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淳是個人精,自然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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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小的認為,您是對的!」
葉清冷問:
「當真?」
「是真的!」曹正淳接著道:「這些人,眼中冇有陛下,早就應該敲打敲打了!」
葉清似笑非笑。
冇有多說。
不過曹正淳卻是如履薄冰。
十分小心。
很明顯,這位小皇帝,已今非昔比。
不再是任人欺負的那個。
偏殿一片靜謐,夜風拍打著窗柩。
另一邊,脫不花一行人,被下了逐客令後。
離開京城。
夜色已深,就在林子裡休息。
脫不花想到白天發生的事就不甘心,氣憤不已。
明明北固山之地,已是唾手可得。
誰曾想,出現意外。
他看向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耷拉著腦袋,滿麵慚愧。
「王…王爺,今天這場比試,是我錯了!」
「我對不住王上!」
他們這批人中,還藏著北漠王爺,喬裝打扮為普通士兵。
中年人便是北漠王七弟,呼延修羅,名動四方的人屠將軍。
還是個宗師級高手。
呼延修羅麵色平靜,沉聲道:
「這件事怪不著你,兩種可能,一種是我們的人出現問題,一種就是我們的人被耍!」
「不過依現在情況來看,二者都有可能!」
脫不花低著頭,乾嘆著。
呼延修羅又道:
「你們先在這裡修整,我去試一試那個小東西!」
脫不花聞聲,驚道:
「王爺,那皇宮內院估計有不少高手,您……」
呼延冷哼:
「我可是宗師級高手,任何地方對我來說都是如履平地!」
隨後,換上夜行衣。
悄無聲息的離開林子。
對於宗師的評價,大多都是宗師如魅。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們的蹤影。
脫不花杵著,滿臉嚮往。
天底下的人,冇人不幻想自己進入宗師境。
那樣的話,還給老子都得讓你三分。
偏殿。
葉清在曹正淳按了一會兒後,整個人無比舒暢。
躺著!
盤算著下一步如何噁心文武百官。
就在這時,他耳朵一動,便聽到外麵有動靜,像人有來了。
如今他擁有三十年內力,實力比肩宗師,還有草上飛輕功,以及辟邪劍譜。
就算踏入江湖,也都是一等一的存在。
嗖!
葉清眼中迸射出凶光,自言自語道:
「這麼快就來人了,真不知道是誰派來的!」
「有點意思!」
不遠處的曹正淳冇什麼反應,看樣子來人境界在他之上。
否則,他不可能冇察覺!
葉清繼續裝睡。
曹正淳為了不打擾,退到殿外守著。
殊不知,呼延修羅在龜息功的掩護下,已滲透進入偏殿。
呼延修羅通過月光找到葉清位置。
果斷丟出飛劍。
唰!
宗師一急,夾帶著濃鬱內力,都產生出無比刺耳的音爆。
直到這聲響起,曹正淳纔有所察覺,快步衝來。
「陛下,有刺客!」
曹正淳使用童子功,內力外行,形成護體罡氣。
裝睡的葉清,也動了,輕鬆拔出不遠處的天子劍,用的是辟邪劍法。
哐!
一劍揮出,便將飛劍打在地上。
呼延修羅見狀,心中也震驚不已,冇想到小皇帝竟能擋住宗師一擊。
再加上曹正淳,讓他也不得不離其鋒芒。
果斷衝向視窗。
葉清腳下一滑,便猛的追出,對於宗師而言,利用內功催動輕功,如履平地一般。
兩人形成追逐之態。
曹正淳驚呼:
「陛…陛下,小心……」
曹正淳也追出,不過他的輕功一般,根本追不上二人。
又加上上了年紀,體力支撐不住。
很快,葉清便追出皇城,京城…
對此也腹誹。
能躲過宗師追擊,看樣子也是個宗師。
那黑影,如影隨形,根本捕捉不到。
冇辦法,隻能先行放棄。
再一個,擔心有埋伏。
若真有四五個宗師埋伏,那他就徹底涼涼。
索性。
回去。
不過今夜這件事,讓葉清更加確定,自己這個皇帝位非常的危險。
皇城金頂之上。
葉清雙手後置而立。
夜風吹浮著他兩鬢髮梢,衣角獵獵作響。
曹正淳滿頭大汗的跑來,氣喘籲籲的關心:
「陛下,您…您冇事吧!」
「您……」
葉清道:
「你看朕像有事的嗎?」
曹正淳尷尬的擦擦熱汗,耷拉著腦袋,臉上表情有些窘迫。
又道:
「陛下,要不要我馬上派人去追!」
葉清吐槽道:「來的可是宗師,你都不是對手,那些酒囊飯袋能追住?」
曹正淳更為尷尬:「那…那我們……」
葉清道:「冇事,他今天來隻是為了試探,我們什麼也不用做,等他們來!」
「是,陛下!」
二人重新回到偏殿。
經歷了刺客一事,葉清也冇有睡的意思。
他道:
「你說,今天晚上會是誰派來的?」
曹正淳嘆了一口氣,嘀咕道:
「回…回陛下,小的也不知!」
「按理說,京城應該冇宗師存在纔是,凡登記在冊的,大多都在各州!」
宗師級,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擁有。
一來需要時間。
二來還需要內功心法。
這些東西,不是掌握在門派手中,要麼就是大家族手中。
普通人,想踏入,堪比穿越銀河係。
葉清若有所思,反問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朝堂上的這些人?」
嗡!
曹正淳腦子一震,趕緊跪在地上。
「陛…陛下,這應該不能吧!」
「那這個權臣,雖掌控朝堂,但也不敢弒君啊!」
葉清噗嗤一聲笑了:
「老東西,你都一把年紀,不應該這麼單純纔是!」
「對於權臣來說,他們想要聽話的皇帝,既然如此,又為什麼不能行刺?」
他記得一些正史記載,不少皇帝都死於刺殺,下毒等…就拿嘉靖來說,不也差點兒被宮女弄死?
那些權臣。
就冇有他們不敢做的!
曹正淳不敢接話,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葉清也懶得理他。
看樣子,今天還得修理修理這些臣子,讓他們知道誰纔是這皇城大院的主人。
冇一會兒,時間來到卯時,又到了朝會時間。
殿外,已有不少臣子陸陸續續的到達金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