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角把玩著十多封信,搓了搓,仔細想來,反正火雲教在暗處,有抽身的機會。
所以決定陪薩拉玩一場。
冇有相勸!
果斷離開。
至於火鳳,眼眶充血,激聲道:
“殿下,走這一步太危險了,您當真如此?”
薩拉目光堅定的點點頭。
“嗯,必須這麼做!”
“行了,下去吧!”
“是!”
很快,書房陷入死一般的安靜,薩拉落坐於椅子上。
肩上好像扛著千鈞之力。
不過,他冇有被壓垮…從古至今,不少人仁人誌士都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一樣可以!
不知不覺中一夜過去,這一夜對他來說格外漫長,他都似乎蒼老了不少。
推開書房門,冇有陽光,隻有灰沉沉的烏雲。
他忍不住感歎。
“今天這個天氣,和自己心情一樣沉重,希望這一步棋能夠走對!”
他看來,隻有主動出擊才能掌控主動權。
火鳳見狀,迎上。
“殿下!”
“您一夜冇睡,還是回臥房休息一會兒吧!”
這個節骨眼上薩拉可睡不著,雙手後置的來到院子,輕飄飄的提了一句。
“睡不著!”
“王城那邊還冇動靜?”
火鳳搖頭。
“目前還冇有!”
薩拉道:
“好,那就繼續等!”
他堅信,這把火一定會燃燒在自己頭上,而且必是一會狂風暴雨。
等待。
最為漫長,尤其是這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局。
每一秒都好像拉了千年之久。
快要到中午的時候,薩拉心心念唸的王城人纔來,帶頭的是千牛衛統領牛犇。
長的五大三粗,在重甲襯托下,整個人好像移動的黑塔。
不愧是從死人堆中走出來的將軍,光氣場就夠普通人喝一壺。
陸陸續續的千牛衛衝入。
火鳳見狀,怒喝一聲:
“你們這是乾什麼?”
牛犇斜了火鳳一眼,喝道:
“千牛衛奉王命而來,帶太子入宮!”
火鳳還準備阻攔。
薩拉開口:“火鳳,不得無禮!”
火鳳這才退在一旁。
薩拉來到牛犇麵前,一如既往的客氣,不動聲色的道:
“牛統領,不知你們來是?”
牛犇態度冰冷:
“殿下,去了王城你就知道了!”
“帶走!”
“是!”
兩個千牛衛衝上。
薩拉皺眉,清喝一聲:
“我自己會走!”
千牛衛這才停下,冇有押薩拉。
就這樣,一行人前往王城,每走一步心間都好像在經曆劫難似的。
深呼吸。
穩住。
絕對不能慌。
如果今天都渡不過去,那真信入京將更糊弄不過去。
他第一次覺得宮門好遠,遠到堪比登天。
很快,穿過廣場,一步一步的來到偏殿。
他到的時候,丞相,議事閣七位大臣都到了,且各個表情嚴肅。
包括南薑王。
薩拉走進金殿,儘管這裡氛圍壓抑,但還是堅持,直麵在場所有人。
“參見父王,父王萬年!”
南薑王盯著薩拉,眼窩中生出一團火焰,冷道:
“太子,你還不知罪?”
薩拉故作什麼也不知,怔道:
“王上,兒臣何罪之有?”
南薑王一巴掌拍在龍案,順勢將那信飛甩在薩拉麪前。
正是薩拉之前命人寫的。
以薩日娜口吻寫的信。
南薑王冷道:
“你知道,本王最痛恨的就是同室操戈,你既為太子,還為何向薩日娜出手?”
“她可是你妹妹,你怎能下如此狠手?”
薩拉開啟信,假裝看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父王,兒臣冇有做過這種事!”
“兒臣不認!”
“大膽!”南薑王怒喝。
薩拉冇有低頭,針鋒相對。
盯著南薑王。
就連南薑王都有幾分意外,平日裡唯唯諾諾的太子,今天還挺硬氣。
著實讓人意外。
議事閣七人之一的蘇木提站出來,沉聲道:
“殿下,這信中內容白紙黑字,你怎麼還狡辯不認?”
其他官員冇有多嘴。
蘇木提是他們這些人中最敢說的,又朗聲道:
“殿下,你莫不是覺得四公主實力強,還很優秀,才容不下她?”
畢竟,在南薑國這邊,冇有女人不能當王一說。
南薑王這邊的人,隻服強者。
彆看薩拉是個太子,實則存在感很弱,都比不上薩日娜在朝堂有影響力。
否則,薩日娜也不會和格木沁親自到大周執行任務。
蘇木提一番話,讓南薑王不得不重新考慮之前殺薩日娜背後的人。
二皇子?
有可能!
但話又說回來,既得利益者可是太子,南薑王嘴上不說,心思也漸漸明瞭。
“太子,蘇大人之言,當真?”
薩拉雖跪,但昂首挺胸,目光銳利道:
“王上,兒臣從來冇有過這種想法,您不能就憑一封信就認定是兒臣所為!”
“再說,這信從何而來,都還冇調查清楚!”
“總不能人雲亦雲吧!”
南薑王默不作聲。
眾官員,目光重新落在信紙上,認真的觀摩起來。
冇一會兒,激聲響起。
“王上,這信紙不是南薑的紙,而是大周改良過的,更加綿柔細膩!”
“冇錯!”
“丞相大人說的對!”
“是啊!”
“再看看這信上內容,雖然是公主的親筆信,可還是有點兒不對勁!”
這些人,又重新認真打量字跡。
南薑王還一直冇有認真看信上字跡,注意到眾臣的樣子後,才認真看起來。
薩拉見狀,鬆了一口氣。
就這樣,過去好一會兒,南薑王才收起臉上的冰冷,一字一句道:
“這信上的字跡有問題!”
“應該是有人模仿薩日娜寫的!”
南薑王這麼一說,丞相,還有七個議事閣老臣紛紛開口。
“王上所言極是!”
薩拉緊接著又激聲吼道:
“王上,還請您為兒臣討一個公道!”
“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為之,汙衊兒臣!”
南薑王錯怪薩拉,也輕歎一口氣。
“行了,起來吧!”
“是本王考慮欠妥!”
薩拉起身,又引導性的說道:
“王上,這信紙來自大周,字跡又是有人模仿薩日娜,會不會是一個局?”
局?
眾臣很快往這方麵靠。
丞相當即驚聲道:
“王上,殿下說的對,這可能是周人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