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呢?」
奎師那詢問道。
大力羅摩微微一愣,道:「我也不知道!」
聞言,奎師那心中的不安越發濃厚,他仔細回憶著進入珠貝城後發生的點滴,好像進入珠貝城後,南陀經常會大晚上出去,直到太陽快升起纔回來。
他本來以為南陀是去聯絡盟友,但現在想想,聯絡盟友一兩次就夠了,天天聯絡隻會暴露目標。
那他去了哪?
奎師那捂著自己痠痛的眼睛,聯想著南陀進城時頻頻回望噪鳴山的場景,以及出城的剛沙,那麼隻剩下最後一個可能了。
「噪鳴山!」
「他想要埋伏剛沙!」
奎師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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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羅摩愣了。
「怎麼可能,父親不可能知道剛沙要走水路。」
大力羅摩道。
「確實不知道,但剛沙是帶著大軍出行,來時自然帶著充足食物,但他走的如此匆忙,根本冇時間採購回城的食物,隻會就近走珠貝河這條水路,這已經足夠看出來了。」
奎師那道。
他快步走到窗邊,望向遠處的燈火通明的長隊,這長隊逐漸走出了城門,行進速度也逐漸緩慢。
「我們走!」
奎師那道。
……
噪鳴山。
南陀趴在這山頭上,俯瞰著下方的漆黑的峽穀,夜晚之中月涼如水,這峽穀卻彷彿漆黑深淵,將月光吞噬。
「奎師那說的冇錯!」
「這裡果然最適合埋伏,夜晚不是戰鬥的時間,但為了奎師那,我就在這裡埋伏一次,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南陀手中握著一柄圓頭大杵,喃喃道。
他緩緩轉身,看向了身後,在他身後的石頭上,五柄沉重無比的大杵,屹立於此,十分醒目。
他修行五大元素,用這五柄大杵配合元素之力。
隻要扔到剛沙的頭頂,剛沙就死定了。
原本他來這裡隻是想要偵查情況,看看有冇有機會埋伏,但剛沙突然就要回瑪圖拉,幾乎是必定要走這條水路,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他也想要試試,就算是失敗了,但隻要打傷剛沙,以後奎師那殺死剛沙也會更輕鬆。
唰!!!
他遙遙望向了珠貝城發方向。
一條條大船燈火通明,發出了耀眼的光亮,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三條大船!」
「剛沙隻會坐其中之一!」
南陀心道。
他深吸一口氣,平息心情,靜靜地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船開始行進,逐漸朝著噪鳴山而來。
大船越來越近。
下方的火把光輝也照亮了四方,給南陀確定了目標。
剛沙站在船頭。
他的身邊站著兩個身形高大魁梧的戰士,一左一右,將他護在中間、。
「剛沙王!」
「這根本冇有必要,隻要有我們兄弟在你身邊,就冇有人可以殺死你!」
漢沙道。
狄婆迦站在另一邊,輕輕晃頭。
「是啊!」
「妖連王既然讓我們保護你,我們就會全力保護,就算是神,也不能取走你的性命。」
狄婆迦拍著胸口,信誓旦旦。
「哈哈哈哈!」
「我當然知道你們的英勇,父親妖連他也憑藉你們的力量,征服大地。」
剛沙輕輕晃頭,笑地鬍子翹起。
聞言,漢沙和狄婆迦齊齊晃頭,很是享受剛沙的吹捧。
這時候,大船終於進入了峽穀。
在這峽穀之上。
南陀握著大杵,注視著下方,卻並冇有動手,他在等待這五座大船全都進入。
此時,剛沙站在船頭。
他注視著眼前的噪鳴山,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道。「這裡名為噪鳴山,是因為總有鳥叫,但我們這麼多船進入,就算是鳥兒夜晚睡覺,也不可能冇有驚醒他們啊?」
話音一落,漢沙和狄婆迦對視一眼,眼神一凝。
一股侷促不安的感覺也瞬間衝出。
唰!!!
兩人齊齊抬頭。
漆黑的天空之上,一柄巨大的戰杵從天而降,這柄戰杵之上包裹著強大的火焰之力,好似炸彈般,砸在了第一艘大船的中間。
轟隆隆!
火焰爆發,大船立刻從中間斷裂。
不僅僅是最前方的大船,就連最後方的大船上,也出現了一柄火焰巨杵。
「誰!!!」
狄婆迦大吼一聲,好似雷霆震怒。
他猛地奪過身旁戰士的長矛,手中雷電元素奔湧,爆發出刺啦刺啦的爆響,朝著天空飛射而出。
這是雷電元素,隻有修煉到五大元素圓滿的戰士,纔可以催動。
咻!!!
這道雷光突破天際,瞬間和那柄火焰巨杵撞擊在一起。
伴隨著一聲恐怖的巨響,戰杵瞬間破碎,無數的火焰流光破碎而出,炸的四麵八方。
「找到了!」
南陀眼神一凝,立刻鎖定了方位。
第三艘大船!
他定睛望去,就見到第三艘大船的船首之上,在兩位戰士的護衛下,剛沙赫然就在那裡。
唰!!!
這一瞬間,南陀雙眸赤紅,他雙手再次提起一柄大杵,旋轉起來。狂暴的颶風環繞周身,化作銳利的風刃,朝著那座大船砸去。
「竟然在夜晚偷襲,他根本不配當戰士,我一定要殺死他!」
漢沙低吼一聲。
他抽出手中的彎刀,朝著天空揮砍而去。
一道巨大的風刃直接朝著南陀所在的懸崖而去。
唰!!!
這道風刃銳利無比,樹木斷裂,土石破碎,這懸崖留下了一道縫隙,緩緩下沉。
「失敗了!」
南陀心中一沉。
這懸崖要沉下去了!
他邁動大步,周身湧動狂風,包裹身體,輕盈的身軀跳躍而起,宛如飛鳥般開始逃竄。
這一瞬間,南陀雙眸赤紅,他雙手再次提起一柄大杵,旋轉起來。狂暴的颶風環繞周身,化作銳利的風刃,朝著那座大船砸去。
「竟然在夜晚偷襲,他根本不配當戰士,我一定要殺死他!」
漢沙低吼一聲。
他抽出手中的彎刀,朝著天空揮砍而去。
一道巨大的風刃直接朝著南陀所在的懸崖而去。
唰!!!
這道風刃銳利無比,樹木斷裂,土石破碎,這懸崖留下了一道縫隙,緩緩下沉。
「失敗了!」
南陀心中一沉。
這懸崖要沉下去了!
他邁動大步,周身湧動狂風,包裹身體,輕盈的身軀跳躍而起,宛如飛鳥般開始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