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不戰而勝
禦書房中，林牧正與商鞅商議南楚之事。
“陛下，水軍訓練非一日之功。李靖雖是天人九重，但練兵至少需要半年。
這半年間，南楚若暗中聯絡草原殘餘勢力，恐生變故。”商鞅指著地圖，眉頭微皺。
林牧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半年太久。朕等不了半年。”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腳步聲。
曹正淳趨步而入，躬身道：“陛下，念妃娘娘求見。”
林牧微微一怔。宇文念很少主動來禦書房。他點了點頭：“讓她進來。”
宇文念一襲淡青色宮裝，烏髮高挽，步態從容。她走進殿中，跪地行禮。
“妾身叩見陛下。”
林牧抬手：“起來吧。何事？”
宇文念站起身，抬起頭，目光堅定。
“陛下，妾身聽聞陛下欲對南楚用兵。妾身鬥膽，請陛下容妾身回南楚一趟，麵見父王，勸其歸降。”
林牧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你要去勸降？”
宇文念點了點頭。
“妾身是南楚公主，是大秦的妃子。妾身不想看到兩國交兵，生靈塗炭。妾身願以性命擔保，說服父王獻上南楚輿圖，開城歸降。”
林牧沉默了片刻。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
“你可知，你若去了，宇文淵未必會聽你的。他若把你扣下，朕也不好辦。”
宇文念咬了咬唇。
“妾身相信父王不會。他是南楚國王，也是妾身的父親。他雖有過錯，卻非昏庸之輩。北燕已滅，大秦勢大，他心中應有數。”
林牧轉過身，看著她。那雙眸子中，有懇求，有堅定，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想了想，道：“好。朕答應你。”
宇文念大喜，跪地叩首。
“謝陛下！”
林牧走回禦案後坐下，拿起一份聖旨，提筆書寫。
“不過，朕不能讓你一個人去。朕會命秦瓊率十萬大軍陳兵南楚邊境，給你壯壯聲勢。宇文淵若識相，便該知道怎麼選。他若不識相……”
他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宇文念低下頭。
“妾身明白。”
三日後，宇文念啟程南下。
林牧親自送到城門口。
他騎在馬上，看著宇文唸的馬車漸漸遠去，轉頭對秦瓊道：“秦將軍，此次南下，你率十萬大軍駐紮邊境，不必越界。若宇文淵肯降，便按兵不動；若他不肯，或敢扣留念妃，你便揮師南下，踏平楚都。”
秦瓊抱拳道：“末將領命。”
林牧又看向袁天罡。
“袁帥，你率不良人暗中保護念妃。若有意外，不惜一切代價將她帶回。”
袁天罡單膝跪地。
“臣遵旨。”
宇文唸的馬車一路南行，過了長江，進入南楚地界。
沿途的百姓看到大秦的旗幟，紛紛避讓。
南楚的守軍也不敢阻攔，因為秦瓊的十萬大軍就跟在後麵，旌旗遮天，煙塵滾滾。
訊息早已傳到楚都，朝堂上亂成一團。
南楚國王宇文淵坐在龍椅上，麵色陰沉。下方，群臣爭吵不休。
“陛下，大秦十萬大軍壓境，分明是來者不善！臣以為，應緊急調集兵馬，據江而守！”
“守？拿什麼守？北燕三十萬大軍都被滅了，咱們這點兵馬能頂什麼用？”
“不如求和！大秦皇帝不是說了嗎，隻要獻上輿圖，開城歸降，可保陛下爵位！”
“求和？那是亡國！陛下，不能降啊！”
宇文淵拍案而起。
“都別吵了！”
群臣噤聲。
宇文淵深吸一口氣，問道：“念兒到哪了？”
一個太監上前，低聲道：“回陛下，公主殿下已過江陵，明日便到。”
宇文淵閉上眼，沉默了片刻。
“傳旨，明日朕在宮中設宴，為念兒接風。”
次日，宇文唸的車駕抵達楚都。
城門口，南楚的文武百官列隊迎接。宇文念掀開車簾，看著這座熟悉的城池，心中百感交集。她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在這裡度過了十六年的時光。如今再回來，卻是以另一種身份。
馬車駛入皇宮。宇文念下車，朝大殿走去。
殿門大開。宇文淵端坐龍椅上，麵色複雜。他的身後，是南楚的滿朝文武。宇文念走進殿中，跪地行禮。
“兒臣叩見父王。”
宇文淵抬手。
“起來吧。”
宇文念站起身，抬起頭，看著父王。
宇文淵老了，頭髮白了大半，眼角的皺紋更深了。
他不過五十齣頭，看上去卻像六十多歲的人。
“你……在長安還好嗎？”宇文淵的聲音有些沙啞。
宇文念點了點頭。
“兒臣很好。陛下待兒臣不薄。”
殿中一片寂靜。
那些曾經見過宇文唸的臣子們，看著她穿著大秦的宮裝，梳著大秦的髮髻，心中五味雜陳。
宇文淵沉默了片刻，道：“你這次回來，是替林牧做說客的？”
宇文念沒有迴避，直視著父王的眼睛。
“父王，北燕已滅，大秦一統北方，擁兵百萬，猛將如雲。林牧的修為已至天人六重，他手下還有天人九重的李靖、天人七重的紅拂女、半步天人的袁天罡。南楚拿什麼抵擋？”
殿中一片嘩然。天人九重？那是什麼概念？那是傳說中的境界，足以移山填海，一人滅一國。
宇文淵的臉色也變了。
“天人九重？你確定？”
宇文念點了點頭。
“兒臣親眼所見。李靖是林牧的臣子，對他忠心耿耿。父王，大秦勢不可擋，南楚若負隅頑抗，隻有死路一條。”
一個老臣站出來，厲聲道：“公主殿下，你這是危言聳聽！大秦雖強，但我南楚有長江天險，有水軍十萬，未必不能一戰！”
宇文念看著他，淡淡道：“北燕也有陰山天險，有鐵騎三十萬。結果如何？”
那老臣語塞。
又一個文臣站出來，拱手道：“公主殿下，陛下待你不薄，你卻幫著外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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