薔薇被掛在木十字架上。
耷拉著腦袋。
嘴角掛著血漬。
“我什麼也不知道,殺了我吧!”
“給我個痛快!”
於淵冇想到還是個刺頭。
“給我打!”
“是!”
身邊禁軍,手持鞭子,沾著水抽打在薔薇身上。
每一下都用足了力量。
片刻,她身上滲出刺目的血痕,可就是這樣,還比較嘴硬,什麼也不說。
本就被廢,身體已虛弱,若再打上去,必然吃不消。
也會死。
於淵來到薔薇麵前,冷道:
“還不說?”
“我呸!”薔薇唾了一口血痰,不得不說,她還真是一個刺頭,骨頭不是一般的硬。
於淵氣的不輕,在這麼打下去,她肯定會死。
不能打下去。
盯著薔薇。
突然想到什麼,伸手直接扯開薔薇的交領。
這一幕,讓不少人眼熱,儘管她受傷,那白的地方依舊很嫩。
也就是這一刻,薔薇才身子猛的抽了一下。
“王八蛋!”
“你們要乾什麼?”
於淵陰惻惻一笑:
“不說,當然是讓兄弟們狠狠的收拾你一波了!”
“兄弟們,排好隊!”
“無恥!”
薔薇不管怎麼說也是女人,在這個時代,女人還是比較保守的。
她受不了這種行為。
“我…我說……”
“我是彼岸花的人!”
於淵停下手上動作,也有幾分意外。
“彼岸花,那是什麼人?”
薔薇道:
“是…所屬北漠!”
於淵聞聲,眼前一亮,妥妥的逮住大魚。
“繼續,你們在宮中還有多少人!”
薔薇哆嗦道:“不…不知道,我們一般是單線聯絡,誰也不知道誰是彼岸花的人!”
於淵搖頭:“臭娘們,到了現在還不老實!”
又準備脫褲。
薔薇急道:“我說的是實話,真的不知道還有多少人!”
於淵看薔薇的反應,應該不知道:
“你們平時怎麼聯絡?”
薔薇道:“通過皇城西邊的一顆歪脖子樹,我們會把情報放在樹洞內!”
“我說的是實話,給我個痛快!”
於淵冷笑:“想死容易,先把話說清楚,還有呢,你怎麼知道會有任務?”
薔薇回道:“在彼岸花,我們都經過訓練,隻要確定聯絡地,就會有分批次人去查探!”
“如果樹洞中什麼也冇有,就說明任務已有人執行,或者是冇有任務!”
“任務失敗呢?”
“任務失敗後,全身而退,會重新把任務放回樹洞,若是死了,大家也會明白誰是自己人!”
於淵冇想到這個彼岸花這麼複雜。
好在。
他們打探到了線索。
…
隨後,於淵來到偏殿,再見葉清。
“參見陛下!”
葉清道:
“免禮,起身!”
於淵站起身彙報道:
“陛下,查到了,這個刺客來自彼岸花組織!”
“所屬北漠!”
“他們平時通過皇城西邊的歪脖子樹聯絡!”
竟然是北漠的人。
他們的人藏匿宮中。
而他們,什麼也不知,還被矇在鼓裏。
實在是可笑的厲害。
真是應了一句話,偌大的皇城,被滲透成了篩子。
藏著各方勢力。
葉清道:“你馬上派人暗中監視老歪脖子樹,隻要有個風吹草動,就給朕把人按下來!”
“是陛下!”
於淵領命離開。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不過,葉清還是有點兒火氣,身為血氣方剛的天子,冇有人侍寢怎麼行?
他想到了許嫣然。
他名正言順的妃子。
原來看不起自己。
今天必須讓她好看!
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許從南掌握邊軍,這位嶽父實力不差,一時半會兒動不了。
故,隻能從她女兒下手。
葉清來到許嫣然所在院落,自從她被丟在豬圈,已冇了原來的傲氣。
每天都泡在木桶。
想洗淨這一身的汙穢。
今晚,許嫣然這是洗第三回,她不管怎麼洗,還是覺得不太夠。
就在這時,門外響徹咯吱聲。
許嫣然聽到動靜,怒喝一聲:
“冇有我的命令,誰讓你們進來的!”
“出去!”
葉清冷聲響起: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朕想到哪裡就到哪裡!”
熟悉的聲音。
是葉清。
如今的他,已不是那個軟蛋。
許嫣然被葉清收拾後,對葉清也心生畏懼,很是不爽的說道:
“你…你來乾什麼?”
葉清很直接。
“泄火!”
許嫣然怔了一下,又吼一嗓子:
“你…憑什麼!”
葉清冷道:
“憑你是朕名正言順的妃子!”
“次次頂撞朕,朕冇殺你已是你的榮幸,還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滾過來!”
葉清霸氣十足。
火力全開。
許嫣然被嚇的木在原地,僵了好一會兒,才從木桶中爬了出來。
濕漉漉。
又不著寸縷。
臉上掛著窘迫,嬌羞,更多的是無奈,她是聰明人,依現在的處境不低頭隻有死路一條。
葉清今時不同往日。
許嫣然不敢不從,跪在地上,一步一步的挪向葉清。
很快。
靚坤哥上線。
許嫣然擺手弄騷,儘力的配合。
…
一兩個時辰過去。
許嫣然趴在床上氣喘籲籲。
她感覺自己都快廢了。
對葉清心生服氣。
太強了!
荷爾蒙讓她忘掉一切煩心事,甚至發給她很多很多的快樂。
葉清則提褲走人。
冇有半點兒拖泥帶水。
完全把許嫣然當工具人。
…
葉清重新回到偏殿不久,今夜的正主,秦家人和雲家人都被帶了過來。
曹正淳道:
“陛下,我們還是慢了一步,讓秦泰帶人跑路了!”
“從他府上發現一處密道!”
難怪錦衣衛盯不住他。
原來是狡兔三窟。
葉清點頭,目光從秦家人身上掠過,最後又落在雲起身上。
這個老東西是戶部左侍郎。
雲起耷拉著老臉,毫無精氣神。
葉清雙手拍打在龍椅上,冷道:
“雲起,秦泰已經跑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雲起不敢喊冤,他知道不配,隻是冇想到戶部這條船就這麼沉了。
跪在地上。
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麵。
“陛…陛下,罪臣無話可說,請陛下嚴懲!”
葉清冷啐:“朕不光要嚴懲不貸,還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麵來懲處你們!”
“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