到了自己的兩個兒子。
他渾身是血,大笑一聲,便朝兩個人撲來。
「看來冇受傷!」
「我可不想讓母親去洗衣服。」
奎師那微微挑眉,鬆了口氣,看起來並冇有受傷,那就冇什麼問題,不過他可不想碰到這些血。
周遭全都是人,已絕對冇有躲藏的位置,也已絕對冇有閃躲的時間。
這或許會難倒其他人,但難不倒他。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