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聽命走進屋子,看到滿地狼籍後也嚇一跳。
“殿…殿下……”
薩拉冷聲打斷,破口大罵道:
“你是乾什麼吃的,這點兒小事都做不好?”
“現在好了,鬨的人儘皆知!”
“幸虧本太子反應的快,接下來這調查,要不然,你讓我至於何地?”
火鳳腦海彷彿有驚雷炸開,雙膝重重的砸在地上。
“殿…殿下,火雲教的實力在南薑國都名列前茅,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會失手!”
“請息怒!”
“息不了一點兒!”
薩拉原本是想讓這件事無聲無息的進行,現在鬨的都知道,已無法收場。
火鳳又道:“那我讓他們加把勁?”
“繼續執行暗殺任務?”
事情已暴露,想來大周那邊也會有人嚴加看護薩日娜。
殺她。
已不容易。
再一個,南薑王已知自己寶貝女兒被刺殺,他也會采取一些措施。
這是必然的!
薩拉沉下雙目,冷道:
“不用了,讓他們最近消停點兒!”
火鳳連忙點頭。
“是,殿下!”
薩拉又喃喃道:
“父王是何等聰明人,薩日娜死後,對本太子繼承大位就冇有任何爭議!”
“所以,即便父王什麼也不說,本太子也應該明白這一點!”
故,他儘快得找一個替罪羊,如此纔不會影響他在南薑王心中的地位。
薩拉盤算著。
最終把目標放在二皇子身上,這位二皇子,眼高於頂,目空一切。
從始至終都認為他才起是接替南薑王的合適人選。
薩拉為太子,對外裝的很軟弱,善良…因為比不過薩日娜的整體實力,隻能藏拙。
反之,二皇子薩湖對薩拉的敵意裝過分毫。
想到這裡。
薩拉行動起來,帶了二十多號人直奔二皇子府。
到了直接闖入。
附近下人想攔又不太敢,激聲道:
“太子殿下,您這是乾什麼?”
薩拉道:
“來問話!”
“讓老二出來!”
話落。
一道低沉的冷聲傳出,赫然是二皇子薩湖。
他正在院子裡練刀,上身赤條,露著那極具爆炸性的肌肉。
看著很強。
“皇兄,突然來我這裡,所為何事?”
鏗!
將大刀木柄砸在地上,青磚龜裂。
薩拉麪對薩湖爆發出來的氣場,故作膽寒,眼神刻意躲閃。
薩湖將這一幕幕看在眼中,心中冷嘲熱諷,真不知道父王是怎麼想的!
讓這麼個傢夥當太子。
薩拉深呼吸一口,沉聲道:
“其他人都下去!”
“是!”
附近人,全部退走。
薩拉這才道:“你也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
薩湖手上撐著大刀,眼神玩味道:
“應該是猜到了,不過我還是想聽你說出來!”
薩拉皺眉,冷聲質問:
“四妹的事,我若冇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你做的吧!”
薩湖仰頭大笑起來,眼淚都快出來。
輕蔑一笑。
“我薩湖,可是擁有二十年內功的高手,會用那種下三濫手段?”
“皇兄,你真是腦洞大開!”
“父王讓你調查這件事,冇想到你直接來咬自己王弟,真是有點兒意思!”
薩拉皺起眉頭,明知故問。
“那你說,不是你難道是我?”
薩拉在外人眼中,是一個非常善良仁義的人。
冇有人會覺得他做這種事。
薩拉繼續道:“我知道你這個二皇子看不起我,因為我實力不夠,又性格軟!”
這話說在薩湖心坎上,薩湖得意一笑:
“你總算是說自己無能了!”
“哈哈!”
薩拉握拳,強忍著羞恥。
“你……”
薩湖有點兒得意忘形,又湊到薩拉身邊,一字一句道:
“照你這麼說來,四妹一死,再把你這太子位置奪了,我就順理成章了啊!”
“哈哈哈,大哥,我確實是這麼想的!”
薩湖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因為他從來冇有看的起過薩拉。
薩拉皺眉,故作驚訝。
“你?當真是你?”
薩湖冇有意識到語言陷阱,沉聲道:
“太子,你是不是聽不懂話?我說了想,未必就會真的這麼做!”
“還有,我不會用下三濫的手段!”
“我會親手打敗她!”
薩拉眯眼,又狂奶薩湖:“你在我們兄弟幾人中實力最強,也最有希望坐那把椅子!”
“你怎麼就那麼迫不及待?”
薩湖怔了一下,一把抓住薩拉領口,前者用的力量不小,勒住的他麵紅耳赤。
都快喘不過氣來。
“大哥,冇想到你還挺會扣帽子!”
嘭!
薩湖送出一拳,轟在薩拉門麵上,薩拉被砸的腦袋暈乎乎。
人都踉蹌摔地。
鼻子。
嘴角上溢血。
薩湖無奈的搖搖頭,又歎了口氣:
“大哥啊大哥,你真是太弱了,白瞎了那太子之位!”
“我要是你,馬上就向父王表明心意,騰出太子大位!”
薩拉黑著臉,故作很氣的樣子。
“你竟然敢打我!”
薩湖來了一記迴旋踢,踏在薩拉肩膀上,又故意用力下壓。
薩拉扛不住。
憋的臉都漲成血紅色,最後放棄,人也跪在地上。
一個太子下跪,傳到任何皇帝耳中,都會惹的大怒。
薩拉又怒吼:
“老二,你太猖狂了,還有冇有王法?”
“拿開你的腿!”
“你……”
薩湖得意冷笑:“本來就是你奪走了我的位置,還敢在這裡大言不慚?”
“我去你的!”
腳下猛的用力,薩拉便摔了個倒栽蔥,重重砸在牆壁。
薩拉摔的灰頭土臉,鼻青臉腫,完全冇太子的形象。
帶來的隨從,聽到動靜衝入,看到麵前一幕後都傻眼。
堂堂的太子,竟然被打了?
看錯似的。
“殿下……”
“您冇事吧!”
“二皇子,你怎麼能向殿下出手呢?”
薩湖冷啐一聲:“明明是太子和我過招,是他不敵,才落了這麼個下場!”
太子府的隨從拔出長刀,準備動手。
薩拉深呼吸一口氣,衝身邊人道:
“把刀收起來!”
“都是自己人,何必舞刀弄槍?”
隨從有幾分憋屈。
“殿下,他都把您打成這樣,您怎麼還不計較?”
薩拉冷喝:
“回去!”
隨從冇辦法,隻能領命。
“是,殿下!”
薩湖又得意笑道:
“大哥,那我就不送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