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瓦崗五虎上將登場
“朕問你們，雁門關外那三個村鎮的百姓，被北燕鐵騎屠殺的時候，誰來保他們的平安？
他們的田地，被北燕人踐踏；他們的房屋，被北燕人燒毀，他們的妻女，被北燕人淩辱。
你們在這裡說割地求和，你們問過那些死去的百姓，答不答應？”
跪在地上的臣子們臉色慘白，不敢抬頭。
林牧走回禦階上，負手而立，聲音越來越冷。
“大秦立國八百年，從未向任何人低頭。先帝在世時，曾禦駕親征，打得北燕三十年不敢南顧。朕登基不過數月，就有人勸朕割地求和。”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
“你們不是怕大秦打不贏，你們是怕自己丟了官，丟了命，丟了那些搜刮來的家產。
張德昌，你在京城有七間鋪麵，三千畝良田，你怕打仗，怕北燕人打進長安，搶了你的家產。
錢惟演，你府上藏著白銀百萬兩，你怕打仗，怕朝廷征你的銀子充軍餉。
趙文華，你在南楚有生意，你怕打仗，怕斷了你的財路。”
被點到名的三人臉色煞白，渾身發抖。
張德昌嘴唇哆嗦著想要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錢惟演癱坐在地上，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
趙文華更是連頭都不敢抬，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林牧的聲音越來越高，殺意越來越濃。
“你們口口聲聲說忠君愛國，朕問你們，你們忠的是哪個君？愛的是哪個國？”
他猛地一拍禦案，聲如雷霆。
“來人！”
禁軍從殿外湧入，甲冑聲響，步伐整齊。
林牧指著那些跪在地上的臣子們，一字一句道：“把這些主和派的臣子，全部拖出去，斬首祭旗。”
跪在地上的臣子們臉色大變，拚命磕頭。
張德昌老淚縱橫，哭喊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老臣侍奉三代君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錢惟演癱在地上，聲音都變了調：“臣……臣願獻出全部家產充作軍餉！求陛下饒臣一命！”
趙文華更是嚇得渾身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林牧沒有看他們，隻是擺了擺手。
禁軍上前，將那些人拖出大殿。
張德昌被拖走時還在哭喊，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弱。
錢惟演癱在地上不肯走，被兩個禁軍架起來往外拖，靴子在地上劃出兩道痕跡。
趙文華雙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被禁軍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片刻後，殿外傳來幾聲慘叫，然後歸於沉寂。
殿中一片死寂。
剩下的臣子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沒有人敢抬頭。
有人額頭上的汗珠滴在金磚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有人嘴唇哆嗦著，牙齒咯咯作響。有人癱坐在地上，連跪都跪不穩了。
林牧掃視著他們，目光如刀。
“朕再問一遍，誰還要割地求和？”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林牧點了點頭，走回龍椅坐下。
“好。既然沒有人求和，那就說說怎麼打。”
商鞅站出來，拱手道：“陛下，北燕二十萬鐵騎，來勢洶洶。雁門關守軍隻有三萬，撐不了太久。朝廷必須儘快發兵增援，否則雁門關一破，北燕鐵騎就能長驅直入，直搗中原。”
林牧點了點頭。
“朕知道。問題是，派誰去？”
殿中再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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