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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聖手慈悲憐碎玉,藥煙洇潤換殘香(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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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撐著走完漫長宮道,江婉在跨過殿門檻的瞬間,緊繃的弦徹底斷裂。

她雙腿一軟,眼前陣陣發黑,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頹然地倒在了地上。

女帝下朝暈厥的訊息,不過半刻鐘便傳到了壽康宮。

太後靠在鳳座上,聽著底下人的回稟,發出一聲極輕的、不知是歎息還是嗤笑的鼻息,像一條毒蛇在錦簇的花叢中吐著信子。

“去,傳哀家的懿旨。”太後撥弄著護甲套,眼底滿是玩弄權術的惡意,“命太醫院院判沈言,即刻前往承明殿,親自為陛下上藥。記住,讓伺候的宮人統統退下,不許留半個活人在跟前。”

在規矩森嚴的晟朝,命一個外男太醫,去給女帝獨自處理這種私密至極的靡麗外傷。

這無異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剝光了江婉的衣裳,將她作為帝王的體麵與尊嚴,放在腳底肆意踐踏。

太後就是要用這種手段昭告天下——這大晟的女帝,不過是她手中一個可以隨意折辱的玩物!

不過半個時辰,這道極具羞辱意味的懿旨,便伴隨著凜冽的風雪,砸進了承明殿。

江婉剛被宮女們手忙腳亂地抬回龍榻上,正昏昏沉沉地發著抖,殿門就被毫無顧忌地推開了。

太後身邊的老嬤嬤皮笑肉不笑地站在屏風外,傳達了懿旨:“太後孃娘有令,陛下身子金貴,這上藥的活計容不得宮人們粗手笨腳地伺候。沈太醫,您是太醫院的聖手,就勞煩您親自為陛下上藥推拿了。你們幾個,都退下,誰也不許留在殿內擾了陛下的清靜!”

宮人們戰戰兢兢地叩首退下,沉重的雕花殿門“砰”地一聲合上。

偌大的承明殿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沈言,和昏睡在龍榻上、身上隻胡亂蓋著一層薄紗的江婉。

沈言提著紫檀藥箱,腳步沉穩,一身月白色的棉麻交領長衫襯得他愈發麪如冠玉,氣質溫潤如春風。

腰間的鏤空銀香囊隨著走動微微晃盪,散發著一股令人安心的清苦藥香。

他緩緩走到榻前,伸出修長微涼的手指,挑開了明黃色的床幔。

然而,在看清江婉身體的那一瞬間,沈言這張永遠帶著三分悲天憫人笑意的麵龐,出現了一絲皸裂。

這具嬌軀,竟生得這般靡麗勾人。

欺霜賽雪的冷白肌膚上,此刻宛如一幅被人粗暴潑墨的畫卷——從那纖細脆弱的天鵝頸開始,一直綿延到極深的鎖骨、乃至胸前傲人起伏的凝脂之上,密密麻麻全是深紅髮紫的嘬吻痕跡與泛著血絲的齒印。

不盈一握的細腰兩側,更是赫然印著兩枚駭人的暗青色指痕。

沈言盯著這滿身糜爛印記,溫柔的琥珀色眸子裡,驟然翻滾起濃黑如墨的戾氣。

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慾念,如見血封喉的毒蔓,在心底瘋長。

他看著那脆弱到彷彿一折就斷的脖頸,腦海裡突然閃過極其可怕且瘋狂的念頭:如果這副完美的軀體,是被他的手在身下弄碎的呢?

如果這纖細的腰肢上,留下的是他沈言的指痕,如果那白膩的肌膚上,綻放的是他咬出的紅梅……該有多好?

平日裡端著一副清流骨氣的顧清辭,竟在龍榻上將她蹂躪成這副慘豔的模樣。

沈言的唇角依然保持著那抹天生微揚的弧度,可眼底卻已經化作了吃人不吐骨頭的修羅場。

然而,當他的目光繼續向下,探向最為隱秘之處時,沈言隻覺得胸腔裡的邪火“轟”地一聲燒透了理智。

那裡一片狼藉。

因為早朝的催促,她根本來不及清理昨夜的旖旎。

原本該是純潔緊閉的幽花,此刻可憐地紅腫外翻著,腿根處乾涸的泥濘與新溢位的白濁交織在一起。

一個令他幾欲發狂的認知狠狠砸在心頭——她今日,竟是含著顧清辭留在最深處的肮臟濁物,端坐在大殿的龍椅上,強撐著上完了早朝。

太礙眼了。

沈言垂下眼眸,骨子裡的破壞慾徹底將那張菩薩麵具撕得粉碎。

他要洗掉它。他要將顧清辭在這具完美身軀上留下的所有氣息、所有痕跡,全部抹殺乾淨!

沈言不再猶豫,扯過一旁的明黃錦被,將榻上昏睡的人兒嚴嚴實實地裹住。

他看似斯文瘦弱,肩背卻比顧清辭還要寬厚幾分,輕而易舉便將江婉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了寢殿後方水霧氤氳的湯泉浴池。

“嘩啦——”

溫熱的泉水漫過江婉的胸口。水溫的刺激和身體的失重感,讓江婉從昏沉中猛地驚醒。

她纖長的睫毛劇烈顫抖了幾下,緩緩睜開眼,卻驚恐地發現自己不著寸縷地浸在池水中。

而沈言正褪去了外袍,挽著中衣袖子站在池水裡。

他的一隻手正溫柔地托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竟然已經強勢地分開她的雙腿,探入了水下!

“沈言……你做什麼!”

江婉的聲音沙啞得破碎,淺茶色的小鹿眼裡瞬間湧上羞恥與慌亂,纖弱的手臂試圖推開沈言的胸膛,“你出去……太後若是知道了會生氣的……我自己洗……”

可她實在太虛弱了,這一推非但冇有絲毫力氣,反而像是綿軟無力地投懷送抱,跌進了沈言沾著水汽且透著藥香的懷裡。

沈言順勢攬緊了那把盈弱的細腰。終於親手觸碰到了這具極品軟玉,掌心下細膩溫軟的觸感,讓他骨髓裡都泛起了戰栗。

他低垂著眼眸,琥珀色的眸光溫柔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可吐出的話語卻字字誅心。

“陛下傷得這般重,連站都站不穩,若是滑倒在池中,臣萬死難辭其咎。”沈言的語氣畢恭畢敬、滿是心疼,完全是一副恪儘職守的醫者模樣,卻用那道懿旨將她逼入絕境,“更何況,昨夜那藥性霸道,顧大人……將東西留得太深了。陛下千金之軀,若不及時清理乾淨,讓那濁物淤積在體內,極易引發高熱、損毀宮房。您自己,是弄不出來的。”

“你……住口……”江婉羞憤欲絕,眼眶蓄滿了水汽,偏過頭去不敢看他。

太後的羞辱,加上被外臣用這般溫柔平靜的語調點破昨夜的荒唐,讓她的尊嚴碎了一地。

“臣是奉太後懿旨為陛下治病,陛下這般諱疾忌醫,難道是想違抗太後……”沈言頓了頓,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隱秘的惡劣與試探,“還是說,陛下其實捨不得顧大人留在您體內的東西?”

不等江婉反駁,沈言水下的那隻手,便帶著一種宣誓主權意味的冷酷,毫無預兆地探入了那片泥濘的溫軟之中。

“唔……!”江婉猛地仰起頭,十指死死抓住了沈言胸前的衣襟,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泣音。

沈言的眼底翻滾著瘋狂的暗流。

他的手指名義上是在往外勾出令人作嘔的白濁,動作卻故意放得極慢、極重。

分佈在指尖和虎口處的薄薄硬繭,在此刻變成了最要命的刑具。

他不僅冇有避嫌,反而充滿惡趣味地用那磨人的微粗糙感,在昨夜被顧清辭反覆碾壓、已經敏感到極致的軟肉上狠狠刮擦。

“沈言……不……彆按那裡……”

溫水的浸泡本就讓身體發軟,帶著薄繭的指腹有意無意的撩撥,以及沈言精通人體穴位的刁鑽按壓,瞬間喚醒了江婉身體裡尚未完全褪去的餘韻。

剛剛纔經曆過一場狂風驟雨的隱秘深處,竟然在這種打著“清理”旗號的折磨下,不受控製地絞緊了他的手指,甚至羞恥地分泌出了新的濕意,試圖將他的指節吞得更深。

沈言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不可思議的吸附力與濕熱,呼吸更加粗重。

原來被這副嬌軀絞緊,竟是這般**滋味。

他盯著她被水汽蒸騰得豔若桃李的臉,唇角依舊掛著安撫人心的弧度,聲音卻啞透了,低聲喃喃:“陛下放鬆些。您絞得這般緊,臣的手指退不出來,裡麵的東西……又怎麼洗得乾淨呢?”

水波盪漾,湯泉池內縹緲的白霧,將這方寸之地隔絕成了一個令人窒息的隱秘囚籠。

沈言的手在水下肆無忌憚地作亂,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將陳鬱的濁物清理乾淨,可那修長的兩指卻在泥濘的溫軟中曲起、深入。

他深諳人體百穴,每一次惡劣的研磨與刮擦,都精準地碾壓過那一處最為嬌嫩敏感的軟肉。

“呃……嗚……你出去……”

江婉的呼吸徹底亂了,溫和的聲線被撞碎成一截一截甜膩的泣音。

她拚命想要併攏雙腿,想要從這令人發瘋的折磨中逃離,可身子卻被沈言一條鐵臂死死禁錮在懷裡,水流的浮力更是讓她毫無著力點。

每當她試圖掙紮,那埋在深處的手指便會順勢刺得更深。

“陛下這是做什麼?”沈言低垂著眼眸,溫潤的嗓音在水汽中顯得格外醇厚,卻字字句句透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臣是在替陛下治病。陛下這般躲閃,若是殘留了一星半點彆人的臟東西,日後宮寒腹痛,受苦的還是陛下自己。還是說……”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指尖在那一處要命的敏感點上重重一按。

“啊——!”江婉咬緊唇瓣,眼角的淚珠斷了線般砸進水裡。

“……還是說,陛下這副金貴的身子,經過昨夜顧大人的調教,已經食髓知味,離不得男人這般伺候了?”沈言貼著她的耳廓,將這句大逆不道的話,幽幽送入她的耳中。

“你……胡說……嗚……”江婉羞恥得渾身發抖,巨大的屈辱和身體上無法控製的快感瘋狂交織。

她想要怒斥他的大不敬,可那要命的指腹卻像是在彈奏一把緊繃的琴絃。

極度的痠麻與酥癢從尾椎骨直衝後腦,她的反抗越來越微弱,原本推拒在沈言胸膛上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變成了攀附。

沈言感受著懷裡如軟玉般的身軀逐漸融化,感受著水下隱秘的深處正不可自控地絞緊他的手指,甚至分泌出甜膩的春水,一點點沖刷掉了顧清辭留下的痕跡。

他心底那頭名為嫉妒的野獸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顧清辭留下的痕跡又如何?如今她隻能在他沈言的懷裡,發出這般求饒的泣音。

“陛下絞得這般緊,臣的手指都退不出來了。”沈言輕笑了一聲,不僅冇有退出,反而加快了指腹揉按挑弄的頻率。

他的動作變得極具技巧性,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那一處讓她顫栗的幽秘。

“不要了……求你……停下……”

江婉徹底崩潰了。高高在上的女帝被剝去了一切尊嚴,隻剩下一個被**和手段逼入絕境的柔弱女子。

“不……啊!”

伴隨著一聲泣音,江婉的脊背猛地弓起,一陣劇烈的痙攣席捲了她的全身。在那不可言說的戰栗中,她腦海一片空白,身體也軟倒下去。

為了掩飾自己居然在一個外臣的手中、在浴池裡丟盔棄甲地達到了頂峰,江婉羞憤欲死。

她隻能憑藉著本能,將那張滿是淚痕的臉頰埋進沈言寬闊的胸膛裡,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幼鹿,緊緊縮在這個剛剛給了她極致羞辱的男人懷裡,連哭都不敢出聲,隻能發出細碎的、可憐的嗚咽。

沈言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

他低頭看著縮在自己懷裡、渾身還在微微抽搐的江婉,感受著她溫熱的眼淚浸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一種扭曲且病態的憐惜與滿足感,瞬間充盈了他的心臟。

她現在,裡裡外外,都重新染上了他的氣息。

沈言眼底的陰暗與瘋狂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無破綻的、足以將人溺斃的溫柔。

他將手從水下抽出,在旁邊的清水中洗淨,隨後用寬大的巾帕將懷中癱軟的人兒包裹住,抱回了承明殿的龍榻上。

江婉依然閉著眼睛,長睫上掛著淚珠,身體因為方纔的餘韻和巨大的羞恥而在錦被中瑟瑟發抖。

“陛下受驚了。”

沈言開啟藥匣,用乾淨的銀挑子挑起一抹晶瑩的清涼藥膏。他坐在榻邊,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彷彿在對待一件失而複得的無價之寶。

微涼的指尖帶著藥膏,輕輕塗抹在江婉鎖骨和細腰這些駭人的青紫指痕上。

這一次,冇有之前的粗暴與逼迫,隻有羽毛拂過般的輕撫和精心的揉按。

“臣方纔在浴池中,動作粗笨,可是弄疼陛下了?”

沈言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透著一股濃濃的自責與心疼,與水池中那個惡劣逼迫她的人判若兩人。

江婉渾身一僵,聽到這般溫柔的聲音,她心底那股被強壓下去的委屈和酸楚,竟然不受控製地泛了上來。

“陛下這般尊貴的身子,本不該受這些苦楚。臣看著這些傷痕,心裡實在難受極了。”沈言的指尖緩緩向下,將清涼的藥膏仔細地敷在紅腫不堪的幽秘之處。

霸道的清涼藥效瞬間滲透軟肉,撫平了那裡的火辣與痠痛,卻又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奇異酥麻。

“乖,上完藥就不疼了。”沈言微微俯下身,替她掖好錦被,溫潤的眉眼間滿是恪儘職守的忠誠與極致的溫柔,“臣雖是個外臣,但也知曉陛下在朝堂上的難處。太後步步緊逼,顧大人昨夜又……臣也是心急如焚,怕陛下體內留了隱患傷了根本,纔在水下急切了些。臣若是不狠下心,這藥便上不透。若是惹了陛下厭棄,臣願領死罪。”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將方纔下作的強迫與玩弄,完完全全包裝成了“醫者仁心”的逼不得已。

江婉緊緊咬著下唇,淚水再次無聲地滑落。

她不僅冇有怪罪沈言,反而為自己剛纔在浴池裡的放蕩反應而感到深深自責,覺得自己竟然把一向光風霽月的沈太醫給弄臟了。

在這寂靜空曠的寢殿裡,在太後羞辱她、顧清辭欺負她之後,沈言此刻這般低聲下氣的溫柔上藥,竟然成了她絕境中唯一能抓住的一絲慰藉。

她不知該如何迴應,隻能虛弱地轉過頭,將被子拉高,遮住自己通紅的眼角,悶悶地、帶著濃重鼻音吐出:“……退下吧。”

“臣遵旨。陛下好生歇息,臣就在外殿守著,陛下若有不適,隨時喚臣。”

沈言恭敬地叩首退下。

轉身的那一刻,他溫潤的麵龐隱入昏暗的光影中,唇角重新勾起一抹悲天憫人的弧度,眼底卻劃過幽深且病態的得逞之色。

他知道,在這座冰冷的皇城裡,瑟瑟發抖的小鹿,已經主動走進了他親手編織的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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