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但他們迷信我,目前不會也不敢主動應變……而且,我又下達了看似很合理的新指令!”肖一本正經地壓低聲音回答,接道:“也許蘇和樂,也許阿正會主動求變!但是很不幸,誰變誰將會被我換下……”
“你……”成赫迷茫。
“小金下場將是另一種打法的演練……明說了,今天再好的應對也無法取得勝利,所以,我拿定主意練兵,隻要雷聲不管它雨點的問題……”肖依然平靜,然後召喚徐航和王相龍:“去熱身!準備上場……但是先到角旗區傳遞我的意思,讓錢提拉後退到後腰一線,那裡壓力小,可以發揮他傳遞的作用!大聲點,以免他聽不到,如果再發揮不了作用我會換下他……”
兩個小子很興奮,沒有想到肖居然給他們半場以上的時間,尤其王相龍忘乎所以,小步顛著就到了角旗區,推開米娜的相機鏡頭沖著錢提拉大叫,還招呼:“小金!教練讓你後退,遠離禁區!他會換下你……”
“什麼!?”現場非常嘈雜,錢提拉沒有聽清,於是跑過來。
王相龍剛要再重複一遍,米娜用鏡頭的遮光罩推在他的嘴巴上,同時阻止了徐航的發聲,喜滋滋地叫道:“肖教練讓你減少盤帶,進入禁區尋找一擊致命的機會!打的簡單一些……”她有著私心,今天是她的生日,爸爸媽媽和小金都在,如果小金能進球祝她生日快樂,那將是多麼完美……
“是嗎?”錢提拉有著疑問,也覺得米娜不會那麼專業。
肖的調整不就是想更好地發揮錢提拉的作用,進球、贏球嗎?在米娜的示意和片刻的遲疑下,徐航和王相龍點頭默許了……
“怎麼回事?小金不服從你的指揮,他想進球?”成赫愕然。
“不是!是米記者假傳聖旨,今天是她生日,她覺得自己又大了一歲,沒有告訴小金,卻想小金用進球祝她生日快樂……”肖笑了,故作神秘:“本來不必到角旗區去傳達,我故意的,米記者正在那裡!他們兩個又曲解了我的意圖……其實,他們要是堅持了,我也會再下達進入禁區的指令!不過那樣米記者躺槍的效果就沒有了,不如這樣利益更大化……”
“陰險陰謀如此!謹受教!”成赫哀嘆,忽地:“小金在禁區射門,昌大球員會有所顧忌,那不是有利於他的進球嗎?”
“不是!這是小金第一次打那麼長時間,他的消耗很大,應該不再具備精準!禁區裡的空間更為狹小,他又恪守一擊務中的射門信條,昌大球員的經驗不會給他好機會,也沒有大動作送點……”肖解釋,轉而抱怨:“成老師!你學習執教,但是,我發現你近來總是在要解釋,不做更深層次的思考和權衡,也不說自己的閱讀和理解,這樣不好,我並不想做一個解說員……”
“嗯!惠新和龍浩天多選擇傳中,小金不擅頭槌,跟著他的是防空高手馮瀟,還有張莫斯的保護,確實不會有好機會……”成赫摸了下巴,沉吟道。
“那麼正解呢?”肖笑了。
“小金在前沿左右牽製,遣上S羅或者讓阿正、小範插上完成致命一擊!”成赫說了他的看法。
“非常好!成教練的銳利已經達到中超土帥的水準,進步明顯!”肖非常的讚賞,接道:“S羅不在名單,阿正在罰角球,小範在防阿蘭反擊!其他人沒有那麼強悍的頭槌實力……進球以後昌大會調整,他們有能力壓製我們,扳平甚至反超都不是癡人說夢,那樣輸球又輸人不是我想要的……”
“錢提拉進入禁區,但顯然無法獲得射門良機,他被夾擊,隊友又採取傳中,細膩的腳下功夫纔是他一貫擅長……”這當兒的解說員看出了端倪,並很快有了進一步的見解:“裡努斯·肖的應對看似積極,但是昌大的防守沒有空隙,這就好比無縫的雞蛋或者拳頭打在棉花上,並不是正解,應該用鎚子砸或者放點小火燒一下……小洋人肖不像人們此前認為的運籌帷幄,難道是外戰內行、內戰外行!或者如賽前人們所說他不想贏球,還是並沒有贏球的能力?”
肖因為白人的長相和流利的漢語、中國人的母親,被球迷們稱為“中國洋人”,也有人私下裡叫他“假洋鬼子”,這是大眾媒體、公開場合,想貶低肖的解說員隻好以“小洋人”稱呼了他,少不更事、不能比擬中超洋帥的名氣卻囂張跋扈、不以為然的作風已經讓肖在媒體中樹敵……
“為什麼不行!?”錢提拉在壓力之下已經一根筋,他在努力尋找射門機會但是找不到……這讓一貫平靜如水的他有些急躁,也在懷疑米娜傳遞的指令難道有誤,又一次無功而返之後他奔向了角旗區,徐航和王相龍在那裡做著折返跑的熱身並不時地向場地裡熱切張望、扼腕……
跑過來的錢提拉看到徐航和王相龍在向他張牙舞爪比劃著中圈的方向,米娜站起來咬了嘴唇,戴上了包裡拿出的公主冠……錢提拉慢了下來沒有再到角旗區而是轉身回了場地中央,就沒有看到米娜羞澀轉而大膽的飛吻,卻聽到了球迷們不屑的噓聲!——他們是噓米娜獻吻他們的小金、小拉,錢提拉卻以為了這是對他四十分鐘比賽的評價!賽場上一貫如日中天、也一貫用進球回答質疑的他怒了,那麼必須有匪夷所思的答案!正在這時,東久邇貴正搶下皮球,看到返身前插的錢提拉,他做出了長傳,張莫斯回防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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