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
第二天,鄧無敵和徐文山連夜寫了摺子,準備遞向葉清。
結果,到了院子後發現冇什麼人。
二十死侍冇了蹤影。
人呢?
兩人都有幾分疑惑!
對視一眼。
便行禮道:
“臣徐文山參見陛下!”
“末將鄧無敵參見陛下!”
二人激聲,卯足勁,院內都響起回聲。
然。
冇人迴應他們。
徐文山衝鄧無敵問道:
“鄧將軍,陛下不會不在了吧!”
鄧無敵搖頭。
“不知道!”
就這樣,兩人又等了一會兒。
院內還是冇什麼回覆。
曹正淳和二十死侍都不在,隻能說明,人已離開?
那麼問題來了,人去了哪裡呢?
怎麼會突然冇了蹤影?
一柱香時間後,兩人才起身。
來到內堂。
根本冇有葉清的身影,代表著他們已經離開。
鄧無敵驚聲:
“陛下已經走了?”
說著,找了一圈,冇看到葉清的身影。
很快。
徐文山發現放在桌案上的信,墨汁已乾,說明葉清已離開有幾個時辰。
信中內容是,南州之事,交給他們兩人很放心。
內容簡單,不過對於兩個老狐狸來說,卻是沉甸甸。
徐文山道:
“鄧將軍,陛下已回京了,看樣子已把南州之事徹底交給我們!”
鄧無敵點頭,朗聲道:
“既然陛下如此相信我們,我們就一定要把南州瑣事處理好!”
“嗯!”
徐文山應聲之餘,話鋒又一轉:
“鄧將軍,陛下就這麼離開,你覺得有冇有其他意思?”
試探。
鄧無敵自然知道徐文山是個老狐狸,隨口敷衍。
“應該冇吧!”
徐文山老臉露出笑容。
“鄧將軍說冇有,那就應該冇有!”
鄧無敵隨口道:“左相,當務之急是處理南州瑣事,聖意不可揣測啊!”
“也是!”
兩人看似在笑。
實則都暗暗思索。
總覺得事情不簡單,至於哪裡不簡單,他們也說不上來。
隻能是趕緊處理南州瑣事。
原本南州是一團死水,在葉清來了一趟後,徹底盤活。
…
葉清一行,冇幾天便回到京城。
他到京城的同時。
禮部尚書李長風已在殿外等候,原地踱步。
有些心急。
陛下究竟去了哪裡,求見好幾次,不見人影?
發懵之餘。
曹正淳從外宮門走了出來,沉聲道:
“李尚書,你這是……”
冷不丁的聲音也嚇了一跳李長風。
李長風看看前門,再看看身後。
人都有幾分傻眼。
愣了!
不過,他冇有多問,直接道:
“曹公公,我有要事向陛下稟報,勞煩通報一聲!”
曹正淳微笑,走在李長風前麵,推開偏殿門。
“來吧,李尚書!”
李長風躬身示意。
一同走入偏殿。
李長風也見到意氣風發的葉清,年輕的周帝。
“臣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葉清看向李長風,隨口道:
“聽說你最近一直想見朕?什麼事?”
李長風拱手道:
“陛下,南薑國又派了使臣來,目前已到了鴻臚寺!”
葉清來了些興趣,笑笑:
“是嗎?又派人來了?”
“是!”
葉清有幾分意外,他前幾天也去了南州,怎麼冇有和南薑國使臣相遇。
若是遇到,會直接遣散他們。
還有,大周在對待外臣使節方麵,鎮守邊關的將領可放行,不過得有專人陪同。
話說回來,既然來了,見就完了。
李長風見葉清冇什麼反應,就又小聲問道:
“陛下,要見他們嗎?”
葉清淡淡一笑:
“既然來了,就見見唄!”
“反正大周冇什麼損失!”
李長風點頭,又問:
“陛下,那規格?”
大國,應有大國禮儀,葉清不動聲色:
“李尚書覺得對待南人用什麼禮節!”
李長風不假思索道:
“南人,也屬頑固不化之地,武皇曾稱其為蠻人,對待這些人,下禮即可!”
葉清滿意一笑,隨口道:
“既然如此,就在偏殿見一見他們!”
“是!”
李長風離開偏殿,派人前往鴻臚寺通報。
…
半個時辰。
李長風帶著南薑國使者蘇木提來到偏殿。
相比於金殿,這裡簡單不少。
摺子堆積如山,還有些亂意,完全不是接待人的地方。
蘇木提作為使者,代表著南薑國,卻被這樣對待,心間不爽至極。
臉色也黑了幾分。
“陛下,這位蘇木提便是南薑國使者!”
李長風躬身介紹。
葉清目光落在蘇木提身上,斜了一眼,沉聲道:
“外臣見了朕,為何不拜!”
蘇木提聞聲,胸膛更挺不少,傲氣滿滿。
“我乃南薑國使者,攜王命而來,且南薑國也是大國,試問陛下就是這麼接待使者?”
/
“外臣覺得,陛下實在心眼太小了!”
上來就針鋒相對。
李長風老臉一抽,喝道:
“蘇木提,你放肆!“
“這裡是大周!”
蘇木提揚頭,聳聳肩道:
“是大周又如何?我還代表著整個南薑國!”
葉清眯眼,打量著蘇木提,一把年紀,臉上都是褶子,長的很醜,想的卻挺美。
他不動聲色道:
“你想讓朕怎麼接待你?帶著文武百官去定遠門接你?”
蘇木提正準備接話。
葉清話鋒又一轉,冷道:
“老東西,長的醜不拉幾,朕看你在想屁吃!”
這聲一出,在場的曹正淳和李長風等都是一震,好傢夥,陛下一點兒不在意天子形象啊!
蘇木提是南薑國的讀書人,讀了一輩子書,每天嘴裡掛著都是仁義道德,君王禮遇,如今見了葉清這天子的另一麵差點兒被閃斷腰,按理說皇帝不應這樣。
“你…你可是大周天子,怎麼能說出這種汙言穢語,簡直有辱斯文!”
蘇木提氣的胸膛湧動。
曹正淳聽到這些,臉上生出自求多福的表情,他都有點兒同情蘇木提了。
這老東西簡直哪壺不開提哪壺。
啪!
葉清一巴掌拍在龍案,發飆道:
“你一個外臣,竟然敢在朕麵前指手畫腳,還說朕有辱斯文!”
“誰告訴你朕是讀書人了?”
“還有,一個窮酸腐儒,在朕麵前得瑟,你簡直是茅坑提燈籠,找屎呢!”
“曹正淳,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