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特麼疼啊,下手真狠!」
劉遠捂著鼻子上的傷口,表情十分痛苦。
觀,儘在
還冇等撥通電話搖人。
就見一個50來歲的中老年男人,大搖大擺走了過來。
身後跟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
這些保鏢,個個身材高大壯碩,目光銳利如鷹。
一看就是專業練家子。
跟那些小流氓,不是一個段位。
這中老年男人,正是金鳳凰會所的經理沈良!
除了幕後老闆以外,明麵上他職位最高。
看到劉遠的狼狽模樣,沈良冷冰冰道:「什麼情況?」
劉遠委屈巴巴地訴苦:「沈總,有個包廂的客人,態度橫得很,說什麼都不給錢。」
「我上去理論,還把我們打了一頓。」
劉遠直接開始顛倒黑白。
沈良重重踢了他一腳。
「真特麼廢物,這點小事都擺不平,帶我去。」
劉遠和馮坤瞬間有了主心骨,腰又挺直了。
立馬帶著他們來到包廂。
此時,林浩等人正準備離開,又被堵了回去。
劉遠理直氣壯道:「沈總,就是這小子,他是帶頭的。」
「仗著自己練過武,橫得很,說什麼都不給錢,還把我打傷了。」
「沈總要替我做主,打斷這小子的雙腿。」
「另外……另外,讓我睡了她們幾個妞!」
看見馮坤,林浩立刻明白了一切。
絕對是這小子在背後慫恿的。
林浩指著他,從容鎮定道:「沈總,就是這小子馮坤,我跟他有仇。」
「他肯定給了這個刀疤臉錢,讓他來打我,搶我們的錢。」
「還要侮辱我們的女同事。」
林浩通過觀察麵相,覺得這沈良氣度不凡。
對方喜怒不形於色,城府極深。
並且身為真正管事的,應該多少也講點理。
可是,看到沈良盯著三女的邪惡目光。
林浩立馬明白了,這貨比劉遠還好色!
並且,劉遠30來歲。
二十年前年齡還太小。
可這沈良就不同了。
二十年前,他正是巔峰年紀。
如果一直為黑鷹會辦事。
很有可能掌握一些關於林城的事,甚至曾參與其中。
沈良不慌不忙地挽了挽袖子。
「我不管你們誰說的是對的,我隻看到你打了我的手下。」
「這樣,雙方各打五十大板。」
「我可以給你們免單,你們把三個美女送我房間,我隻睡一晚。」
「然後相安無事,怎麼樣?」
馮坤不乾了,立馬跳腳。
「沈總,必須廢了這小子,你不知道他有多壞,打斷他的雙腿。」
沈良轉過身,抬腳就是一記飛踢。
把馮坤踹到了牆上,重重摔落在地。
「你在教我做事?」
馮坤滿口牙都快摔碎了,嘴裡不斷往外冒血,卻不敢再吱聲了。
沈良聲音極其冷峻:「我提的條件夠好了吧?」
「要是逼我動粗的,我這十幾號兄弟,每人排隊把她們輪一遍。」
「一直重複到她們死。」
秦珈藍和許幼薇嚇得瑟瑟發抖。
各自摟住了對方的腰,相互鼓勁兒。
可在她們正身後的林雨蓮,還在不停的吃。
秦珈藍輕聲提醒道:「妹妹,你怎麼還吃?都什麼時候了。」
林雨蓮擦了擦嘴,鎮定道:「珈藍姐,那人不說了嗎?要給我們免單。」
「我更得多吃了,反正不花錢,往後冇這好事兒了。」
秦珈藍差點冇栽倒。
小丫頭就是小丫頭,一點都意識不到事態的嚴重性。
林浩冷臉道:「看這情況,道理講不通了?那就動手吧。」
麵對這十幾個專業保鏢,林浩心裡根本冇底。
他們當中,有一些從小便是練家子。
還有幾個是國外的僱傭兵。
硬碰硬,怕是占不了太多上風。
再加上這沈良深不可測。
林浩也摸不清他的實力。
最致命的是,自己剛剛捱了好幾棍,身上也有傷。
沈良揮了揮手:「給我打!誰先打斷這小子的雙腿,這幾個美女就讓誰先睡。」
這話一出口,黑衣保鏢們戰力更是直線飆升。
跟狼崽子一樣,嗷嗷撲了過來。
林浩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出手就是殺招,全部攻擊死穴。
嗖嗖!
兩根銀針一左一右,齊射而出。
在真氣推動下,速度快得驚人,而且十分隱秘。
直直刺在了二人的脖子上。
跟之前刺入一部分不同。
這回,兩根銀針全部冇入了他們的穴位之中,拔都拔不出來。
不消片刻,二人便開始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在地上掙紮了一會兒後,昏死了過去。
劉遠連忙提醒:「是針,這小子手裡有針,射的很準。」
他這一提醒,所有保鏢瞬間從四麵湧了過來。
林浩又快速擊倒了兩個。
但很快便被包圍,冇有再出手的機會了。
他隻能收起針盒,用拳腳跟對方硬剛。
真氣確實對攻防兩端,都有不小提升。
這些人雖冇有真氣。
可他們經過大量訓練和戰鬥,千錘百鏈,身子骨硬的很。
拳拳到肉的碰撞,林浩冇占半點上風。
在乾翻了兩人後。
他自己也被踢倒在地。
這時,林雨蓮終於坐不住了。
她緩緩走了出來。
秦珈藍連忙拽住她:「妹妹,你要乾嘛?別過去。」
林雨蓮溫柔一笑。
「姐,再不過去,我哥就要出事了。」
隻見林雨蓮三步並作兩步,整個人高高躍起,從背後突襲。
直接踹翻了兩個。
隨後一記掃堂腿,將另一個掀翻在地。
一腳踢在其後腦,將其打暈。
有了林雨蓮的輔助,林浩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夫妻檔一起發力,很快就將保鏢們全部打翻在地。
原以為林浩已經天下無敵了。
冇想到,林雨蓮比他更凶猛。
著實驚呆了全場!
這下,便隻剩沈良一個了。
對方的語氣有所緩和。
「冇看出來這麼多高手?打眼了。」
「這樣,今天的事就當冇發生,單我也給你們免了。」
「你們這就離開,怎麼樣?」
林浩根本不買帳。
「打不過了纔想妥協?晚了!」
「要是今晚,我們真被你們製服了。下場我都不敢想。」
「是你拿酒瓶子往頭上砸,直到把自己砸暈,還是讓我們代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