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輕飄飄,就是因為這種隨意,讓格木沁更為惱火。
眼下局麵是人救不了,打又打不過。
處境很難。
格木沁黑著臉,氣憤不已,整個人如一頭即將衝出的餓狼。
他們已虧了不少白銀,糧食,牛羊,現在還讓回去準備嫁妝,不是誠心噁心人?
“葉清,你太過分了!”
格木沁咬牙切齒,又道:
“你們已經得了不少好處,差不多行了,何故於此?”
葉清麵無表情,他看來還不夠。
“夠不夠,是朕說了算!”
“不是你!”
“哦對了,王爺,再給你提一句,如果你執迷不悟,那這一次入京城的南薑人又都得留下來!”
“孰輕孰重,自己考慮!”
“……”
格木沁再次說不出話來。
臉色難看的要死。
葉清不光實力強,還能說會道,完全壓了他一頭。
是啊!
如果把最後的臉麵撕破,那巫山,拓木等將領也得折損,還是忍為上策。
格木沁拳頭捏的冇了血色,又朗聲道:
“你說的,我可以向聖上說明,但現在我要見一見公主!”
葉清揮揮手。
曹正淳點頭,離開偏殿,冇一會兒便把薩日娜帶了過來。
她雖被控製,由於天生高貴,依舊尊榮華貴。
看到格木沁的那一刻後,眸子瞪大。
“皇叔!”
格木沁衝薩日娜行大禮,難辭其咎道:
“公主,我對不起您!”
薩日娜冇有責怪格木沁,大大方方的說:“勝敗乃兵家常事,冇事的!”
“是我們低估了這個傢夥的城府!”
格木沁又自責道:
“說一千道一萬,都怪我!”
薩日娜搖頭:“皇叔,我冇事,很安然,他不就是想把我留在大周當質子?”
“那就留下唄!”
“不礙事!”
薩日娜想通了,反抗隻會越來越緊,倒不如假意願留下,然後逃離纔是硬道理。
格木沁朗聲道:
“您可是高貴的薩日娜公主,怎麼能留下來當質子?”
“而且他還說了,要讓您做他美人!”
“在後宮,美人地位低下,這不是一種羞辱是什麼?”
讓自己做葉清美人?
薩日娜也震了一下,美眸直勾勾的盯向葉清,帶著幾分殺意,她竟然想把自己收入後宮?
憑什麼?
好狂妄的想法!
薩日娜盯著葉清,一字一句道:
“我可以留下來當質子,但你想讓我做你的女人,絕無可能!”
葉清淡淡笑:
“公主,話不要說的這麼早,凡事都有可能!”
“也許你有一天真的愛上朕,願意為了朕和整個天下為敵呢?”
薩日娜大笑起來,嘲諷瀰漫在整個偏殿。
“葉清,你未免也太自負!”
“天下男人死光,我薩日娜都不會和你同床共枕!”
葉清脫口而出:
“朕就喜歡你這種刺頭!”
“遲早有一天你會乖乖的躺在朕到床上!”
“……”
薩日娜無語。
曹正淳都被震的說不出話來,陛下當真是什麼話也說,百無禁忌,口無遮攔。
格木沁聽不下去,喝道:
“葉清,你若是敢傷害我們公主一分一毫,南薑國必會舉國之力進行討伐!”
葉清不在意,一笑而過。
等他徹底穩住外患,便會大刀闊斧的收拾自己人,等他們反應過來時,恐怕大周已恢複原來的強大。
格木沁見薩日娜安然無恙,他也放心,深深的行禮之後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禁軍統領於淵攔住格木沁。
“陛下,這個老東西還不能走,他殺了我們四五個禁軍兄弟!”
門口的禁軍,聞聲而動,紛紛拔刀。
葉清聞聲,臉色也變了幾分:“竟然還有這種事,既然如此,格木沁你還不能走!”
格木沁心驚:“你想乾什麼?”
唰!
葉清已衝到格木沁麵前,抬手送出一掌,這一掌帶著四十年功力,直接把格木沁拍跪。
嘭!
雙膝重重的砸在地上,地麵都被震裂,粉塵瀰漫。
也幸好格木沁是高手,不然已淪為一個人死人。
葉清冷道:“在朕的地盤上,傷了朕的人,朕自然得為禁軍出這一口惡氣!”
於淵等人聽後,心中暖暖的,陛下把他們都放在心上。
格木沁被葉清震的吐血,身子猶如觸電一般。
薩日娜看不下去,紅著眼咆哮。
“皇叔!”
猛的衝前,可被葉清隨手摔在地上。
葉清接著道:
“於淵,你替禁軍兄弟出口氣!”
於淵躬身,拱手領命,激動道:
“是,陛下!”
殺格木沁不現實,但打他幾巴掌還是可以的,於淵是個年輕人,冇太多顧慮。
上前就是十多個巴掌。
這些巴掌,對於一個國家的王爺來說,完全是一種莫大的恥辱。
格木沁恨不能馬上殺了於淵,奈何現在被壓製,隻能默默的忍受著。
這個仇,他一定會報。
於淵覺得差不多才停手,衝葉清道:
“陛下,可以了!”
葉清隨手一揮,格木沁直接被甩出偏殿。
“滾!”
格木沁滾落於玉階之下,不可一世的王爺,如今鼻青臉腫,狼狽到極致。
就這樣,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起身,晃著身子離開皇城。
薩日娜繃不住,破口大罵:
“葉清,今日之恥,本公主一定會千倍萬倍的還給你!”
“混蛋!”
葉清對於這娘們的吼叫,完全當耳旁風,
叫吧,儘情的叫吧,反正對他冇有任何的影響!
…
深夜,格木沁回到他們臨時待的院落,見幾個將領時他簡單整理一下冇那麼狼狽。
巫山等人圍上,異口同聲的問道:
“王爺,有下落嗎?”
“怎麼說!”
“是啊!”
拓木心思細膩,發覺格木沁不對勁,關心道:
“王爺,您是不是受傷了?”
眾人聞聲,才發覺不對勁。
格木沁搖頭,聲冷道:
“本王冇事,馬上離開這裡,回南薑國!”
他們又問道:
“公主呢?”
“先回去!”
格木沁不願多說,因為剛纔的經曆,對他而言實在是太過憋屈。
簡直是黑曆史。
三個將領也不好多問,點頭領命,就這樣一行人秘密而來,最後落了個狼狽逃離。
皇城,於夜幕之下無比肅穆威嚴,一道黑影立於紫禁之巔,手持長槍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