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雙管齊下
袁天罡走了。
帶著一萬不良人，帶著那塊“如朕親臨”的令牌，帶著林牧的殺意，南下而去。
京城之中，一切如常。
但又彷彿，一切都不同了。
朝堂上。
商鞅正式開始推行變法。
第一件事，就是整頓吏治。
他拿著不良人提供的名單，一個個點名。
“戶部侍郎錢守仁。”
“在……在。”
錢守仁顫顫巍巍地站出來。
商鞅看著他，緩緩道：
“永平三年，任江南道轉運使期間，貪汙漕糧折色銀兩，共計十二萬兩。”
“永平五年，調任戶部侍郎，收受鹽商賄賂，共計八萬兩。”
“永平八年，為掩蓋貪汙事實，指使下屬殺害前來告狀的商人，共計兩人。”
“以上罪狀，你可認？”
……
錢守仁臉色慘白，撲通跪下。
“臣……臣認罪……”
“求左相開恩，求陛下開恩！”
……
商鞅點了點頭。
“認罪就好。”
他看向一旁的曹正淳。
曹正淳微微一笑，抬手一揮。
兩個黑衣人上前，架起錢守仁，往外拖去。
“不！饒命！饒命啊！”
慘叫聲，漸行漸遠。
很快，戛然而止。
……
滿殿死寂。
那些官員，一個個麵如土色。
他們終於明白……
這次，是來真的。
不是嚇唬他們。
是真的要殺人。
……
商鞅繼續點名。
“兵部侍郎……”
“刑部郎中……”
“工部主事……”
“……”
一個接一個。
有罪的，當場拿下。
無罪的，戰戰兢兢地站著，冷汗直流。
……
一天下來。
拿下官員三十七人。
其中，處斬二十一人，流放十六人。
朝堂上下，為之一清。
……
第二天。
商鞅開始整頓地方。
一道道政令，從京城發出，傳向大秦三百六十五州。
“所有地方官員，進行全麵考覈。合格者留，不合格者罷，貪腐者斬。”
“所有隱田隱戶，一律清查。世家、宗族、豪強隱匿的田產人口，全部登記造冊，照章納稅。”
“所有苛捐雜稅，一律廢除，統一稅製，按田畝徵稅。”
訊息傳出，天下震動。
那些地方官員，那些世家豪強，那些既得利益者……
全慌了。
他們開始串聯，開始密謀，開始想辦法阻止。
但很快，他們發現……
阻止不了。
因為每一條政令後麵，都跟著一句話：
“若有阻攔者，殺無赦。”
“若有陽奉陰違者，殺無赦。”
“若有搞小動作者，殺無赦。”
有人不信邪。
某地世家，暗中聯絡其他幾家，準備聯合抵製。
第二天，那幾家世家的家主，全部人頭落地。
不良人出的手。
有人想拖延。
某地官員，以“需要時間準備”為由，遲遲不行動。
第三天，他被罷官下獄。
第四天，滿門抄斬。
……
有人想賄賂。
某地豪強，抬著幾箱金銀，送到負責清查的官員府上。
那官員收下了。
然後，把金銀上交不良人。
第二天，那個豪強全家，被抄家滅族。
漸漸地。
沒人敢動了。
沒人敢說話了。
所有人都在老老實實地，執行著那道道政令。
朝堂上。
商鞅站在禦階之下，向林牧彙報。
“陛下，變法第一階段的整頓吏治，已基本完成。”
“京官中，共查出貪腐官員一百零三人。其中，處斬五十八人，流放四十五人。”
“地方官中，共查出貪腐官員三百七十七人，其中處斬二百一十三人，流放一百六十四人。”
“如今朝野上下，為之一清。”
林牧點了點頭。
“很好。”
“接下來呢？”
商鞅道：
“接下來，是第二階段……清查隱田隱戶。”
“這一步，比整頓吏治更難。”
“因為涉及到的，是那些世家、宗族、豪強。”
“他們根深蒂固，勢力龐大，不是那麼好動的。”
林牧笑了笑。
“不好動？”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那就讓他們看看，什麼叫‘好動’。”
“傳令下去……”
他轉過身，看向商鞅。
“誰敢阻攔清查，殺。”
“誰敢隱瞞不報，殺。”
“誰敢搞小動作，殺。”
“殺到他們怕為止。”
林牧的手中，擁有著十萬不良人。
不僅如此，不良人的數量還在不斷的擴大軍隊當中。
朝廷上下、宗門勢力、世家大族，全部都有不良人的影子。
倘若他們敢跳出來，正好符合林牧的預想。
殺雞儆猴，殺一儆百。
林牧不擔心他們跳出來，反而擔心他們不跳出來。
連個典型都樹立不了。
商鞅跪下。
“臣……遵旨。”
……
與此同時。
東南沿海。
袁天罡帶著一萬不良人，已經抵達江寧。
他沒有進城。
而是直接去了城外的一處山穀。
那裡，是海沙幫的總舵。
……
海沙幫，東南沿海三大幫之一。
幫眾三千餘人，橫行海上，走私、劫掠、銷贓，無惡不作。
這次倭寇入侵，他們是最積極的帶路黨。
除此之外，還有金錢幫，以及大大小小幾十個幫派。
這些人趁火打劫，渾水摸魚，甚至還有不少人，成為了倭寇的帶路黨。
按照袁天罡的脾氣，先將這群吃裡扒外，通敵叛國的叛賊，全部都消滅掉，震懾倭寇。
而後再率領不良人，血洗倭寇據點。
他要將大秦王朝境內，所有的倭寇，徹徹底底的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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