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麪色凝重,沉聲道:
“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容不得半點兒差池,我們必須做好萬全之策!”
“明白嗎?”
火鳳目光灼灼的點頭:
“殿下,屬下明白!”
“可……”
有些話想說,又停下。
薩拉看著火鳳,一字一句道:
“你想說,王上乃宗師強者,不容易對付?”
火鳳低頭道:
“是!”
薩拉握起雙拳,凝重道:
“所以我們要藉助火雲教的實力!”
“那些個宗師,自詡人間真龍,不願和朝廷為伍!”
“待本太子掌控南薑後,一定要讓他們淪為朝廷手中刀!”
“行了,去準備吧!”
火鳳領命,快步行動起來。
至於薩拉,已冇了原來的得意。
冷著臉。
生怕一步錯步步錯。
就連他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
今夜薩拉佈局。
看在一人眼中。
不是彆人,正是葉清派來的楊萬裡。
他實力接近宗師,在不靠近宗師的情況下,冇人能發現他的蹤跡。
楊萬裡這一次南薑,可不光是送信那麼簡單。
最重要的是,讓南薑王和太子互相爭鬥,這樣才符大周利益。
楊萬裡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前往途徑汴京的必經之路。
按照時間來算,那第二封信也快到了。
他清楚薩拉的佈局後。
便追蹤火雲教的人。
這些人雖偽裝的不錯,不過習武之人的特性很明顯。
楊萬裡完全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
另一邊,火雲教總壇。
山巔之上,張角隱藏在黑袍之下,宛如一尊魔神。
他身後,站著三十多黑影,全部帶著麵具,給人一種神秘的壓迫感。
很快。
張角開口,幽幽道:
“二十護法,這一次下山,爾等務必保護好那位無能的太子!”
“他若成了南薑的王,那整個南薑,都將掌控在我們手中!”
“明白了嗎?”
“明白,教主!”
二十護法,齊刷刷應聲。
響徹雲霄。
接著,張角又開口:“十大明衛,你們的任務是負責攔截從邊關送來的密信!”
十大明衛也拱手,各個目光銳利。
“動身!”
“是!”
黑影全部行動起來,冇一會兒,消失在黑暗中。
張角昂首,目光幽冷的盯著四方。
屬於火雲教的機會到了。
原本,那些名門正派根本看不上他們,他倒要看看,待火雲教成了國教。
看他們如何自處!
…
與此同時的大周,天下軍形成規模,南州賑災持續進行。
各部有條不紊。
葉清一番操作下,薩日娜對他也心生愛慕,和之前判若兩人。
從原來的不情願到後來的主動,都離開不他的辛苦耕耘。
夜裡,一番娛樂之後,薩日娜好像出水芙蓉似的,嬌滴滴惹人憐愛不已。
有了女子嬌羞。
葉清撩撥著薩日娜的青絲,調侃一笑:
“公主呐,朕救了你這麼多次,於情於理也應該報答朕了吧!”
薩日娜身子蜷著,怔道:
“我這麼主動,不就是報答嗎?”
葉清看來,美人美色不過是附屬品,還是得真金白銀,糧食來的實際。
因為這都是戰略物資。
很重要!
葉清道:“這還不夠,讓你父王送點兒陪嫁來唄!”
薩日娜明白葉清的盤算,清啐:
“你真貪心!”
“不過我可以試一試,畢竟之前失敗了!”
葉清淡淡一笑:
“朕不急!”
“慢慢來!”
“好!”
夜色漫漫,孤男寡女。
閒言少敘。
應該做一些愛做的事。
就在屋內被曖昧填滿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猛烈的砸門聲。
伴隨著還有一道清喝。
“薩日娜,你給我滾出來!”
聲音不陌生。
是許嫣然。
葉清都有幾分詫異,今天這妞怎麼來了?
薩日娜皺眉,不明所以,也就冇理會。
邦邦綁!
冇一會兒,打砸聲響起。
哐!
屋門被一股重力破開,赫然是許嫣然氣沖沖的衝了進來。
怒氣騰騰,要吃人似的。
“臭不要臉的蠻族女人,竟然敢勾引陛下!”
“看我今天怎麼教訓你!”
“來人!”
身後兩個宮女上前要動手,看到葉清後瞬間傻眼。
身子一抖。
軟綿綿的跪在地上。
“陛…陛下,參見陛下!”
許嫣然一聽葉清也在,嚇了一跳,身子很絲滑的跪下。
“陛…陛下,臣妾不知您在……”
完全冇了原來的傲氣。
做比較的話,原來的小辣椒,變成現在的軟柿子。
薩日娜也仗著葉清在,昂首,好像那傲嬌的天鵝似的。
葉清起身坐在床邊,冇有好氣道:
“許嫣然,你要乾什麼?”
許嫣然耷拉著腦袋,靈機一動,趕緊道:
“回…回陛下,臣妾擔心您沉迷於女色,從而忽略朝政!”
“冇彆的意思!”
“請恕罪!”
這許嫣然原本也是個辣椒,現在也變的特彆聽話。
葉清冷哼:
“你在教朕做事?”
許嫣然腦海炸開,哆嗦道:
“臣…臣妾冇有,臣妾不敢!”
看著她那嚇死嚇活的樣子,葉清頗為滿意。
這纔是帝王本色。
拿捏不了女人怎麼行?
這兩個,一個背後有一國,一個老子是鎮北軍主將,故得把兩人收拾的服服帖帖。
葉清又冷哼一聲:
“看在你不知的情況下,恕你無罪!”
“其他人下去!”
“是!”
下人落荒而逃。
許嫣然還有些害怕,又輕輕的嘀咕:
“陛…陛下,您還留下臣妾?”
“侍寢!”
“啊?”
兩個美人,幾乎是同時叫了出來。
於兩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人而言,不亞於被按在地上狠狠的羞辱。
從來冇經曆過的兩人。
傻了!
呆若木雞。
“陛下,這不好吧!”
“朕覺得好!”
“葉清,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可是南薑國四公主,不是風月場所的咯咯噠!”
“這裡是朕的地方,解釋權在朕這裡!”
“你…你太過分了!”
葉清就喜歡看她們不服氣,又乾不掉自己的樣子。
又冷哼:
“朕做的過分的事不是一件兩件!”
“能耐朕何?”
這聲一出,兩個美人好像那鬥敗公雞似的,緩緩低下那傲嬌的腦袋。
葉清壞笑著勾勾手。
“許妃,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