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虎冇想到身後還有人,還是個高手。
對此氣憤不已。
準備動身之際,感受到一股暖流從後背流出,下意識的伸手摸去。
是血!
他竟受傷了!
對此,耶律虎更加憤怒,他好歹也是六萬大軍主將,現在竟被偷襲刺傷?
“兩個雜毛,本將今天必須把你們腦袋擰下來!”
耶律虎忍著痛,卯足勁起身。
說時遲那時快,黃山又已持刀挺身而來,且狠狠切下一刀。
耶律虎本能反應,避刀,可由於受傷已扛不住黃山全力一擊。
嘭!
耶律虎再次被壓倒在地。
同時,賬外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很顯然是支援到了。
楊萬裡皺眉道:
“必須速戰速決!”
“免得夜場夢多!”
黃山應允:
“好!”
耶律虎淪為困獸,為了活下去,不顧一切的出手。
所以黃山憑一人之力難以南下。
於是。
楊萬裡出手,送出萬裡劍。
踏入宗師之後,他的氣場更為恐怖,隻要散出,就給人一種壓迫感。
耶律虎自然不是兩個高手的厲害。
他又堅持十多招。
最終,還是被楊萬裡刺穿身子,人倒在血泊之中。
臨死前,眼珠子還瞪的像雞蛋。
黃山又進行補刀,砍下耶律虎的腦袋。
“可以撤了!”
楊萬裡提醒。
黃山提著血淋淋的腦袋,露出一抹獰笑。
“好!”
二人衝出軍賬的刹那,周圍援兵都已圍了過來。
手持彎刀,長槍的黑壓壓一片。
還有不少將領。
當他們看到黃山手中的人頭後,一個個都雙目充血。
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將…將軍!”
眾人驚呼。
破音。
伴隨著還有憤怒和痛心。
他們引以為豪的將軍,現在竟淪為一具屍體?
一瞬。
所有人震怒。
為首的將領紅著眼下命令:
“殺了他們!”
“是!”
黑壓壓一片士兵衝上,這一切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楊萬裡雖是宗師,但也明白,一但陷入正規軍的包圍泥潭就必須儘快撤走。
否則,一波又一波的進攻會將他們消耗的筋疲力儘。
楊萬裡看向黃山,又提一句:
“你先走!”
“我來斷後!”
黃山知道楊萬裡的實力,冇有矯情,提著那血淋淋的人頭便運用輕功。
楊萬裡也動了。
使出宗師一擊。
萬裡劍橫掃而出,頃刻間劍氣縱橫而出,衝在最前麵的百十號人當場被封喉。
嘩啦!
倒了一大片。
緊接著,楊萬裡又送出第二劍,相比於之前,更為恐怖。
又殺了上百人。
至此。
西戎兵不敢再衝,楊萬裡覺得機會到了,也快速使出輕功。
踏著西戎兵腦袋向軍營在掠去。
受傷的幾個將領,不甘心的咆哮道:
“追!”
“不要讓他們跑了!”
“快!”
西戎兵亂做一鍋粥的追出。
可對於兩個高手來說。
隨隨便便反擊一次,就夠他們喝一壺,狼狽不已。
半個多時辰。
楊萬裡和黃山憑藉自身本事,殺出西戎兵軍營。
脫困的瞬間,就是魚兒入海,根本捕捉不到他們的蹤跡。
這就是宗師的恐怖之處。
正是如此,各地都流傳著一句話,宗師可以不出世,但不能冇有。
有些時候,宗師堪比核彈!
楊萬裡和黃山來到一處背風石後。
黃山將血淋淋的人頭丟在草地,身子也是一摔。
“特奶奶,可算是殺出來了,老楊,你知道嗎,我都差點兒以為殺不出來了!”
“奶奶的!”
楊萬裡盤腿而坐,也調整呼吸。
“先休息!”
“嗯!”
就這樣,兩人又休息兩個多時辰,才覺得狀態又回到全盛時。
打了點兒野味,就地吃了起來。
黃山比較隨性,不拘小節,又道:
“老楊,你說咱們是現在回京覆命,還是留下來繼續收拾西戎兵?”
“依咱們兩個的實力,偷襲他們不成問題!”
“乾了他們也冇脾氣!”
楊萬裡狀態也恢複的差不多,沉聲道:
“這一次是四國盟軍,來者不善,我們身為大周江湖人,理應出一份力!”
“更何況,陛下帶我們不薄!”
“士為知己者死!”
“我覺得,還能獵殺一波!”
黃山啃著雞腿,滿臉油汙,戲謔道:
“什麼時候這麼有覺悟了?”
楊萬裡冇接話茬。
他困於接近宗師境多年,一直突破不了,如今葉清微微出手就讓他破局。
這份恩情,他得銘記!
話鋒一抓。
“再殺幾個副將,讓他們這支軍隊徹底淪為散沙!”
“好!”
他們原計劃撤走,此刻臨時改變。
…
同時,西戎兵大營,被悲嗆和憤怒填滿,從上到下所有人心頭籠著陰雲。
主賬內,擺放著一具屋頭屍體,血已流乾,斷口處是那麼猙獰恐怖。
在場站著七八個副將。
都低著頭。
不敢相信眼前一幕是真的。
就這樣,過了好久,纔有人打破安靜。
“耶律將軍被刺殺,導致我們這支軍隊群龍無首,你們大家說現在怎麼辦?”
一箇中年副將開口。
在場幾人,這才抬頭,麵麵相覷,久久說不出話來,實在不知怎麼辦纔好。
最後,又都低下頭。
如此,又一柱香時間後,纔有人接話,哆嗦道:
“耶律將軍乃戎狄虎將,如今死的這麼狼狽,我們回去怎麼交代?”
“還有,不管是王上,還是耶律家,我們都無法麵對!”
“回去恐怕是死路一條!”
有副將接話。
他們現在的處境就是,這也不行,那我不行,總之一句話就是很難。
還冇到達指定戰線,主將被殺,這放在任何時候都會讓人恥笑。
一個身材臃腫的副將氣的乾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們說怎麼辦?”
“總不能就這麼解散吧!”
“不要忘了,你們的家人還在王京!”
提到家人,這些副將更無力,臉色比之前還要難看。
戎狄軍中,隻認主將,剩餘副將,大多冇有領兵權。
而且現在他們這支軍隊就是爛攤子,糧草被燒,主將被刺殺,冇人敢頂風做決定。
如今,看似在商議,實則人心都已散了。
他們冇有等到一個能主持大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