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不識相的老祖？丟進亂葬崗去
正門。
一百名獨孤傢俬兵結成陣型，手持刀槍，死死擋住入口。
“殺！”
為首的將領怒吼著，揮刀斬向衝來的黑龍禁軍。
刀光閃過。
他的頭顱飛起。
屍體還未倒地，黑色的潮水已經將他淹沒。
慘叫聲。
刀劍碰撞聲。
骨骼碎裂聲。
鮮血噴湧聲。
交織成一曲死亡的樂章。
一千百私兵，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沒有一個後退。
沒有一個投降。
他們世代效忠獨孤家，此刻，用生命踐行了最後的忠誠。
……
前院。
一群侍女僕從抱頭鼠竄，哭喊著逃向各處。
“饒命！饒命啊！”
一個年輕侍女跪倒在地，拚命磕頭。
回答她的，是一道冰冷的刀光。
人頭滾落。
無頭的屍身抽搐著倒下，鮮血染紅了青石地麵。
沒有憐憫。
沒有猶豫。
黑龍禁軍的刀，從不因求饒而停下。
……
中庭。
獨孤家的婦孺老幼，被驅趕到了這裡。
“你們幹什麼，我們是獨孤家的人，你們不能殺我們！”
一個華服婦人尖聲叫道，死死護住身後的孩子。
黑龍禁軍麵無表情地舉起刀。
“不！”
刀落。
婦人倒地。
那孩子嚇得癱軟在地，放聲大哭。
刀光再閃。
哭聲戛然而止。
一個接一個，婦孺老幼倒在血泊中。
沒有人能逃脫。
沒有人能倖免。
……
後院。
一處隱蔽的柴房內，幾個僕人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別出聲……別出聲……”
一個年長的僕人捂住身旁少年的嘴，拚命壓低聲音。
外麵，腳步聲越來越近。
“砰！”
柴房的門被一腳踹開。
火把的光芒照進來，刺得他們睜不開眼。
“大……大人饒命，我們是僕人，不是獨孤家的人！”
年長僕人跪倒在地，拚命磕頭。
為首的黑龍禁軍看了他一眼。
然後，刀光閃過。
年長僕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其他幾人，也接連倒下。
鮮血，染紅了柴房的地麵。
……
後門。
一群私兵護著幾個獨孤家的年輕子弟，拚命向外衝去。
“衝出去，隻要衝出這條巷子，就能活命！”
為首的私兵隊長嘶吼道，揮刀殺向擋路的黑龍禁軍。
刀光劍影。
血肉橫飛。
一個接一個私兵倒下。
但更多的私兵頂上去，用自己的身體，為身後的少主們爭取時間。
終於……
最後一名私兵倒下。
那幾個年輕子弟，終究沒能衝出這條巷子。
他們的屍體，倒在巷口，距離外麵的街道，隻有三步之遙。
三步。
就是生與死的距離。
……
馬廄。
幾匹駿馬受驚，在廄中嘶鳴掙紮。
一名黑龍禁軍走過，隨手一刀。
馬頭落地。
血腥味，引來幾條野狗。
它們嗅著血腥味，小心翼翼地靠近，想要啃食地上的屍骸。
刀光閃過。
第一條野狗，身首異處。
第二條野狗，轉身要逃。
又一道刀光。
它倒在逃跑的路上。
第三條野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刀光再閃。
血濺三尺。
路過的黑龍禁軍，甚至沒有多看它們一眼。
對於他們來說，這不過是任務的一部分。
陛下說了……
人畜不留。
那就人畜不留。
……
府外，街道上。
一個更夫挑著燈籠，正沿街敲著梆子。
“天乾物燥，小心火……”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眼睛，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獨孤府的大門，大敞著。
火光從裡麵透出來，映照著滿地的屍體。
還有……那些穿著黑色重甲、手持滴血長刀的人影。
更夫的身體，開始顫抖。
他轉身，想跑。
但他隻跑出三步。
一道刀光，從背後追上了他。
更夫倒下。
手中的燈籠滾落在地，很快燃起火焰，照亮了他死不瞑目的臉。
他隻是一個更夫。
他什麼都沒做。
他隻是多看了一眼。
……
府內。
殺戮還在繼續。
每一間房，每一個角落，每一個可能藏人的地方，黑龍禁軍都不會放過。
櫃子裡。
床底下。
枯井中。
地窖內。
甚至茅廁的糞坑。
隻要有可能藏人，就會有刀光落下。
一個嬰孩，被藏在米缸裡。
刀光刺入。
嬰啼聲戛然而止。
一個孕婦，跪地求饒，說自己腹中的孩子是無辜的。
刀光劃過她的腹部。
母子俱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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