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宇文念侍寢
林牧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沒有說話，隻是伸出手。
“過來。”
宇文念咬了咬唇，邁步走過去。她站在林牧麵前，低著頭，不敢看他，呼吸有些急促。
林牧伸手，輕輕握住宇文玥的手。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顫抖。
“怕？”
宇文念點了點頭，嘴唇抿成一條線。
“有一點。”
林牧笑了，握著她手的力道重了一些。
“朕又不會吃了你。”
宇文念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雙眸子中，沒有帝王的威嚴，隻有一種說不出的溫柔。
她怔了怔，心跳漏了一拍。
“陛下……真的不會強迫妾身嗎？”
林牧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燭火在他身後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
“朕說過，不喜歡強迫人。”
他鬆開她的手，走到床邊坐下。
他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宇文念。
燭火在他身後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沒有釋放任何氣勢，但宇文念卻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那是帝王的威嚴，不容置疑，不容拒絕。
宇文念站在那裡，心跳得很快。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能感覺到臉頰在發燙。
她明白林牧的意思。
他說不喜歡強迫人，但他是皇帝。
皇帝的意誌，從來不需要強迫，隻需要站在那裡，就夠了。
她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她深吸一口氣，走上前，站在林牧麵前。
她的手指攥了攥袖口，又鬆開。
她緩緩跪下，抬起頭，迎上林牧的目光。
“陛下說，不喜歡強迫人。但妾身是陛下的妃子，伺候陛下，是妾身的本分。”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卻很堅定。
她的眼睛亮亮的，映著燭火，也映著林牧的臉。
“妾身願意。”
林牧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他伸出手，將宇文玥拉起來。
宇文玥的手被林牧的手掌包裹著，溫暖而有力。
“想清楚了？”
宇文念點了點頭，臉上浮起一抹紅暈，卻沒有躲閃。
“想清楚了，妾身既然留下來，就是陛下的人，早晚都是要……與其扭扭捏捏，不如大大方方。”
宇文玥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宇文玥的睫毛顫了顫，像受驚的蝴蝶。
林牧笑了，笑聲低沉而溫和。
“好，那今晚，就辛苦你了。”
宇文念低下頭，不敢看他。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能感覺到臉燙得厲害。
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隻知道自己的腿有些發軟。
燭火搖曳，映照著兩個人的影子。
宇文念抬起頭，看著林牧的眼睛。那雙眸子中，有帝王的威嚴，有不容拒絕的霸道，也有一絲……
她說不清的東西。
她忽然想起那晚在茶樓外，第一次見到他的樣子。
那時候，宇文玥不知道林牧是誰，隻覺得那個人很特別。
現在她知道了，對方就是是大秦的皇帝，是殺了她南楚將士的人，是贏了她的人，也是……
她往後餘生要相伴的人。
宇文玥閉上眼，睫毛顫了顫，輕輕靠在林牧肩上。
“陛下，妾身有一件事想問。”
林牧的手輕輕搭在宇文玥肩上，掌心的溫度透過衣料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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