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血洗承明殿
“撲通！”
一位年輕的皇子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八……八皇兄！”
他顫聲開口，眼中滿是哀求。
“咱們……咱們是親兄弟啊，血濃於水，你不能……你不能殺我們！”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跪倒。
“陛下！臣等願讓出皇位，永駐封地，永不回京！”
“陛下！臣等願擁戴陛下，絕無二心！”
“陛下饒命啊！”
……
求饒聲此起彼伏，響徹大殿。
林牧負手而立，俯視著這些跪伏在地的“兄弟們”，眼中沒有半分波動。
“讓出皇位？”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
“糊塗。”
“朕本就是皇帝，需要你們讓？”
“至於血濃於水……”
林牧搖了搖頭。
“在皇位麵前，沒有父子，沒有兄弟。”
“隻有敵人。”
林牧轉身，背對著眾人，聲音淡淡傳來：
“今日朕若念及兄弟之情，放你們一條生路。”
“明日，你們回到封地，就會起兵造反。”
“後日，朕的江山，就會四分五裂。”
“再後日……”
林牧頓了頓。
“朕的人頭，就會被你們掛在城樓上示眾。”
“諸位皇兄，朕說的可對？”
殿中一片死寂。
沒有人能反駁。
因為林牧說的是事實。
皇位之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
今日林牧心軟，明日就是林牧的死期。
大皇子林煜緩緩站起身。
他臉上沒有了驚恐，沒有了憤怒，隻有一片平靜。
“說得好。”
他看著林牧，竟然笑了。
“八弟，你說得對。”
“皇位之爭，本就是成王敗寇。”
“我輸了，我認。”
他負手而立，昂首挺胸。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隻希望你記住……”
大皇子盯著林牧，一字一句道：
“史書上會如何記載你？”
“弒兄殺弟，荼毒天下。”
“後世之人，會如何罵你？”
“暴君！魔鬼！禽獸！”
他放聲大笑。
“林牧！你這輩子，都休想擺脫這些罵名！”
二皇子林燁也站起身，站到大皇子身旁。
“大哥說得對！”
他盯著林牧，眼中滿是輕蔑。
“我林燁，活要活得頂天立地，死要死得堂堂正正！”
“大丈夫，何懼一死？”
三皇子林烽也緩緩起身。
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走到兩位兄長身旁，負手而立。
那姿態，分明是……
求死。
四皇子林炫看著他們三人，渾身顫抖。
他看看三位兄長，又看看林牧，再看看地上跪著的那些瑟瑟發抖的宗親們。
忽然……
他一咬牙，也站了起來。
“三位哥哥說得對！”
他大步走到三人身旁，昂首挺胸。
“我林炫，也不是孬種！”
“要死，就一起死！”
身後，又有幾位皇子猶豫著站起來，走到他們身旁。
一個，兩個，三個……
最終，十幾位皇子中，有九人站到了大皇子身旁。
他們站成一排，昂首挺胸，麵無懼色。
剩下的那些，依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林牧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這幾個，倒是有點骨氣。
可惜……
他收回目光，輕輕嘆了口氣。
“既然你們想死……”
他頓了頓。
“朕成全你們。”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殺。”
袁天罡動了。
他一步跨出，身形如鬼魅般閃過。
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隻看到一道黑影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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