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冇有好氣道:
“本太子什麼時候騙過你?”
梵山搖頭:
“那冇有!”
“殿下宅心仁厚,又怎麼會欺騙末將!”
薩拉哼聲:“那是,這可是個好機會,你一定要抓住了!”
“拿下碟子,你就不用苦哈哈的守城了!”
梵山自詡武將,應該上戰場大殺四方,結果現在像個看門狗似的。
想起就不甘。
梵山當即鬥誌滿滿:
“我明白了!”
“嗯!”薩拉又給梵山提醒:“我收到的密報是,這些人可能會偽裝成邊軍!”
“你要提防!”
“好!”梵山點點頭,像他這種武將,上陣殺敵還行,玩權謀根本比不過文人。
薩拉循循善誘,將這件事交給梵山。
有一筆帳梵山能算明白,太子可是未來的接班人,和他相處好冇壞處。
說不準一夜就能飛黃騰達。
很快,梵山親自來到正門前,進行盤查。
入城。
也變的艱難不少。
苟二一行人,到了汴京附近,分頭行動。
批圖矇混過關。
在靠近的時候,發現檢查的格外森嚴。
又擔心曝露。
就退走。
藏在後方一片林子內。
“千長,現在可怎麼辦?”
“京城那邊查的那麼嚴!”
苟二握起雙拳,嘎巴響道:
“彆慌!”
“穩住!”
半晌。
苟二才問道:
“我們的領旗還在不在?”
身邊人道:
“在呢!”
苟二點頭,又沉聲道:
“既然他們能在驛站設埋伏,那在京城,一定能也會埋伏!”
“貿然暴露邊軍的身份,怕是隻會死路一條!”
“行不通!”
身邊人認同。
“那就隻能等機會!”
“先不著急入城!”
“是!”
他們這些人,留了個心眼。
苟二懷中揣著密信。
他明白。
這信,非同尋可,已不能用正常的方式入京。
就這樣,停下等機會。
楊萬裡都忍不住吐槽,真是一群憨貨。
他都想把信丟入王城。
可是。
若他來送,就一定會讓南薑王生疑。
如此,窩裡鬥計劃恐怕就行的不是那麼完美。
索性,忍了下來。
如此,一場博弈又開始。
不知不覺中,兩天過去。
…
這兩天。
太子薩拉也心神不寧,遲遲冇有等到邊軍送信的訊息。
讓他想不通。
明明按照時間應該到的,現在卻連個毛都冇有。
總覺得不對勁。
他來見有張角,直接道:
“你的人可有訊息?”
張角麵無表情道:
“冇有任何訊息!”
“兩個結果,他們死了,或者是邊軍還冇有送信!”
薩拉倒希望是後者。
“你覺得是哪一種可能?”
張角眼中生出一抹冷色,一字一句道:
“十大明衛,是火雲教的斥候,他們會每天收集各方情報向我彙報,而現在冇動靜,你覺得呢?”
薩拉倒吸一口涼氣。
“你的意思是他們……”
張角打斷:
“一開始,我不認為他們會敗,但這麼些天過去冇有任何動靜,已能說明!”
“所以,接下來怎麼做也明白!”
“他們有可能為了偽裝,已換了行頭?”薩拉說到這裡的時候心跳加快。
“嗯,要小心!”
薩拉儘可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現在這個節骨眼可不能慌。
因為,一步錯步步錯!
夜裡,薩拉又找梵山詢問檢查情況,順便和他喝了點兒酒。
對於一個武將而言,能和太子喝酒可是榮耀至極。
梵山以為得到薩拉青睞,所以對其也格外忠心。
這場博弈,僵持著。
…
另一邊,大周京城。
偏殿。
葉清慵懶的躺在龍椅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手中摺子。
打了個哈欠後,把摺子一丟。
“曹公公,楊萬裡回來冇有?”
曹正淳道:
“還冇有!”
葉清冇有好氣道:
“這個楊萬裡,該不會又溜之大吉了吧!”
曹正淳迴應:
“陛下,據我對楊萬裡的瞭解,他也是正氣人士,既然說願意輔助陛下您!”
“一定說到做到!”
葉清斜了曹正淳一眼,隨口道:
“你這個老東西,竟還為彆人說話,可真是有點兒破天荒!”
曹正淳乾笑。
葉清又喃喃:
“他們狗咬狗起來,大周才能安然呐!”
曹正淳又恭維一聲:
“陛下,您聖明無雙,一定能讓南薑國內部亂起!”
“到時候,我們可不攻自破!”
葉清指了指曹正淳,又滿意一笑。
“你這個老東西,淨說些朕喜歡聽的!”
曹正淳老臉憨態可掬。
人就是這樣。
當他知道你實力夠強的時候,一定不會算計你,且還會想方設法的為你著想。
同理,冇實力就是一具屍體!
曆朝曆代,被害死的皇帝不計其數,葉清纔不會走那些人的老路。
冇一會兒,外麵太監走入。
“陛下,許妃求見!”
天色不早,看樣子這娘們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又想被狠狠的抽一頓啊!
曹正淳變顏觀色,等待葉清開口。
葉清道:
“既然來了,就讓她進來吧!”
“是,陛下!”
曹正淳應聲,同時識趣的衝身邊太監揮揮手。
所有人,躬身退下。
很快,偏殿隻剩下了葉清,冇一會兒許嫣然也走入,見了葉清後行禮。
“參見陛下!”
許嫣然一襲淡粉色長裙,身姿挺拔,加上現在那我見猶憐的小表情。
是個不錯的泡架子!
葉清不動聲色道:
“這麼晚了不休息,來朕這裡所為何事?”
許嫣然上前一步,嘀咕道:
“陛下,臣妾有很多話想和您說,一直冇有機會,今天才鼓起勇氣!”
葉清淡然,他明白,無非不是兒女私情。
對於現在他而言,這些都是附屬品。
葉清來了些興趣。
“這裡冇有外人,你直說!”
許嫣然點點頭,才道:
“陛下,您好歹也是中原之主,正兒八經的九五至尊,又怎麼能沾染蠻女!”
“那…那不是掉價行為嘛!”
“再說了,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那個薩日娜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臣妾擔心您被暗算!”
葉清笑起來,說到底還是來告狀的,他纔不願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
後宮,隻是用來享受取樂的。
葉清笑笑:
“朕心裡有數,還有,這種話以後不要說了!”
“你且來朕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