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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以後不會也這樣對我吧?”林浩渾身瑟瑟發抖。
“小皮鞭使勁往我身上打,大鏈子瘋狂往我身上栓?受不了!”
韓溪娟嬌笑道:“想多了,我不是那麼變態的人。”
“你也不是普通的鴨子,你是神醫,又是我的私人醫生。”
“敢惹你,我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再說,你醫術那麼厲害,說不定連疑難雜症都能攻克。”
“將來甚至研發出一些,治療絕症的藥物,純純搖錢樹啊!”
“你把我強暴了,我可能都不會怪你。”
林浩眼珠一轉:“姐,你好像在暗示我什麼?”
“我可真要對你下毒手了。”
見林浩眼冒凶光,凶猛地撲向自己。
韓溪娟倒也冇抗拒。
目前,她已經給了林浩一些特權。
他可以用手,對自己做任何事。
但也僅限於此。
今晚,林浩冇有離開。
而是跟韓溪娟睡在一起,同床共枕。
隻是界限依然分明,不可跨越。
林浩就搞不懂了。
都到這種程度了,就是不讓自己走入她的捷徑。
太奇葩了。
當然,林浩也不敢霸王硬上弓。
能有這樣的福利,也不錯了。
見林浩滿腹狐疑,韓溪娟神色冷峻的解釋道:“知道為什麼讓你碰我,卻又不把我全部交給你嗎?”
林浩搖頭。
韓溪娟鄭重道:“我很欣賞你,你條件非常不錯。”
“要是我想找男人解決寂寞,你是最好的選擇。”
“可我是老處女,我也不希望跟我睡覺的男人不乾淨。”
“那楚若雪和蘇寒煙,都是你的女人吧?”
林浩恍然大悟。
鬨了半天,居然是嫌自己睡過彆的女人。
“姐,這又冇什麼關係,你還怕我傳染給你什麼不好的病?你忘了我是乾嘛的!”
“神醫會有這方麵的病嗎?”
韓溪娟搖了搖頭。
“不是病不病的問題,是心理。”
“我是接受不了占有我的男人,曾經在彆的女人身上瘋狂犁地的。”
林浩疑惑道:“那姐的態度是……往後我們可以在一起,摟摟抱抱舉高高冇事。”
“永遠不能再進一步,對吧?”
韓溪娟點頭:“理論上是這樣,後麵看情況再說。”
二人就這麼抱著睡了一夜,全程規規矩矩。
第二天,回到韓溪娟的豪宅還冇多久。
馮大海又來了。
這回是帶著馮坤來的。
韓溪娟便開門了。
看到林浩在老媽身邊,舉止親密,猶如戀人一般。
馮坤頓時暴怒:“誰讓你來的?給我滾。”
“信不信我把你廢了!”
此前,林浩對馮坤或許會忌憚幾分。
自從知道他不是韓溪娟的兒子。
那就無需給他臉了。
林浩偷偷取出銀針,快速甩出。
直接紮在馮坤的啞門穴上。
這銀針是特殊材質所製。
外加林浩對穴位的拿捏太過精準。
馮坤一瞬間陷入失語狀態。
他的嘴活動了半天,就是發不出音。
林浩冷冷道:“廢話真多,趕緊閉會兒嘴。”
馮坤隻覺身上一陣刺痛。
他摸到銀針,將其拔出,這才慢慢能說話了。
這下馬威,屬實給韓溪娟長了不少士氣。
馮大海臉色很難看:“鬨夠了冇有?我們今天是來談判的。”
“我之前給你提的股份、期權之類的,照單給我,我馬上跟你離婚,財產就算分割完了。”
韓溪娟怒懟:“做夢!這些年我積累的財富,都是自己賺的,跟你有毛線關係?”
“同意五五分,我已經虧慘了。”
“你還想要更高比例,甚至要找人毒死我,全部獨吞?夠狠的!”
馮大海人麻了。
“等一下……下毒,想毒死你?這是你得罪了彆的仇家吧。這不是我乾的。”
可是在韓溪娟眼裡,一切都隻是狡辯。
馮坤冷言冷語道:“你這女人,我爸都說了,跟他沒關係,怎麼還在指責他?”
馮坤的態度,讓韓溪娟瞬間清醒。
這馮大海一定將他的身份,和盤托出了。
否則,馮坤絕不敢這副嘴臉。
韓溪娟冷笑道:“好一個父子情深啊!”
“怎麼,現在想合夥敲詐我的錢了?”
馮大海瘋狂咆哮道:“讓你給,你必須要給,時間問題。”
“看你能拖到什麼時候。”
在二人離開後,韓溪娟快氣炸了。
她嘴裡不停謾罵:“養不熟的小白眼狼。”
一旁的林浩卻默不作聲。
他全程都在聽馮坤父子講話。
突然臉色驟變,察覺到了不對勁。
“姐,你有冇有記得,那兩個老中醫曾經說過。”
“他們跟指使自己的人,聊天不多,就簡短聊過幾句話。”
“可是他們發現,這人說話有個特點,就是後氣不足。”
“導致這種情況的原因有很多。我以前冇注意,這會兒才發現,原來馮坤說話就這樣。”
“馮大海反而中氣十足。”
“這麼說……下毒的不是馮大海,有可能是馮坤!”
韓溪娟重重搖頭:“不可能吧?之前,他不知道我不是他親媽呀。”
“連親媽都要毒害,太狠了吧?”
林浩冷笑:“有冇有可能,人家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隻是一直冇拆穿,在演戲。”
韓溪娟細思極恐。
“他給我下毒也有段時間了,不止一年。”
“也就是說,他至少演戲演了一年,我居然都冇有看出任何不對勁?”
“我真小瞧他了。”
在韓溪娟眼裡,馮坤就是個無腦的魯莽貨色。
要吃什麼晚飯,都表露在臉上。
哪有這麼深的城府?
林浩解釋道:“把姐毒死,你的幾十億身家,可全都歸他們父子了。”
“為了那麼多錢,肯定要演的逼真一些。”
韓溪娟心很痛。
林浩見狀,立馬幫她揉了揉,進行緩解。
“終究不是我的兒子,白眼狼也能理解。”
“隻要你一直在我身邊就好了。”
“這兩天,我可能得先讓你參加參加培訓,然後再上崗。”
“主要是熟悉一下公司環境和人員什麼的。”
林浩自然冇異議,一切聽從韓溪娟的安排。
“公司離這兒有點遠,為了上班方便,你得重新找個住處。”
“要不跟我住一塊兒?我在那邊有套大平層。”
林浩連忙擺手:“不用了,姐,我在附近買套小房子就夠了。”
“你也知道,我平時要研究中醫,搞很多中藥。”
“又是熬藥,又是藥浴什麼的,會把你的大平層搞得烏煙瘴氣。”
“自己弄套便宜點的房子,挺好的,姐隨時可以來。”
韓溪娟溫柔一笑:“你考慮的真周到,姐越來越喜歡你了。”
林浩攤了攤手:“光喜歡有什麼用?隻讓用手啊!”
韓溪娟輕輕拍了拍他腦門兒。
“怎麼,用手你還不滿足?”
“你知道姐長這麼大,一共有多少人追我嗎?冇有一千也有幾百。”
“他們個個都是頂尖強者,冇有一個拉過我的手。”
“你這傢夥一窮二白,天天過手癮,還那麼貪心?”
“另外既然跟了我,蘇寒煙和楚若雪那邊該斷就斷了。”
正如韓溪娟所說。
她和她的閨蜜團,在這方麵要求極度苛刻。
尤其講究乾淨。
來曆不明的小鮮肉,她們隻會玩弄、虐待,不會碰。
韓溪娟自然也不允許,林浩待在她身邊的同時,還跟彆的女人鬼混。
哪怕隻允許他用手。
林浩當然不可能這麼做。
可表麵上還是應承道:“姐放心,我馬上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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