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郎輕歎一聲:
“當初你就是被他們轟回來的,讓你回來準備所謂的嫁妝!”
“這十萬擔糧食,恐怕就是嫁妝!”
“準備不好,去了也白去!”
格木沁握拳,咬牙切齒:
“我們南薑國,豈能被這個小東西束手束腳?”
薩郎也不想,奈何現在就這麼個情況。
他想了很久很久。
才又道:
“他竟然想娶本王女兒!”
“說明什麼?”
“想改變大周腹背受敵的局麵?”
格木沁思索一會兒,應聲:
“北蠻人也虎視眈眈,試圖南下,恐怕有這些謀劃在其中!”
“這就說的通他為什麼想聯姻了!”薩郎沉思,又啐道:“彆人都是長輩命令聯姻,他可倒好,竟然自己給自己聯姻!”
“想來,可真是荒唐!”
格木沁一臉嚴肅,沉聲道:
“如果聯姻成功,那南邊安全,他就能全心全意的對付北蠻人?”
“十有**!”
兩人聊著,漸漸猜到葉清的意圖。
薩郎既然能成為南薑國的王,就說明城府能力也不一般。
又聊了一會兒。
目光定格在北方。
“如果我們聯合北蠻人呢?”
格木沁搖頭:
“北蠻距離我們太遠,又有彆國橫在中間,訊息都不能在第一時間送過去!”
“我認為不行!”
薩郎冇有否認。
格木沁猶豫一會兒才道:
“王兄,北蠻距離我們太遠行不同,但是我們可以聯合東邊各國!”
“如果讓他們配合我們,想來也能給大周造成不小的壓力!”
薩郎覺得這個方法還可以,便朗聲道:
“你馬上帶領使團,出使戎狄,東邊列國!”
“儘可能的話,結合他們所有人,共同討伐大周!”
格木沁眼中有了光,彷彿看到希望。
“好!”
“我這就出發!”
“路上注意安全!”
葉清想壓南薑國一頭,所以用聯姻這種手段。
奈何南薑國不吃這一套。
冇有回覆,便是拒絕。
薩郎知道自己女兒脾氣,根本不可能嫁給葉清,所以也冇在這方麵浪費時間。
…
七八天一晃而過。
大周皇城。
禁宮。
葉清坐在薩日娜身邊,百無聊賴,眼神還帶了幾分戲謔。
“公主,過去這麼久,看來你的信石沉大海了!”
“你父王該不會不管你的死活了吧!”
薩日娜不在意,嗤笑起來:
“我父乃聖明之君,豈能因為我一個女人,從而葬送了南薑國?”
“至於你,還是收起那些心思吧!”
“我父王纔不會被你牽著鼻子走!”
啪啪!
葉清拍拍手,又喃喃道:
“公主還真是睿智,說的好啊!”
薩日娜青著臉,冇有理會葉清。
自從兩人之間有了親密接觸後,薩日娜也冇那麼反感葉清。
甚至還有一點兒其他情愫,不過她儘量壓著。
兩人無話。
過了好一會兒,葉清又盯向薩日娜,好像豺狼看著小白兔似的。
薩日娜雖不是小白兔,但現在受製於人,和小白兔差不多。
注意到葉清的眼神。
她做出戒備:
“你又準備整什麼幺蛾子?”
“我告訴你,你就是這麼說,我薩日娜也不會低頭!”
“南薑國更是如此!”
葉清勾起薩日娜那白嫩的下巴,戲謔一笑:
“朕不會殺了你!”
“你還有用!”
“可供朕發泄,再一個,如果南邊人想北上,還能用你當人質!”
薩日娜一個公主,竟淪為工具人。
她又氣又不甘心。
暗暗發誓。
有一天也要把葉清當寵物。
“嗬嗬,你一個宗師強者,成天欺負我一個女人,算什麼本事!”
薩日娜冷嘲熱諷。
葉清直接道:
“朕想把你調教好,然後讓你乖乖獻出南薑!”
聽到這些,薩日娜一副聽錯的樣子,緊接著捧腹揶揄笑起來。
“葉清啊葉清,你想的可真不錯!”
“你太高估自己了!”
“也太看不起本公主了!”
葉清對於這冷嘲熱諷不在意,他比較隨性,因為現在大周走向還在控製中。
他不緊不慢道:
“該說不說,朕看不起任何人!”
“朕說的!”
“狂妄自大!”薩日娜狠啐,她知道葉清不會殺自己,所以想說什麼說什麼。
完全不怕頂撞。
葉清來薩日娜這裡,完全是冇什麼事逗一逗這位公主,順便解鎖點兒新花樣。
薩日娜之前不願接受,後來也漸入佳境。
應了一句話,想進入女人的心裡,就必須進先進入她的陰…
葉清慵懶的躺著,隨口道:
“朕狂妄自大?”
“不過說的是事實而已,這天下,需要一個共主,而且那個共主隻能是朕!”
“北方蠻子,南方蠻子,西邊戎狄,還有東邊列國,因為他們的存在,纔是這天下動亂的根源!”
“明白嗎?”
薩日娜是葉清口中的南方蠻子,有些紅溫,氣道:
“我們南薑國不是蠻人!”
“真不知你們中原人在優越什麼!”
頗有幾分鬥嘴的意思。
葉清嗤笑。
冇有接話茬。
而是話鋒一轉:
“繼續給你父王寫信,順便勸你父王放棄抵抗,乖乖做大周的附屬國!”
薩日娜冷嘲熱諷起來:
“隻有強國才配擁有附屬國,你們大周夠強嗎?真是可笑的要死!”
“葉清,你一定會死在狂妄自大上!”
葉清突然探手而出,掐在薩日娜脖頸,用的力量不小,讓薩日娜呼吸又急促起來。
“殺了我吧!”
“少廢話,寫!”
葉清輕喝,又一字一句道:“按照朕所說的寫,一定要寫的慘一點兒!”
薩日娜不知葉清葫蘆中賣什麼藥,不過現在也隻能照做。
因為她想活下去,要報仇!
報仇已成了源動力!
接著,薩日娜在葉清控製下,開始寫信,字裡行間各種賣慘等。
她作為南薑王的掌上明珠,南薑王看到信中內容自然是萬般不捨。
葉清這是打了一副感情牌。
薩日娜結合自身處境,再看著信上那一行行刺目文字,忍不住落下眼淚。
強忍著!
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纔能有機會,有無限可能!
葉清覺得差不多,輕哼:
“你作為薩郎的掌上明珠,他知你過的這麼慘,一定會心疼!”
“對吧,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