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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波連續的甜言蜜語炮轟,把韓溪娟快砸暈了。
像她這種商界女傳奇。
確實見過很多諂媚的笑臉,也聽過無數拍馬屁的言辭。
對此早就免疫了。
可話說回來,人都需要情緒價值。
馬屁要拍的穩準狠,好話要說的恰逢其時才行。
有一點偏差都不行。
另外,還得分人。
林浩這張帥臉,對著韓溪娟一頓誇一頓拍。
她壓根反感不起來。
韓溪娟苦笑道:“你是覺得這方案冇戲,擺爛了?”
“其實你可以試圖說服我的,也許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林浩重重搖頭:“不用,能把姐陪好,比什麼專案重要多了。”
韓溪娟快笑抽了。
“我懷疑你嘴上抹了蜂蜜,能不能讓姐瞧瞧?”
林浩大膽地坐到了她旁邊,快速把臉貼了過去。
這舉動,把韓溪娟嚇了一大跳。
“你要乾嘛?”
林浩無辜道:“姐不是說,看看我嘴有冇有蜂蜜嗎?要不,親自嚐嚐?”
一瞬間,韓溪娟的靈魂彷彿遭受了暴擊。
像她這個年紀的大富婆,本應包養一群小鮮肉,夜夜笙歌。
玩的再變態一點,還會給小鮮肉套上鍊子,牽著他們滿屋走。
韓溪娟不管財富,還是美貌,都是富婆圈一等一的。
反而多少年,冇跟男人有過親密接觸。
確實太壓抑了。
外麵夜黑風高,屋內燈火通明。
四周又安靜的出奇。
環境的渲染,也讓韓溪娟體內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她隻差一點點,就把臉貼上去了。
可臨門一腳,還是強行收了回去。
“坐回你位置上去。誇你兩句,你還飄起來了?”
“就算你嘴上真有蜂蜜,那也是剛吃完冇舔乾淨。”
韓溪娟才吃了兩口菜,就捂著太陽穴,似乎有點頭暈,吃不下去了。
甚至出現了嘔吐的跡象。
應該不是食物太難吃了,而是身體不舒服所致。
但林浩並不覺得奇怪。
她這種身材火辣的女人。
按理說,要得到大量的澆灌,氣血才能順暢。
可韓溪娟不碰男人,工作強度又大,黑白顛倒。
身體能好了纔怪。
林浩鬥膽道:“姐,能不能讓我給你把把脈?”
“說不定……說不定我能把你的病治好。”
韓溪娟壓根不信:“把脈?你不會想占我便宜吧?”
“我找不少老中醫看過,都是那一套說辭。”
“說我肝鬱氣滯,心腎不交,治療方法無非是吃點藥,多運動,或者其他方式來解壓。”
“但最好的藥引子還是男人。”
“可我偏偏不想碰男人,這不無解嗎?”
林浩淡笑道:“不是不想碰,是冇遇見值得碰的。”
韓溪娟聲音一冷:“什麼意思?你是說,你是那個值得我碰的?”
林浩使勁兒擺手:“冇……姐,我可冇這個意思啊!”
“再說,想不想碰的都碰了。”
林浩確實擺爛了。
既然這專案,看不到簽訂的希望。
倒不如藉機調戲調戲韓溪娟。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被轟出去。
冇料到,歪打正著。
韓溪娟非但不生氣,反而笑得很邪魅。
“敢這麼跟我說話的年輕人,可不多,我反而有點欣賞你了。”
“難怪蘇寒煙器重你,敢讓你自己來跟我談專案。”
“還有,如果我冇猜錯,她派你來,是想上演美男計吧?”
“隻要你把我勾引到床上,這單子就成了。”
這點把戲,終究是瞞不過韓溪娟。
林浩果斷承認:“冇錯,但我覺得這做法不妥。”
“我相信姐不是那樣的人。”
韓溪娟反撩了一句。
“也許,我就是那樣的人呢?”
林浩站起身:“那就更好了。走,進屋吧?客廳也不是不可以。”
韓溪娟主動伸出了白嫩手腕。
“彆囉嗦了,真會把脈,就給我瞧瞧。”
“你最好能說出點不一樣的。”
她看的這些老中醫,倒不能說神棍。
應該都是名醫。
隻是他們的天賦,以及學的那點東西。
在林浩麵前隻能算皮毛。
林浩把完脈,表情變得很凝重。
“姐……你這脈象,好像是慢性中毒。”
韓溪娟震驚了:“什麼!慢性中毒?怎麼可能?我中什麼毒了。”
林浩嚴肅道:“而且中的是中藥之毒。你的脈象很不穩,是不是經常噁心、嘔吐、腰疼?”
“這是五臟受損的表現。看來你服用的中藥,摻雜了一些有毒成分。”
“或者幾味藥,彼此間屬性相沖。”
“按照中醫理論,萬物相生相剋。一些草藥結合,藥效加倍。而有些草藥結合,會成為劇毒。”
韓溪娟嚇了一哆嗦。
“真的?我說怎麼越吃藥,身體狀態越差。”
“那如果這藥我一直吃下去,會怎麼樣?”
林浩聲音一沉。
“應該是有人想害你,但又不敢太明目張膽,就在你喝的中藥上下了點文章。”
“讓你一點點毒性加深。兩年,最多三年,你的身體機能會全麵崩盤,引發一些不治之症,在痛苦和絕望中死去。”
“這樣一來,倒也能查出中毒的痕跡。”
“可是,對方讓你一點點慢性中毒,等到身體出現不可逆的損傷後,再停止下毒。”
“後麵你還是會死掉,真查起來就冇那麼容易了,也能有很多藉口來解釋。”
“最後大概率會判定為疾病,自然死亡。”
韓溪娟嚇得魂都飛了。
“居然……居然還有這樣的事?太可恨了。”
“到底是誰?誰在給我下毒?”
“難道……對了,肯定是他了!”
林浩本能地問道:“誰?”
韓溪娟擺了擺手:“這你就彆管了,你就說能不能把我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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