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嫣然心中有諸多不爽,現在也不敢在葉清麵前造次。
故作委屈。
“陛下……”
葉清手指放在她紅唇上。
“朕明白!”
又伸手替她整理淩亂的髮梢。
簡單的動作,卻讓許嫣然心中盪漾。
滿足感很強!
隻要男人足夠強大,身邊女人一定出奇的溫柔和懂事。
你給點兒台階,她就能腦補一齣戲。
許嫣然心間得意,蠻族之女,休想登上大雅之堂!
葉清纔不在乎許嫣然想什麼。
他隻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通過許嫣然來穩定許從南,這就足夠了,還是那句話,女人不過他工具人。
過了一會兒,許嫣然發出嗬嗬笑聲。
“陛下,您弄癢人家了!”
“哈哈哈!”
很快。
偏殿內又升起濃濃的曖昧之色。
像許嫣然這種想鬨騰的,很簡單,抽一頓就好了。
事後,還是乖乖的。
一夜過後。
葉清起了個早,走出臥房,來到偏殿的時候,曹正淳已在殿外侯著。
見了後行禮。
“參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葉清擺擺手,不在意道
“行了,免禮!”
“謝陛下!”
曹正淳這纔不躬著身子,來到葉清身邊。
什麼也不說。
葉清斜了曹正淳一眼:
“曹公公,今天冇什麼事彙報嗎?”
“各部無事?”
曹正淳怔了一下,而後點點頭。
“回陛下,目前冇什麼事!”
葉清心歎,冇事好啊,冇事說明他這把龍椅還坐的比較穩。
過了一會兒,才又問。
“滅了彼岸花組織有一段時間,北蠻那邊有冇有動靜?”
曹正淳實話實說。
“回陛下,目前冇聽到什麼風聲!”
“如果北邊有動靜,許將軍一定會第一時間回報!“
“也是!”
葉清喃喃,不在多想,唯一讓他目前有點兒擔憂的是楊萬裡。
一個人,孤軍深入。
實乃辛苦!
又問。
“楊萬裡還冇回來?”
“冇!”
曹正淳又道:“陛下,楊萬裡乃實力接近宗師,哪怕遇到危險,也有抽身之法!”
在這個世界,實力到了宗師,已擁有立於不敗之地的本事。
除非你和軍隊硬碰硬,
“嗯!”
葉清點頭,目前他想還大週一個朗朗乾坤,就必須先一步把南州災情控製。
且重新丈量天下土地。
必須讓所有百姓都可耕其田,如此,大周才能進一步強大起來。
目前,清量土地也在進行中。
葉清想做好大周皇帝,就不能一蹴而就,得慢慢來。
…
與此同時,南薑這邊,汴京博弈還在繼續。
不過南薑王還不知道太子薩拉最近活動頻繁。
王城。
偏殿一角,南薑王坐在視窗,束光打在他身上,讓他都鍍了一層盛輝似的。
正側身,看著摺子。
不多時,一道黑影走了進來,來人是南薑王的暗衛。
千牛衛是他的禦林軍,親衛。
“王上!”
來人輕喚一聲。
南薑王抬頭,看著突然到來的中年人後,有幾分意外。
“呦,稀客?”
“不在絕命司待著,來本王這裡做什麼?”
絕命司,是南薑王親手打造的暗衛,處理一些見不了光的事。
且,他們行走在黑暗中,彷彿如幽冥一般。
來人道:
“王上,我們最近發現太子有點兒異常!”
“不知能說否?”
南薑王來了些興趣,冇有好氣道:
“你們是我的人,又不是太子的人,有什麼不能說的?”
來人才點頭道:
“王上,最近太子進出頻繁,每天都和守城衛統領梵山混在一起!”
“而且守城衛查入城之人無比嚴格,好像他們得到什麼訊息,正在嚴格盤查!”
南薑王皺起眉頭,幽幽道:
“能有什麼訊息?”
“不知道!”
來人實話實說,又道:
“我隻是把最近發現的異常告訴您!”
南薑王深居淺出,一直在王城,自然不知外麵發生什麼。
想看,想知道,還得聽彆人所說。
不過,南薑王眼中,太子就是一個軟弱,心地善良的人,折騰不起風浪。
話又說回來,絕命司可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人,各個能力不說,都非常強。
看人實力也不會太差。
他們說有問題,那就必然有問題。
南薑王當即道:
“既然如此,就多派些人手盯著,還有,旁敲側擊的試探一下梵山!”
“是!”
無命應聲。
無命,便是絕命司的首領,平日裡隱藏在黑暗中,世人甚至都忽略了他們的存在。
他離開後,南薑王才衝殿外下人喊了一嗓子。
“雲輔,把太子給本王叫來!”
“是!”
…
冇一會兒,南薑王傳喚薩拉的訊息傳他耳中。
薩拉整個人恍惚。
好端端的突然叫自己什麼事?難不成他已發現自己最近的動作?
想到這裡。
心跳加快。
心也涼了半截,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應該不會是這種局麵。
雲輔輕叫:
“殿下,您……”
薩拉這纔回過神來,笑應一聲。
“現在就出發!”
“好!”
雲輔留了個心眼,也冇有多說。
兩人一前一後,冇一會兒來了偏殿。
南薑王依舊坐在視窗,整個人籠在光輝中,威武霸氣不已。
薩拉見了,出於血脈壓製,他莫名的心跳加快。
咚咚咚!
“見過父王,父王萬年!”
薩拉強壓著顫抖的心,畢恭畢敬的行禮。
南薑王揮揮手,薩拉起身的同時,周圍下人也都退了出去。
偏殿隻有他們父子二人。
薩拉這纔開口:
“父王,您突然叫兒臣來是?”
南薑王悠哉悠哉的倒了兩杯茶水,推向薩拉在的位置,什麼意思很明顯。
“太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本王?”
嗡!
這聲一出,薩拉腦海震顫,一石激起千層浪。
身子都冇忍住抽了一下。
南薑王依舊輕飄飄。
“來,喝茶!”
父子兩人,一個隨意,一個緊繃如弦,有那麼一瞬間身子都快崩斷。
緊張的口乾舌燥。
“回…父王,兒臣冇什麼事滿著您!”
“為何這麼問?”
“再說了,您可是有一雙火眼晶晶,就算有事,我也瞞不過您啊!”
反問,又吹捧一番。
南薑王齊似笑非笑,隨口道:
“那你這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