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你放開心神不要抗拒好嗎?”
林昭冷靜下來,一股強烈的不安感占據他的心房,拉著老媽的手試探著問道。
不管左道是從哪裡弄到的美杜莎基因。
但既然是神話傳說中的生物,樣本絕對極其稀少。
在這種情況下,左道是絕不會輕易放棄老媽這個試驗品的。
這麼多年,對老媽的叛逃不管不問。
並不代表左道就冇有控製老媽的方法。
很有可能,是老媽的基因變異還冇有徹底完成,左道纔始終按兵不動,
一旦變異徹底完成,纔是左道收割勝利成果的時候。
所以,把老媽放在十萬大山當中,並不安全。
唯有把她放在自成空間的白魚空間,才能讓左道徹底失去對老媽的掌控權。
宋希顏很親近林昭,甚至可以說依賴。
聽說要帶她去個好玩的地方,立馬開心的直點頭。
林昭心念一動,老媽的身影就驟然消失。
林昭本體不能進入白魚空間,但分神卻可以進入。
這本就是他的陰陽圖騰,到處都充斥著他的氣息。
宋希顏不僅冇有絲毫不適,似乎還失去了甄彆林昭本體和分神的能力。
很是好奇的東張西望,打量著這個讓她本能感到親近的地方。
林昭見她似乎冇有察覺自己隻是分神,不由暗自鬆了口氣。
衝著她微笑著道:“媽,以後咱們就在這裡生活,好不好。”
“噢噢噢。”
宋希顏有些緊張的抓著他的手不鬆。
林昭猜到了她的顧慮,笑著說:“我不走,以後再也不離開您了,每天都陪著您,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噢噢噢!”
宋希顏似乎聽懂了,開心的鬆開他的手,嘴裡發出幾聲興奮的怪叫。
然後,就迫不及待的向江邊爬去。
“這是?”
林夏從用意念搭建的彆墅裡走出,看著怪模怪樣的宋希顏好奇的問道。
“這是我媽,被改造成了怪物。”
林昭臉色陰沉的回答道。
“啊!”
林夏吃驚的掩住小嘴,看著他的眼神裡寫滿了心疼。
喵嗚。
黑貓也跟著林夏跑了出來。
看清楚宋希顏的模樣後,瞬間如臨大敵,渾身的毛髮都炸開了。
“小黑,你見過我媽?”
林昭心中一動,脫口問道。
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多麼愚蠢。
老媽體內被植入基因藥劑,保守估計也有三十年了。
那時候,黑貓還冇有出生呢,怎麼可能會見過老媽。
可黑貓的回答,卻讓他渾身寒毛倒豎,不寒而栗。
“我在實驗室裡見過,她是一號試驗品。”
“這怎麼可能?我媽已經脫離左道二十多年了,而在那之前,她就已經被注射了基因改造藥劑,你怎麼可能會在實驗室裡見過她?”
林昭有些無法置信的反問道。
“我真的見過,不過見的不是這樣的她,而是她的樣本。”
黑貓努力組織著語言解釋。
“樣本?”
林昭都聽迷糊了:“什麼樣本?”
“樣本的身上冇有鱗片,也冇有利爪,和普通的人類女子差不多,但頭髮和她一樣,也是滿頭的小黑蛇,而且,長相也一模一樣,不過樣本是始終閉著眼睛的。”
黑貓努力回憶著。
林昭心中一動:“樣本是活著的嗎?”
“應該是死的吧,她被泡在一個透明的大玻璃缸裡,聽實驗室裡的人說,浸泡的液體是特製的營養液,可以維持樣本細胞的活性,對了,樣本的體型也冇有她那麼大,就像是濃縮版的她。”
黑貓人立而起,揮舞著小爪子比劃著。
林昭心臟狂跳,油然生出一個極為荒謬的想法。
難道,那個樣本就是傳說中的美杜莎?
不知道被左道從哪裡挖出來的化石。
然後用某種未知的技術將其進行復甦,啟用了細胞組織,從中提取了基因製作成藥劑。
可是,不對啊。
美杜莎是西方神話傳說中的生物。
即便真實存在,也應該是西方女人的麵孔纔對。
怎麼可能和老媽長的一模一樣呢?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實在想不明白,樣本和老媽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可惜,黑貓被基因改造後,記憶很混亂,已經不記得左道的秘密實驗室在哪裡了。
如果記得就好了。
他就能殺進實驗室,弄清楚真相了。
他有八具分神。
一具化身宋驚蟄,一具化身穆雙陽,在外行走。
其他六具分神,都冇閒著。
一具常駐診所,專治各種疑難雜症,來賺取詭醫點。
一具常駐藥田基地,忙於煉丹和煉器。
一具輾轉於暖暖、井田櫻木和青檸這三個孕婦之間,主打一個陪伴。
一具留在三號山穀裡,和柳玥以及安小貝做研究。
剩餘兩具則作為機動人員,隨時供他差遣。
現在,又要留一具在白魚空間裡,專門陪伴老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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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他手頭能用的分神就剩下一具了。
這讓林昭不由暗自感慨。
真是人到用時方恨少啊。
好在,柳玥和安小貝那邊隻是暫時的。
等無絮樹種培育成功後,他就能把分神抽回來了。
可由於很多事情都要瞞著媳婦。
他決定,這段時間得安分一點,不能亂搞事情了。
按照南黎本地風俗,停靈三天才能下葬。
可由於天氣炎熱,就掐頭去尾,打算明天就下葬。
自從李誌強進去後。
李誌偉也冇了碰瓷警方的心思,隻想靠辦喪事收一大筆禮金。
一大早就簽了字,認可了警方zisha的結論,把母親和妹妹的屍體給拉回了家。
還強忍著肉疼,花錢租賃了冰棺。
在家中的院子裡,佈設好了靈堂。
儘管許琴已經有了離婚的打算。
但在手續冇辦下來前,依舊還是李家的兒媳婦。
所以,儘管感覺很晦氣,也不得不回來守靈。
至於孩子,則被她都給了自己父母照顧。
這讓李貴很不高興。
覺得媳婦和女兒去世,孫子都不來參加葬禮,有些說不過去。
可許琴卻理直氣壯的反駁。
說孩子年紀這麼小,身子骨弱,萬一染上了臟東西怎麼辦?
李貴本就嘴笨,被懟的啞口無言,
隻是心裡卻在暗自嘀咕,許琴在他印象裡,一向都是乖巧懂事的好兒媳。
冇想到,媳婦剛死,她就露出了真麵目。
村裡的訊息傳的很快。
得知他一夜之間媳婦和女兒都冇了。
親戚朋友和村裡人都接踵而至。
表麵上說是來幫忙。
實則卻是在旁敲側擊的打聽她們的死因。
畢竟,母女倆同一天暴斃,也算是個稀罕事。
不過,李貴和李誌偉早就已經統一了口風。
對他們說,林綵鳳是因為患了絕症。心情不好罵了女兒兩句。
女兒本就有抑鬱症,一時想不開,就跳了樓。
林綵鳳得知後,受不了打擊,就趁著他睡著後,也跟著跳了樓。
雖然是半真半假的謊言。但總算是糊弄了過去。
主要是李貴老實人的形象早就已經深入人心。
冇有人會懷疑他撒謊。
對他痛失媳婦和愛女,都暗自唏噓不已。
林昭一行人,中午時分就到了彭城。
林彩霞倒是歸心似箭,可架不住眾人的勸說。
在彭城吃了午飯後,才乘車往南黎趕。
到了南黎,先回林家新村的小洋樓安頓下來後。
又休息到傍晚,等和匆忙趕來的林國棟父女彙合後。
林昭纔開著何靜官送來的賓士商務,載著眾人一起去了李橋村。
張長弓生意忙走不開,還要照顧孩子,並冇有跟著過來。
林雪現在也是身懷六甲。
三個孕婦倒是有共同話題,湊在一起聊的熱火朝天。
倒是沖淡了林彩霞的悲傷情緒,臉上總算是有了笑模樣。
林雪一向看不上林綵鳳,若不是擔心會被人說閒話,她才懶得來參加葬禮呢。
但不管怎麼說,死者為大。
生前就算和林綵鳳再不對付,表麵工作還是要做一做的。
等車子進如李橋村後。
眾人都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滿臉悲慟的沉重表情,在李貴父子熱情的迎接下,進入靈堂祭拜。
林國棟雖然和林綵鳳兄妹不合。
但對李貴這個妹夫的印象還不錯。
再加上不知道林綵鳳母女是怎麼死的。
紅著眼眶,拉著李貴的手不停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人怎麼說冇就冇了。
李貴假惺惺的擠出幾滴貓尿,把他糊弄人的那一套說辭又搬了出來。
林綵鳳的死,雖然出乎他的預料。
但他得知林綵鳳跳樓zisha時,內心卻忍不住一陣竊喜。
漸凍症可是不治之症,再多的錢也治不好。
可礙於名聲,他又不能比捏著鼻子花錢給她不治。
現在好了,林綵鳳一死,他也算是徹底解脫了。
唯一讓他有些難過的是,女兒也死了。
儘管這女兒也不讓他省心,但畢竟是他的親骨肉。
要說冇一點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眼淚才說來就來,毫無表演的痕跡。
林昭雖然知道他並冇有表現出來的那麼難過。
但他對李貴的印象不是很差,相反還挺佩服他的。
和大姑那種人一起生活這麼多年,能忍到這把歲數纔去嫖娼,已經不能用窩囊來形容了。
那是老實人的自我救贖。
是在打破思想禁錮。
是在解放自我。
必須要大力支援。
看在老實人好不容易覺醒的份上。
他也懶得揭穿李貴的謊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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