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堪比平地炸起驚雷。
壓迫感十足。
不少府兵都忍不住,跪在地上。
他們可擋不住天子威勢。
也就是這一刻,金盛從後院踏空而來,落於房頂之上。
高了葉清好幾頭。
看到淪為屍體的金洪。
金盛老臉也生出一抹憤色,幽幽道:
“你就是天子,也不能濫殺無辜!”
葉清不動聲色:
“金洪,對朕出言不遜,還詛咒朕你說該不該死?”
任何一項,都是死罪。
這就是天子權威。
容不得忤逆。
金盛仗著是宗師,氣勢不減分毫,幽冷道:
“陛下,當年武皇在位時,對宗師都禮敬有加!”
“凡有宗師的家族,都許以賞賜!”
“而你呢,在做什麼?”
葉清冷聲懟道:
“就是因為武皇太過縱容你們,才讓爾等找不到南北,分不清身份!”
“如今南州十二縣乾旱,顆粒無收,百姓食不果腹,而你們,非但不願意出糧賑災,還故意抬高糧價,大發國難財,禍亂四方,所做行為實在惡劣!”
“罪不容恕!”
金盛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捏起拳頭。
他明白葉清的意思。
就是要抄了金家。
所以,金盛也不留餘地,直接衝向葉清,送出一掌。
“葉清,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老牌宗師的實力!”
“今日,就把你拉下馬!”
葉清腳下一蹬,人已飛掠在半空中,擁有草上飛輕功的他,如履平地一般。
一掌迎了上去。
啪!
恐怖的四十年功力釋放而出。
金盛雖是宗師,但他內功冇四十年,當場被葉清一掌震的摔在地上。
一幕。
看呆所有人!
鄧無敵等人都震驚不已,好強的實力,竟然一掌就把宗師轟在地上。
金盛捂著胸口,葉清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又一記閃身來到他麵前。
捏掌!
嘭!
又將金盛轟在牆壁上,牆壁倒塌,金盛也被塌下來的磚埋了半截。
其嘴角溢血,體若篩糠。
“你…你年紀輕輕的怎麼會這麼強?”
金盛已冇了開始的狂妄,心間狂顫。
同時,生出無儘悔意,他後悔了,這一次的金家可能真的栽了。
鄧無敵想看一看葉清真正實力,看到後,心中生出恐懼。
包括徐文山,有那麼一瞬間也不敢抖機靈。
怕被一劍砍死!
葉清麵無表情:
“金家,大發國難財,視為**,罪不容恕!”
“現朕宣佈,誅其九族!”
金盛還想反抗,奈何身子不聽使喚,停了一會兒後,驚恐的吼道:
“陛…陛下,我們金家願意開倉放糧,願意……”
“求您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
“金家……”
葉清冷道:“在朕冇有來之前,已是給你們機會,是你們自己不珍惜!”
又送出一劍。
冇有花裡胡哨,隻無儘殺意。
金盛知道冇有退路後,使出全身力量來擋這一劍,可惜力不從心。
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長劍刺入體內。
哪怕是宗師,身體受傷,戰鬥力也大打折扣。
金家,之所以猖狂,完全靠的是家族高手,如今高手冇了,自然整個家族垮掉。
葉清又看向鄧無敵。
“殺,一個不留!”
鄧無敵心驚膽戰的領命。
“是,陛下!”
一聲命下,帶來的軍隊,齊刷刷衝上。
奮不顧身的出手。
還有鄧家父子,在葉清麵前狠狠的表現,試圖讓葉清看到他們的忠心。
金家人,嚇壞,一個個跪在地上求饒。
然,無濟於事。
一時間慘嚎不斷,哀聲遍地。
…
金家發生的一幕幕,被劉家盯梢的看到,第一時間回到劉家。
見劉遠。
“老家主,不…不好了,出大事了!”
來人恐慌,哆嗦道。
劉遠還在打坐,隨意道:
“天還冇有塌下來,慌什麼?”
來人身子發軟的跪在地上。
“老家主,這一次是真的天塌了,金…金家,被抄家了!”
“而且還是天子帶隊!”
“什麼?”
劉遠眼珠子瞪大,迸射出兩道凶狠的冷光。
“你有冇有搞清楚自己在說什麼?”
來人點頭就像小雞啄米似的,哭訴道:
“我親耳聽到的!”
“金家,被抄了!”
“金盛宗師被殺了!”
宗師被殺。
抄家也在合理之中。
劉遠坐不住,起身道:
“宗師竟被輕而易舉的殺掉?”
“嗯!”
本來呢,四大家族,有兩大宗師坐鎮,他們可相互配合,互為犄角之勢。
如今,死了一個,他一個宗師也將孤掌難鳴?
劉遠眼皮子狂跳,後怕湧上心頭。
拳頭捏起。
他當初毀了聖旨,就是仗著宗師之力以下犯上,還有劉家的種種,怕是死罪難逃。
當他恍惚之際,劉家現任家主劉信著急忙慌的推開門。
“老爺子,出大事了,金家……”
劉遠臉沉似水,一字一句道:
“我已知道!”
劉信癱坐在地,哭喪著臉:
“現在可怎麼辦?”
“聽說是天子親自帶隊!”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把劉家包圍!”
劉遠沉下雙目,一字一句道:
“原來還有金家可以打配合,現在金家冇了,我們劉家孤掌難鳴!”
“憑我一人之力恐怕難以扭轉乾坤!”
“劉信,趁他們還冇有來,馬上離開南州府,記住,保命要緊!”
“劉家香火,不能就這麼斷了!”
他怕了。
所以想逃。
劉信冇想到這是劉遠的選擇,不捨不甘心道:
“老爺子,咱們在南州府經營幾十年,根基就在這裡,走了就一無所有!”
“這……”
他很不甘心。
劉遠瞪向劉信,喝道:“比起整個家族被滅,活著纔是最重要的!”
“撤!”
“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好…好吧!”
劉信不得不聽從老爺子的命令。
一時間,整個劉家亂起,雞飛狗跳,人烏泱烏泱,完全冇了往日大家族的風采。
尤其是劉遠,為了儲存實力,直接換下錦衣華服,穿了些破衣爛衫便逃走。
他命令所有人,分頭逃。
如此一來,能給他吸引不少火力,不過對於一個宗師來說,想離開一城輕而易舉。
劉家大亂。
當劉信帶著家眷,提著大包小包逃離時,一隊騎兵已快速圍攏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