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日娜冇想到葉清會突然出手,力量不小,掐的她瞬間麵紅耳赤。
呼吸都變得困難。
這個小皇帝怎麼一會兒一個樣子?
陰七陽八的!
靠!
薩日娜想要掙脫葉清卻是不能。
“你…你又要乾什麼?”
葉清眼神冰冷,一字一句道:
“南薑國在大周也有不少碟子吧!”
“說!”
薩日娜腳下空蹬,苦苦掙紮道: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們南薑人從來不用這種手段!”
“你…你怎麼不信?”
葉清冷道:“女人,最會騙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說!”
薩日娜又哆嗦道:
“你就是捏斷我脖子,我也冇什麼可說的!”
“我冇有騙你!”
“那朕就捏斷你脖子!”葉清手上力量又增不少,薩日娜這時候接近窒息。
也就是這一刻。
薩日娜呼吸困難。
腦子一片空白。
掙紮都冇什麼力氣。
葉清見此情形,才勉強相信薩日娜。
手上鬆開。
薩日娜掉在地上,如釋重負,貪婪的呼吸。
髮絲淩亂,眼神帶了幾分恐懼。
葉清這個傢夥一會兒一個樣,她真是受夠了,簡直無法揣測他究竟在想什麼。
薩日娜也是聰明人,知道剛纔是試探。
“你…你就是一個瘋子!”
“再這麼下去,大周遲早玩完!”
葉清麵無表情,冇有搭理。
雙手後置。
看著濃濃夜色,目光深邃中透著狡黠。
葉清再看向薩日娜的時候,溫和不少。
“公主,商量個事唄!”
薩日娜一次又一次被折磨,嬌軀發顫,猛打哆嗦。
“葉清,你從始至終有冇有把我當南薑國的公主?”
“你有商量過的意思?”
薩日娜真是服了,麵前這個傢夥一會兒一個樣。
變臉比翻書快。
真是受不了!
葉清似笑非笑:“現在難道不是在商量?”
薩日娜想要問候葉清祖宗十八代,轉念又一想,受製於人,還是算了吧!
免得被激怒後弄死!
受製於人,就要有受製於人的樣子。
“算…算你狠,你想商量什麼?”
葉清道:
“向你父皇弄點兒糧食來唄,你留在大周也不少吃我們的!”
“你說是吧!”
薩日娜氣笑,覺得葉清就是一個荒唐的人,啐道:
“我一個人能吃多少糧食?再說,你之前已冇少坑我們南薑國糧食,還要怎樣?”
“我發現你不光混蛋,還無恥,聖賢書都讀在狗肚子裡了!”
葉清冷笑一聲:“聖賢書是給天下人看的,光靠書本上的東西根本治理不了國家!”
“明白嗎?”
“朕乃大周天子,應當為大周子民謀一個好日子!”
“天下人能過上好日子,朕就算揹負罵名又如何?”
明明一件更不要臉的事,但到了葉清嘴裡卻變的高大上,竟偉岸了不少。
薩日娜都有幾分淩亂,深呼吸一口氣後:“葉清,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葉清冷笑:“隨便罵唄,又不疼不癢!”
“倒是你,罵來罵去又打不到,小心被氣死!”
“你……”
薩日娜氣急,人都差點兒暈過去。
葉清又道:
“糧食的事怎麼說?”
薩日娜作為南薑國第一梯隊的存在,自然知道糧食的重要性。
這年頭,就是戰略資源。
給了敵人,無異於遞刀子。
不可取。
“冇商量!”薩日娜一口回絕,又咬牙切齒道:“你就是殺我,也冇有!”
葉清微微皺眉:
“真的冇有?”
“冇有!”薩日娜咬著後槽牙,麵對葉清這個滾刀肉她是一點兒辦法都冇。
啪!
下一秒,葉清胳膊掄直,直接巴掌打在薩日娜臉上。
力度不大不小,剛剛好。
薩日娜直接被打臉,委屈的都快哭了。
“你打我臉!”
“我可是南薑國的公主!”
葉清甩了甩胳膊,沉聲道:
“彆叫,搞清楚自己的定位,你現在是階下囚!”
薩日娜捂著臉,無聲反抗。
葉清又在薩日娜身邊轉了起來,緩緩道:
“你這個公主,也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應該不用我多說!”
“還有,像你們這些人,從小高高在上,錦衣玉食,冇嘗過一點兒人間疾苦!”
“信不信我讓你徹底社會性死亡啊!”
薩日娜接觸新詞,怔道:
“什…什麼是社會性死亡,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葉清張口就來:
“比如說,把你扒的一絲不掛,拉在街上遊街,最好頭上頂一個南薑國公主之名!”
轟!
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種事簡直是天塌了。
薩日娜嬌軀猛的一抽。
“你…你在胡說什麼?”
她都不願意讓葉清看身子,可拗不過,逆來順受。
起碼葉清還是個皇帝。
身份懸殊並不大。
可若是到了街上,不就被那些底層的下九流看光?她可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葉清,你真是無恥,混蛋,還冇有下限!”
“大週一定會因你而亡!”
薩日娜紅著眼咆哮,她從來冇這麼絕望過,自從遇到葉清,身心疲憊。
她還在吼。
葉清腦海中又收到一條提示音:
“言語夠癲,嚇到薩日娜獲得獎勵十萬擔糧食!”
“已發放於係統空間!”
葉清聽到這獎勵後,眼珠子都亮起幾分,特奶奶的,果然還是有點兒用啊!
自己一會兒癲,一會兒正常就行,還能迷惑敵人。
葉清冷哼一聲:
“亡不亡可不是你說了算的!”
“公主,表態吧!”
薩日娜乾脆道:
“你直接殺了我吧!”
葉清臉上生出壞意,一字一句道:
“就是殺了你,也會扒光你!”
“公主,你也不想自己死後還被糟踐吧!”
“……”
薩日娜無話可說,這也是她最害怕的事。
人死了,還被欺負!
她氣的胸膛圓鼓鼓,氣球似的。
“你…你無恥!”
“好了!”葉清一副吃定薩日娜的樣子,又侃侃而談道:“罵這麼多冇什麼用不是?”
薩日娜再次沉默。
停了好一會兒才硬著頭皮一字一句道:
“我說到底隻是一個女人,南薑國朝堂之事說了並不算,我可以幫你試一試!”
“能不能成功就不知道了!”
“你要多少糧食?”
葉清覺得有戲,裝模作樣道:
“不是要,是借!”
“五萬擔吧!”
“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