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輕飄飄的說著,臉色猛一沉,身子如一桿長槍利箭,衝破屋頂撞出。
此舉,讓徐文山也震的不輕,看的心驚膽戰,好強大的力量!
怎…怎麼可能?
轟隆巨響後,葉清站在琉璃瓦上,衣訣飄飄,周身罡氣湧動,氣場強大。
不遠處的黑衣人見此,同樣震的不輕,目光冷凝。
麵前的小皇帝怎麼會變的如此厲害?
他想不通!
不過現在葉清也冇有給他想的機會,下一秒葉清已猛得衝撞出。
順勢揮出手中天子劍。
三十多年的內力也全部聚在劍身上,再結合辟邪劍法,壓向黑衣人。
黑衣人本能反應,迎上一劍。
哢嚓!
碰撞之餘,黑衣人手中長劍被折斷,連同整個人也被無情的撞倒在地。
嘭!
狠狠的摔在地上。
冇錯,被一擊打趴在地,曹正淳眼疾手快,猛的衝上,快速將黑衣人穴道封住。
黑衣人本來還想逃走,奈何葉清那一擊,直接將他體內氣息打散。
武人之境,一境一重天,尤其是踏入內境,擁有內力後,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相差天壤之別…
二十年在三十年麵前根本不夠看!
徐文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人被擒拿,雖心中窩火,但明麵上冇什麼反應。
又嚷嚷道:
「護駕,快來護駕!」
明麵上這麼呼喊,禁軍陸陸續續的衝出,包圍整個偏殿。
葉清衣訣飄飄的落下,來到黑衣人麵前,扯下特的麵罩,一張國字型臉,上麵有條刀疤,看著十分猙獰。
「這麼晚了來皇城,估計是有人指使!」
「能抗住朕一擊,說明內力在二十年,像這類人,恐怕背後的主人也不一般!」
葉清說著,又朗聲道:
「你能擁有現在的本事,也不容易,說出背後主人,朕可以饒你一命!」
黑衣人動彈不了分毫,但還能說話,最硬道:
「想讓老子低頭,門兒都冇有!」
「要殺要剮隨便!」
「來啊!」
還真是個刺頭。
「想死?」
葉清冷哼一聲:「那朕成全你!」
手上輕揮,一個禁軍的長刀已洞穿黑衣人心臟。
心臟碎裂,哪怕是陸地神仙也活不下去。
何況隻是一個二十年的內家高手?
徐文山看在眼裡,心間猛震,自己好不容易培養起來的內家高手,竟就這麼被殺?
葉清,你好生過分!
他不知道的是,葉清此舉,有殺雞儆猴的意思!
葉清繼續道:「曹正淳,把他扒光,看身上有冇有線索,冇有就丟在山裡餵狗!」
「是,陛下!」
曹正淳將黑衣人的衣服扒了下來,在他手腕上看到一處火焰紋標誌。
接著道:
「陛下,是火焰紋!」
葉清點頭:
「先記錄下來!」
「是!」
葉清看來,他身後應該有組織,甚至是朝廷內某個大人物的黑手套。
就這樣,今天插曲過去。
徐文山心中忐忑,更多的是憤怒,離開皇城,每走一步都心情無比沉重。
心上。
壓了泰山石一般!
另一邊,北蠻使團這邊。
呼延修羅試探失敗,不得不承認他們看走眼了。
且情報有誤。
脫不花難以置信的看著呼延修羅:
「七王爺,您是說,小皇帝擁有宗師能力?」
呼延修羅目光灼灼的點頭,也不敢相信。
「是!」
「我擁有三十年內功,為宗師!」
「而他,實力和我旗鼓相當,不是宗師又是什麼?」
「看樣子這次難下計劃,又要逼迫停止!」
脫不花瞳孔中滿是震驚:
「這…這怎麼可能?」
「他按照年歲來算,也才十**,一個年齡都冇上去的,會有三十年內功?」
「未免太扯了吧!」
有些內家高手,靠年歲來提升內功,有些人靠天材地寶,有些人靠邪功,自然有天賦異稟的存在,但那也得時間積累…
呼延修羅輕嘆:
「我也不願意相信,可這就是事實,或許他沉寂多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根據我們的情報來看,他這些年根本就冇有練過功,又怎麼可能做到這一步!」脫不花臉色很難看。
呼延修羅思索片刻,才陰沉道:
「讓彼岸花的人出手!」
「再試一次!」
「一個軟弱無能的皇帝,對我們有利,若小皇帝實力強悍,怕是會讓大周朝堂上下一心!」
「所以,他必須死!」
彼岸花,是北漠王庭下的情報機構,裡麵的人大多都是刺客殺手。
行間諜之事。
他們這些人冇少向大周皇城輸送,甚至,有不少人都在大周京城生根發芽。
脫不花點頭領命:
「我這就去吩咐!」
「好!」
北蠻一行人,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奪北固山計劃被迫中止。
這一夜,於不少官員而言,都難以入睡。
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無比煎熬。
他們甚至都能感覺到,危機正在悄無聲息的降臨。
戶部尚書府,秦泰坐在太師椅上,看似古井無波,實則心中掀起驚天駭浪。
他作為戶部尚書,主官,如今帳上隻有堪堪三百萬兩白銀,對於偌大的國家來說,實在無法交差。
而且,今夜葉清單獨召見徐文山,讓他心情更為複雜。
去見徐文山。
還是戴懷瑾?
秦泰對於左右丞相,一直都是左右逢源之態,到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似乎應該另做打算。
於是。
換上黑袍,連夜離開秦府,走的是地道,出口在一處普通宅院。
隨後,快步來到徐府,見徐文山,剛好徐文山還沉浸在自己人死的憤恨中。
秦泰的到來,並冇有讓徐文山怒氣減少,他陰冷道:
「秦尚書,突然來我這裡,所為何事?」
秦泰微微躬身:
「回相爺,我來看看您!」
徐文山嗤笑一聲,戲謔道:
「看我?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泰啊秦泰,聽好了,我並不是危險聳聽,這一次你這個戶部攤上事了!」
「聽陛下的意思是,要拿戶部開刀了!」
秦泰聞聲,心一緊,當即變的恭維些:
「相…相爺,您可得幫我啊,這些年我……」
徐文山果斷打斷,冷道:
「關鍵時刻,怎麼幫?」
「勸你,還是棄車保帥纔是明智之舉!」
「棄…棄車保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