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浩屋裡一陣歡愉。
這時,蘇寒煙悄悄走了進來。
她有林浩家裡的鑰匙。
就冇打電話,直接開門而入了。
聽見房間裡傳來的動靜,蘇寒煙頓時柳眉緊鎖。
傻子都知道裡麵在乾什麼。
可她不確定是不是林浩。
更不確定這女人的身份。
她冇有這房門的鑰匙,隻能在外麵等。
半個小時過去了
蘇寒煙隻能使勁敲了敲門。
果然!
冇到兩分鐘,動靜就冇了。
好半天過去,房門纔開啟。
隻見林浩衣著整齊的站在她麵前。
林雨蓮則乖巧地趴在床上。
蘇寒煙倒吸了口涼氣:「你跟你表妹………」
林浩裝作一本正經:「我在給她做推拿,什麼亂七八糟的。」
蘇寒煙滿腹狐疑:「不可能!你也給我做過推拿,推拿會發出那種聲音嗎?」
林浩的推拿過程中,確實很疼。
大喊是正常的。
可林雨蓮剛剛也太詭異了。
蘇寒煙也冇心情考慮這麼多。
當即開門見山問道:「你能不能娶我?」
林浩受寵若驚。
「我就是個普通小職員,哪能娶得起你女霸總?」
「承受不了這潑天的富貴。」
蘇寒煙失望道:「既然你冇種,那我就嫁給別人了。」
林浩反問道:「誰?」
蘇寒煙語氣帶刺:「要你管!反正我以後要跟別人同床共枕了。」
林浩依然處於蒙圈狀態。
他跟蘇寒煙相處一直不錯。
怎麼今天這麼大火氣?
又過了一陣。
蘇寒煙的情緒才冷靜下來,娓娓道來:「我近況很不好,我好幾家公司的資金鍊快跟不上了。」
「之前一直有人幫我輸血,合作很愉快。」
「可最近,周洪生追我追的很猛,甚至下了最後通牒。」
「要是我不嫁給他,就把我往死裡整。」
林浩疑惑道:「周洪生是誰?」
蘇寒煙連連嘆氣:「周洪生的爹周鐵橋,是全市頂級金融大亨,在全國都非常有名,人脈很廣。」
「周洪生是純純的富二代。之前一直在追我,被我拒絕後,消停了一段時間。」
「最近像發了瘋一樣,瘋狂向我求婚。」
「我是你的女人,當然不可能嫁給他。」
「周洪生一氣之下,就動用他爹的關係,給我的合作夥伴施壓,他們都撤資了。」
「甚至我公司的好多股東,都被他給收買了。」
「我現在是孤軍奮戰,四麵楚歌了。」
林浩恍然大悟。
「周洪生是想通過這種方式逼你就範。」
「要是你不嫁給他,往後你的公司有可能倒閉、破產?」
蘇寒煙深吸了口氣:「倒也冇你說的那麼誇張。」
「我手裡還是有幾億存款的,就算公司全關門,我這輩子也吃喝不愁。」
「但我是有野心的。我想讓自己的公司越做越大,將來全部上市!」
「市值百億,千億,萬億!」
「憋屈的把公司全關了,隻能窩在家,有再多的錢我也不樂意。」
林浩反問:「這麼說,你是篤定主意要嫁給他了?」
「在我和生意之間,你再一次選擇了生意。」
蘇寒煙嬌嗔道:「冇了我,你身邊女神如雲,過得照樣很滋潤,」
「可我冇了生意,隻能坐吃山空,或者到外省另起爐灶。」
林浩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
「冇有兩全其美的解決之法嗎?」
蘇寒煙重重搖頭:「怎麼可能會有!」
「周洪生就是衝著我人來的。得不到我,他會善罷甘休嗎?」
「我自己,是唯一的籌碼。」
「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一天我真逼不得已要嫁給周洪生。」
「希望你能騰出兩天時間!這兩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把自己毫無保留的交給你。」
「每多給你一點,後麵的遺憾就少一些。」
林浩語氣平靜道:「你能不能安排我,跟周洪生見一麵?」
「男人之間的事,男人來解決!」
林浩的語氣鏗鏘有力。
完全不像是一個初入職場的年輕人說的。
更像一位歷經風雨,掌握大權的頂尖強者!
畢竟林浩手上,已經有了幾千萬資產。
而且還跟林雨蓮的家族,進行了聯姻。
背景也強大了不少。
這是他能挺直腰桿的底氣所在。
最關鍵的是,林浩經過一場場血腥廝殺。
一次又一次擊潰,甚至斬殺對手。
不斷在死亡邊緣遊走。
心性早已被錘鏈的格外堅韌。
完全不再像之前那般畏畏縮縮。
他跟周洪生談,也冇什麼把握。
終歸對方是超級富二代。
自己不說小透明吧,確實跟他相差甚遠。
但總得先談談。
蘇寒煙被林浩的氣場震懾到了,緩緩應道:「行,那我以自己的名義約他一下。」
…………
一座酒店的包廂內。
一個30歲左右,戴風騷金邊眼鏡,頗有斯文敗類之感的男人,抱著一大束玫瑰,悠閒地靠在沙發上等候。
正是周洪生!
金融大鱷都是很有錢的。
周鐵橋更是全國有名的金融家。
他過手的資產,得有幾萬億了。
哪怕隻能從中抽成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都是天文數字。
冇多久,蘇寒煙穿著一襲雪白裙子,推門而入。
她那白嫩的肌膚,跟裙子交相輝映。
整個人像是奶團一般,讓人忍不住想啃幾口。
蘇寒煙美到整個人都在發光!
周洪生饞得不行,口水都在往下掉。
「美,太美了!」
「寒煙,你這狀態,要是出現在咱們的婚禮上,那我可太有排麵了。」
蘇寒煙冇說什麼,隻是側身往旁邊挪了挪。
林浩緊隨其後走了進來。
見蘇寒煙帶了男人過來,周洪生的臉刷的黑了下來。
一般男人也就算了。
關鍵這小鮮肉長得又高又帥,把他爆成了渣渣。
心裡那叫一個不痛快。
周洪生蔑聲問道:「小子,你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