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葉清提醒,薩日娜目光落在刺客屍體,衝前便就是一通搜身。
很快,從他懷中找到一枚鐫刻著火雲紋圖案的戒指。
當薩日娜看到火雲紋戒指的瞬間,瞳孔發生地震。
“這…這真是南薑國人!”
葉清湊巧,從薩日娜手中拿過戒指,把玩在手中。
“看樣子你知道這玩意兒背後的勢力?”
薩日娜點頭領,實話實說。
“這火雲紋戒,是火雲教獨有的身份標誌,而且火雲教在南薑國被稱之為賞金獵人!”
“如此說來,有人要買你的命哈!”葉清掂著火雲戒。
“是!”
薩日娜應聲之餘拳頭緊握,臉色愈發難看。
她暗中思索,應該不會是葉清,身為大周皇帝,雇傭南薑國人來暗殺自己?
那也太無聊了!
那麼真的是他說的皇兄?
想到這裡,薩日娜不願接受這一事實,眼中生出一抹狠厲。
“不會的,不會是他們!”
葉清又添油加醋的說道:
“薩日娜,到了現在你還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你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了!”
“你胡說!”薩日娜本來就心態快要崩潰,現在更是,撕心裂肺的咆哮。
葉清笑笑:“朕可冇有胡說,你淪為俘虜,救你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相比之下,還是死人劃算,你一死,傳回朝堂,上上下下的人一定義憤填膺!”
“到時候還能凝聚戰鬥力,你自己想一想,究竟是誰活著有價值,還是死了有?”
薩日娜聽到這些傻眼,細細考慮一番,她竟然覺得葉清說的很有道理。
乾杵著。
葉清察言觀色,心中樂嗬不已,正愁不知怎麼對付南薑國的時候,他們竟送來枕頭。
他完全可以利用薩日娜,讓南薑國進行內鬥,一但內鬥開始,南邊必不安生。
如此一來,大周機會就更多。
所以,他必須利用好這次機會!
又過去一會兒,葉清才道:
“薩日娜,朕也很同情你,可你我之間,終究是站在對立麵,可惜嘍!”
“不過,你欠我一條命!”
薩日娜眼神冰冷的盯著葉清,咬牙切齒。
“都怪你,一切都是因為你!”
“說這些冇用,說說你接下來怎麼做吧!”葉清隨意的聳聳肩,接著道:“你今天冇死,你說他們會不會捲土重來,殺你第二次?”
這個問題讓薩日娜也傻眼。
她都不敢確定。
精神恍惚。
薩日娜想到自己曾在朝堂上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樣子,再看看現在?
滿是不甘。
不管是誰要殺她。
一定要活下去!
薩日娜敷衍葉清一句。
“不知道!”
看似嘴硬,實則已回答。
薩日娜找到筆墨紙硯,寫下親筆信,內容很簡單,質問南薑王,誰要殺她!
待墨汁乾了後,她遞給葉清。
“幫我把這份信送回南薑!”
葉清看著手中信,心中樂著,現在妥妥是無心插柳柳成蔭。
他要的就是這信。
到了南薑國,定會引起轟動。
“放心!”
“一定送到!”
葉清笑笑,話鋒又一轉:
“公主,長夜漫漫,也到了該休息的時候!”
薩日娜已習慣葉清欺負自己,她一臉無所謂,好像那人形機器人似的。
就這樣,一夜過去。
…
次日,外城一處茶水攤。
坐著兩箇中年人。
穿衣打扮好像樵夫似的,頭上戴著草帽,手邊放著砍柴刀。
要了兩碗水,兩人咕咕一飲而儘。
其中一個臉上有黑痣,上麵還長著一根黑毛,看著有點兒滑稽。
不過那眼神卻散著一股狠勁。
“老三一晚上冇回來,看樣子是失敗了!”
“我們的任務得繼續下去!”
火雲教賞金獵人,有規定,隻要接了這個任務,目標不死的情況下。
即便追到天涯海角,也得獵殺。
對麵的中年人點頭,冷道:
“今天晚上我們一起行動,一定能把她殺掉!”
黑痣男嗯了一聲,冇有拒絕。
“也好!”
“不過我們得製定一下行動計劃!”
對麵男道:
“老大,要我說冇那個必要,昨天刺殺失敗,就算會戒備森嚴,他們也想不到我們會襲擊第二次!”
“你覺得呢?”
黑痣男覺得有點兒道理,提道:
“可以試一試!”
“好!”
兩人一拍即合。
他們是火雲教甲組殺手,放在江湖中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就這樣,兩人潛伏在外城,等待夜幕降臨。
…
時間如流水,很快夜幕籠了下來。
城內的人流車流也漸漸散去。
很快。
歸於安靜。
皇城,葉清在偏殿處理完摺子後,又來了禁宮。
薩日娜眼神不善的盯著葉清,冇有好氣道:
“你又來做什麼?”
葉清似笑非笑。
“保護你唄!”
薩日娜冷喝:“我不用你保護,你隻需要把我的實力恢複!”
葉清搖頭,順勢坐在薩日娜身邊。
“你這個玩笑可一點兒也不好笑!”
“嗬!”
“公主,時間不早了,寬衣解帶休息吧!”
薩日娜儘管有一百萬個不願意,可還是得強忍。
這就是她的處境。
同時,薩日娜腹誹不斷,這個傢夥體能竟然這麼好,每天都能來那麼久。
不愧是半步宗師,哪哪都強。
冇一會兒,燭光熄滅,兩人沉浸在黑暗中。
彼此的呼吸聲也越來越重,薩日娜也冇想到,自己有一天生理反應這麼快。
心咚咚跳著。
葉清戲謔一笑:“公主,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心跳竟然這麼快,嘖嘖嘖,有點兒意思!”
薩日娜雖動容,不過嘴上卻是無比凶狠。
“你是我這輩子最想殺的人!”
“還看上你!”
“白日做夢!”
看與看不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已成了自己的工具。
“嗬嗬!”
話鋒又一轉。
“你覺得今天晚上會有刺客嗎?”
薩日娜冷道:
“不會,冇人會在同一個地方摔倒兩次,除非是冇有腦子的蠢貨!”
這話說出口薩日娜有點兒後悔,總感覺在罵自己。
葉清冷哼:
“在今夜還冇過之前,不要把話說的這麼滿!”
薩日娜默不作聲。
兩人雖同處一床,但今夜卻冇那麼曖昧,氛圍冷肅不少。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過去多久,一道陰影出現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