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胸膛故意貼向薩日娜。
薩日娜作為南薑國公主可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冇有異性敢靠她這麼近。
且這麼放肆。
薩日娜又羞又惱,想要推開葉清,可是不知怎麼回事身子骨竟軟了幾分。
腦子接近空白。
如此,停了幾息後,她才使出全身力氣,想要掙脫葉清。
“鬆開!”
“你個無恥的登徒浪子!”
葉清嗤笑一聲,指尖從薩日娜的小蠻腰劃過,接著道:
“生而為人,不風流一番不是枉為人?”
“何況朕還這麼年輕,正是風流的時候,你說是也不是呢?”
薩日娜用實力行動說話,用力推搡葉清,結果葉清像老僧入定一樣不動分毫。
“彆動!”
葉清清喝。
薩日娜被嚇一跳,怔住,她竟然真的不動了。
和葉清四目相對。
葉清繼續道:
“若不是朕看你是女流之輩,早就殺了你,還能輪的到你在這裡和朕討價還價?”
“還有,薩日娜你覺得朕不敢殺你?”
“雖說一個活人有很大的作用,但若是殺了,不也能搓一搓南薑人的銳氣?”
他說的很有道理。
薩日娜無法反駁。
她實在是低估了葉清,竟如此能說會道,簡直是巧舌如簧。
氣的麵紅耳赤。
“你究竟想說什麼?”
葉清眯眼一笑:“朕年少輕狂,朝令夕改,突然又想殺了你,你覺得呢?”
薩日娜聞聲,有種被耍的感覺,磨牙道:
“想殺就殺,我薩日娜絕對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嗎?”
葉清突然伸手掐在薩日娜脖子上,恐怖的力量讓薩日娜覺得自己會當場死亡。
“不要,我可是南薑公主……”
葉清忽然大笑起來:“公主,你不是不怕死?怎麼會反應一下子這麼大呢?”
薩日娜窘迫,紅溫。
尷尬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到底,每一個位高權重的人都不想死,人性如此!”葉清鬆開薩日娜。
反觀薩日娜,在葉清一次又一次的內心折磨下,已接近崩潰。
“你究竟想乾什麼?”
“想睡你!”葉清張口就來。
“你說什麼?”薩日娜氣炸,更羞更惱,還冇有人敢在自己麵前耍流氓。
同時,葉清也收到久違的提示。
“宿主言行夠癲,獲得十位死侍,均有二十年內功!”
“可隨時提取!”
葉清看到這一次獎勵眼珠子都是一亮,感歎不斷,好哇塞的獎勵,簡直讓自己如虎添翼。
一個字。
叼啊!
葉清看著薩日娜:“怎麼?薩日娜公主是冇有聽清楚嗎?如果冇有聽清楚,朕再重複一遍好了!”
“朕想睡你!”
“普天之下,能做朕的女人也是你的榮幸!”
薩日娜受不了葉清的汙言穢語,猛的起身,咆哮道:
“狗皇帝,本公主今天殺了你!”
葉清見狀,不疾不徐的出手就將薩日娜雙手控製,並且將她死死按在床上。
“朕一定要把你收入後宮!”
“混蛋!”
“人渣!”
“我薩日娜就是死也不會被你這等登徒浪子玷汙!”
“哈哈哈,朕看上的一個都彆想跑!”
說實話,薩日娜是個習武之人,身材用一個字形容就是夯!
比得上後世的那些美人一百倍,再一個,他還是當今天子,有什麼是他得不到的?
要想讓南人服服帖帖,就必須從這位公主開始。
“不要!”
“葉清,從本宮身上滾開!”
“你……”
現在的薩日娜就是待宰羔羊。
根本反抗不了。
剛開始是拒絕的。
冇一會兒便漸入佳境。
屋子被一片曖昧聲填滿。
…
半個時辰過去。
葉清坐在床邊,習慣性的深呼吸。
不的不說這習武之人就是潤!
美的很!
再看薩日娜,麵紅耳赤,額頭掛著一層晶瑩剔透的汗珠。
飽滿的身姿好像海浪,此起彼伏。
葉清心猿意馬道:
“公主,這一次應給不會再拒絕朕了吧!”
這完全是生米煮成熟飯。
尤其是在這個封建時代。
摸摸手都能定終身。
不過,門閥世家,那些個權貴還是比較風流。
薩日娜紅著臉,眼角掛著淚,氣息不穩道:
“狗皇帝,你毀我清白,我一定把你碎屍萬段!”
“顛覆你大周江山!”
“讓你淪為閹人,一輩子蠅營狗苟!”
葉清看來現在的她就是無力哀嚎,循循善誘道:
“現在的你不過是個階下囚,根本做不到殺朕,你如果覺得委屈,大可以自行了斷!”
“當然,如果你不服氣,還想報仇,那可以活著!”
“怎麼選擇,看你自己嘍!”
“……”
薩日娜無話可說,她現在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擺脫葉清從而弄死他。
她明白。
葉清那些話就是在故意刺激。
所以一定得忍住。
如今已冇了清白,如果再丟了命,就更得不償失!
葉清看向薩日娜,她竟冇一點兒動靜,冷靜的還有些滲人。
越是這樣。
葉清越覺得有趣。
“薩日娜公主,你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薩日娜現在最有力的回擊就是沉默。
袖口雙拳緊握,今日恥辱,來日他一定百倍萬倍的回擊。
如此。
葉清唱獨角戲似的過了一夜。
於薩日娜而言格外漫長。
…
當葉清走出禁宮的時候天已大亮。
曹正淳在院外已等候多時。
他冇想到葉清能和薩日娜待一晚,究竟發生了什麼,隻能靠猜測了。
“見過陛下!”
曹正淳躬身行禮。
“不必多禮!”
葉清氣定神閒,又問道:
“杜雲亭前前後後貪了多少?”
曹正淳擦著額頭冷汗,小聲道:
“回…回陛下,現銀,銀票,玉石珠寶,古玩字畫,土地房產總共加起來有上千萬兩!”
“左右侍郎還冇算完,不過數目也應該不會少!”
葉清早就有了答案,如今和自己對上,冷道:
“好一個肱骨之臣!”
“好啊!”
“大周都快被這幫蛀蟲掏空了!”
“曹正淳,馬上張貼皇榜,將吏部三個主官的行為公之於眾!”
“朕要告訴世人,朕整頓朝堂並非一時之熱,朕要還萬民一個朗朗乾坤的盛世!”
“是!”
曹正淳也動容,不過還是小聲問道:
“陛下,杜雲亭三人手底下應該有不少死忠,這麼做恐怕會引起他們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