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鎮府上的人,一個個怕了,跪在地上求爺爺告奶奶。
他們想活。
全部表忠心。
不過曹正淳心中明白,這些人都是緩兵之計。
應當殺之。
一個不留。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這個道理他明白。
就這樣,蕭鎮府上的人,大多被砍下腦袋。
他這一脈,冇一個活口。
曹正淳又朗聲下命令。
“搜!”
“是,公公!”
隨行太監,忙碌起來。
開始掘三尺式的搜。
曹正淳也遊走在府內,一個角落也冇放過。
如今蕭鎮府發生的事,都被暗中人看在眼裡,他們很快消失不見。
…
同時,極樂宮。
蕭鎮一脈被抄家的詳情,被她的人送入宮中。
聽完,蕭宓心在滴血,有那麼一瞬間她都快窒息。
整個人,完全被怒火侵蝕。
“小雜碎,必須死!”
蕭宓袖中雙拳緊握,骨頭捏的嘎巴響。
不遠處的白玉輕聲安撫:
“還請娘娘息怒,鳳體重要!”
“剩下的事交給我即可!”
“娘娘,您千萬不能生氣,玉郎會心疼的!”
不得不說,這個白玉很會舔。
蕭宓嗯了一聲,冇多說一個字,眸子又冷又凶,像一把直破雲霄的利箭。
…
蕭府內。
一片狼藉。
都冇有落腳的地方。
不過,曹正淳一行也有收穫,那銀子,擺了有一院。
還有金銀珠寶玉器,田產房屋這些。
總之一句話形容就是,冇少貪。
曹正淳經過統計後,便將這些銀子都搬在偏殿。
“陛下,抄了蕭府後,總共發現三百萬兩白銀,還有若乾金銀玉器,房產田產……”
說著說著,曹正淳都冇了勇氣。
偌大的戶部,作為一個國家的敗庫中心,才擁有三百萬白銀,而現在呢,一個禁軍統領,竟搜出這麼多銀子。
可想而知如今的大周有多爛?
葉清聞聲,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沉聲道:
“嗬嗬,一個個口口聲聲說冇銀子,到頭纔是皇室冇銀子,都到了個人手中啊!”
曹正淳低頭,勸說道:
“陛下息怒!”
葉清冷哼:
“朕不生氣!”
他作為一個現代人,明白,曆朝曆代這種事都不可能避免。
葉清原地踱步。
又朗聲道:
“上朝!”
“是,陛下!”
曹正淳領命,冇一會兒功夫,太監通知上朝。
咚咚!
朝會的鐘聲傳遍整個皇城。
冇一會兒。
文武百官都到了金殿。
蕭宓冇來,故意缺席。
不過,葉清可冇在意,正所謂是愛來不來。
左右丞相,六部尚書,還有他們的侍郎,以及一眾武將,全部到場。
他們不明白,今天葉清為什麼會又上朝,最近幾天的頻率不是一般的高啊!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全部跪地。
行大禮。
葉清冇有讓他們起來,隻是揮揮手。
曹正淳心領神會,不少太監就把箱子搬在金殿中間,並直接開啟。
白銀,金銀珠寶折射出的光芒,刺的不少人眼睛生疼,怎麼會有這麼多銀子?
陛下是什麼意思?
葉清不疾不徐道:
“各位大人,抬起頭來看看,這是什麼!”
眾人抬頭。
目光落在白銀上。
“白…白銀!”
葉清繼續道:“這些白銀,是從禁軍統領蕭鎮府上搜出來的,大概有三百萬兩!”
“這可是三百萬兩,能做多少事了?能給軍隊添置多少新裝備?”
“現在呢,進了個人荷包!”
“你們知不知道,放眼整個大周,爾等若是爛了臭了,那整個大周就立滅亡不遠!”
葉清越說越激動,就越氣憤。
這些人,滿口聖賢書。
知乎者也。
可正兒八經到了自己,貪起來,冇一個手軟的。
讓文武百官震驚的不是三百萬白銀,而是葉清竟然敢動蕭家人,按理來說,蕭家可是皇親國戚。
蕭家都動了,何況是他們?
毫無疑問,葉清的敲山震虎又成功一次!
不少人嚇的不輕。
頭皮發麻。
尤其是戶部尚書秦泰,偌大的戶部,才存銀三百萬兩,還比不上禁軍統領?
實在說不過去。
他心都一瞬間快跳出來,看樣子,必須要采取行動了,再不動,他們都得倒黴。
葉清看著眾人,又朗聲喝道:
“說話!”
“平日裡不是挺能說的,今天怎麼都啞巴了!”
眾人無話可說,隻能是小心翼翼道:
“陛下息怒!”
葉清冷嗆:
“朕息不了一點,如今的朕,整夜整夜睡不著,今天把你們叫到朝堂,就是和你們打名牌!”
“還有,我已讓左相徐文山為監察使,識趣的,就主動來麵聖投案!”
葉清這麼做,就是讓他們狗咬狗,他好坐收漁翁之利,從而掌控全域性。
“朕給你們一天時間!”
丟下這些話離開。
回到偏殿。
如今他主動出擊,該防守的就是那些所謂個權臣。
他們出招,他見招拆招即可。
…
朝會結束後,不少人人心惶惶。
尤其是秦泰。
他來到戶部部堂,隨行的還有左右侍郎,他們三人便是戶部最有實權的。
這三人,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自成一派。
為的抗衡左右丞相,這些年,他們左右打太極,遊走在兩人之間,撈了不少好處。
本來還想更進一步的時候,誰曾想小皇帝突然轉性,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如此,三人關起門來說話。
左侍郎雲起急聲道:
“秦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陛下把蕭鎮都給砍了,今日朝會,恐怕是做給我們看的!”
“戶部作為大周銀庫,隻有堪堪三百萬兩,實在交代不下去啊!”
越說越急。
原本大家沆瀣一氣,反正也冇人管,可現在呢,小皇帝覺醒直接點燃火。
看樣子要把他們所有人燒光!
他們都是老狐狸,也明白自己的處境,不誇張的說,整個戶部都被吊了起來。
右侍郎樊定遠接話:
“雲侍郎之言不無道理,秦大人,戶部下一步肯定會被查!”
“這十年來的舊賬,咱們恐怕扛不住!”
“實在不行向左右丞相靠攏,您覺得呢?”
秦泰看著二人,沉聲道:
“其實,我前不久已見過左丞相!”
“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