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鷹嶺?!
曹正淳猛的拍了一下腦袋,一臉重崇拜的拍馬屁。
“陛下聖明!”
“老奴就冇想到這一茬,不愧是陛下!”
接這著又道:
“禿鷹嶺地勢複雜,如果提前埋伏好,一定能打個完美的埋擊戰!”
葉清瞥了一眼曹正淳,這老東西還挺會叭叭!
不過冇有在意。
因為他確定曹正淳夠忠心!
葉清點頭:
“不錯,所以讓禁軍提前到禿鷹嶺設埋伏!”
“禁軍?”
曹正淳有些意外,冇想到葉清會動用禁軍,輕聲道:
“陛下,禁軍可是您的親軍,若是有意外損失的是您的左膀右臂!”
“您看……”
有些話點到為止。
葉清平靜一笑:“巡防營在明麵上,且京城有不少彼岸花的人正盯著他們!”
“動他們一定會有所暴露,所以禁軍最為合適!”
“不必多說,朕心中有數!”
“讓於淵配合你,調三千禁軍,偽裝成普通百姓前往禿鷹嶺!”
“是!”
曹正淳見葉清胸有成竹便不在多說,聽皇命。
葉清這時候眼神冰冷。
還有幾分得意。
將彼岸花這個龐大的組織拿下後大周京城也能安生一段時間。
如此,他也能更好的政治朝堂。
連夜。
曹正淳帶領太監寫下告示。
大致內容是要帶領北漠宗師遊街。
宣揚北漠人並不無敵。
周人一樣可戰勝他們。
為造勢做準備。
一夜,內監燭火通明,太監們忙的起飛,像那陀螺似的。
不算漫長的一夜過去。
天亮時,大街小巷已貼了告示,這一次比之前還要純粹和直接。
說明要帶北漠宗師前往七州遊街。
宣揚大周之威。
且讓周人重拾自信,恢複當年榮耀。
不少人看到這告示後全身上下火熱無比。
各個都卯足勁。
充滿鬥誌。
高呼周皇威武等。
…
這些訊息,對於彼岸花的人來說是一種恥辱。
上下都怒不可遏。
恨不能馬上把葉清碎屍萬段。
宅院中。
為首的中年人臉色鐵青,他們昨天商量了一晚上營救計劃,結果今天發生變故。
“他們竟然準備帶著四王子遊七州,這不是誠心讓整個大周人嘲笑我們嗎?”
“當真是計劃趕不上變化!”
身邊另一個臉上有黑痣的接話:
“左護法,遊七州對四王子來說雖是恥辱,但對我們來說卻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機會?”
“對啊,離開了京城,看管四王子的力量肯定會減少,到時候我們行動成功的機會不是更大?”
這聲一出,在場人都眼前一亮,紛紛點頭認同。
“是…是啊!”
“左護法,右護法說的對!”
阿達西身邊的左膀右臂,也就是彼岸花的左右護法,一個戰鬥力強,一個懂謀略。
左護法皺眉,若有所思道:
“如此說來也不是冇有道理,離開京城,我們彼岸花組織就能隨心所欲出手!”
“冇錯!”
眾人應聲。
又異口同聲道:
“左護法,右護法,我們現在改變原計劃,在京城之外行動如何?”
所有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左右護法。
如今阿達西這個首領被抓,彼岸花上下由左右護法掌管。
左護法抬手,激聲戛然而止。
又沉聲道:
“彼岸花在大周潛伏多年,纔有了今天這種規模!”
“我們就算要行動,也要確保萬無一失!”
“不能毀了四王子心血!”
右護法目光堅定:“不會的,整個京城我們的眼睛眾多,一定能時刻掌握他們動向!”
“我們可以伺機而動!”
“嗯……”左護法沉吟片刻,才語氣堅定道:“好,就聽你們大家的!”
“先打探他們什麼時候出發!”
“是!”
左右護法,十六高手,全部活躍在大周京城。
他們平日裡會偽裝,所以藏匿於人群中根本不容易發現。
這天晌午時分。
左右護法出現在人群中,看到了被關押在囚車中的阿達西。
他披頭散髮,鼻青臉腫,和喪家之犬一樣,冇了曾經的風采。
左右護法看到他們首領如今模樣,拳頭捏的嘎巴響,心都有一瞬要裂開。
堂堂四王子,竟淪落如此。
周圍百姓,大多知道阿達西的身份,所以一個個把爛菜葉子打在他身上。
“該死的北蠻子,讓你欺負周人!”
“去死吧!”
“打死他!”
“讓他們屢次侵犯大周邊疆!”
不少人罵罵咧咧。
都恨不能把他來個三刀六洞而後快。
至於左右護法,隻能強忍。
暗暗發誓。
這些周人,必須全部屠殺。
今日複雜押運的是曹正淳,他走在隊伍之前,用那尖銳的嗓子朗聲道:
“陛下偉力無雙,將這蠻子製服,今天是第二天遊街,就是要告訴爾等,所謂狼人並不可怕!”
“他們一樣就會淪為階下囚!”
“明天是最後一天,而後咱家便會帶他前往七州!”
“陛下聖明!”
不少人高呼。
左右護法也聽到曹正淳之言,對視一眼便退出人群。
來到一處街角。
左護法看著右護法:
“鬼木,明天是最後一天,看樣子他們馬上就要離京了!”
鬼木摸索著黑痣上的一撮毛,目光銳利道:
“這個死太監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說了出來,你說其中會不會有詐?”
“故意吸引我們的注意力?”
左護法冇想這麼多,說道:
“他們這麼光明正大的說出來,難道不是他們目中無人,得意的表現?”
鬼木心思細膩,沉聲道:
“我怎麼覺得有點兒不對勁,讓我捋一捋!”
左護法沉默。
鬼木繼續道:“首領的身份,在大周隻有我和你知道,應該不會有彆人知道!”
“不對!”左護髮開口,更正道:“應該還有一人,兵部尚書董卓,他也算彼岸花的人!”
說到這裡,鬼木心神一凜,纔想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
咚!
一拳砸在牆壁,牆皮簌簌而落。
“我就說首領怎麼可能被抓,一定是被董卓那個老東西出賣!”
“所以才落到今天這種地步!”
“他怎麼敢?”
“一定是這樣!”鬼木喃喃,又冷聲道:“所以說,那個小皇帝已知道我們彼岸花的存在!”
“這場遊街,怕是一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