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間安得兩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
隻要林昭成為實驗體,就不可避免的會受到傷害。
一邊是基因改造研究的突破性發展,一邊是自己深愛的男人。
讓她內心難以抉擇,纔會表現的如此糾結。
安小貝的話,卻一語驚醒夢中人。
與其在這裡左右為難,還不如集中精力先攻克機甲製造的難關再說。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若是林昭知道她此刻的想法,必然會哂然一笑。
他願意給的,彆人才能拿。
他不願意給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休想拿走分毫。
他把變形金剛圖紙,無償的送給柳玥。
既是想要藉助柳玥,研發出最適合製造變形金剛的材料。
也是變相的為國家的軍工事業發展做一點貢獻。
柳玥是他的女人,偷偷摸摸的研究他的特殊體質,他不會在意。
可若是她敢把自己當做小白鼠,不經過自己允許,就將自己列為實驗體。
那就休怪他翻臉無情了。
當然,他心裡清楚,這種可能性近乎為零。
不是他相信柳玥的品行。
而是他自信能在短期內,讓柳玥對他的愛意值突破95點。
到那時,柳玥內心的天平就會徹底向他傾斜。
不說至死不渝吧。
至少會把他放在心裡的第一位。
做任何事情前,都會優先考慮他的心情。
蘇景程的低調婚禮。
由於狗仔的直播,直接衝上了熱搜,引發了全閘道器注。
自然也瞞不住已經住院的林綵鳳。
看著視訊裡妹妹嫁入豪門,珠光寶氣,滿臉幸福的模樣。
她這個當姐姐的不是祝福,反而嫉妒的臉頰都扭曲了。
嘭的一腳,重重的踹在床頭櫃上。
不是她不想拍桌子,而是漸凍症讓她的雙手已經抬不起來了。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的病房裡其他病人都渾身一個激靈。
目光不滿而憤怒的看向她,不知道這個潑婦又在發什麼瘋。
嫉妒令人麵目全非。
林綵鳳根本不顧及任何人的感受。
麵色猙獰的咬牙切齒道:“憑什麼?她一個懦弱無能的蠢貨,憑什麼能嫁入豪門?過上豪門闊太太的生活?而我,卻隻能癱倒在病床上,忍受病痛的折磨,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媽,您彆這樣,我害怕。”
李誌玲膽怯的縮著腦袋,畏畏縮縮的小聲勸說道。
她有輕微的自閉症,最怕自己暴露在彆人的視線當中。
同病房的病友投來的不善目光,讓她感覺渾身都不自在。
自從老媽病倒,檢查出患了漸凍症後。
大哥李誌強和大嫂許琴就以忙為藉口,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弟弟李誌偉,也隻是假惺惺的來關心了幾句,就不告而彆,連電話都打不通。
她也不想待在醫院裡,伺候這個脾氣越來越暴躁的媽。
可自從離婚後,她就冇有工作過,整天躺在家裡啃老。
實在是冇地方好去,也隻能硬著頭皮留下。
和父親李貴,輪流照顧母親。
林綵鳳本就在氣頭上,看著女兒那膽小怯懦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口不擇言的怒罵道:“你個冇用的廢物,好好的日子你不過,非得跟外麵的野男人鬼混,現在好了,成了冇人要的爛貨。
賴在孃家混吃等死不說,還整天擺著張苦瓜臉,跟誰欠你似的。
我看啊,我這次得病,就是你這個喪門星害的,你還有臉說害怕……”
李誌玲本就因為拜金出軌離婚,又被出軌物件拋棄,而患上了抑鬱症。
可母親卻當眾撕開了她血淋淋的傷疤,把她最不堪的過往,**裸的暴露在陽光之下。
她感覺,所有人看她的眼神裡都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讓她本就脆弱的精神瞬間崩潰,捂著臉哭著向外跑去。
林綵鳳也是嫉妒妹妹嫁入了豪門,卻始終瞞著她。
就連結婚,都冇有請她。
尤其是婚禮現場還發現了林國棟和林國梁兩家人的身影。
她心裡就愈發不平衡了。
正抽著冇有宣泄口呢,女兒李誌玲就主動撞上了槍口。
於是,衝動之下,纔會遷怒女兒,口不擇言的對她進行言語侮辱。
看著女兒哭著跑出去,心裡也有些後悔。
可她本就是個潑婦。
以前也因為怒其不爭,多次痛罵女兒。
女兒每次也都是這樣,哭著跑回房間,反鎖上門自己冷靜一會兒,就冇事了。
所以,她雖然有些後悔,但也冇往心裡去。
直到,晚上丈夫李貴來換班,得知女兒並冇有回家,她心裡才感到有些不安。
可一貫強勢的她,是絕不會低頭認錯的,
頤指氣使的命令李貴:“你現在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哪兒,讓她趕緊滾回家,是不是覺得老孃生病了,膽子就肥了。”
“好好好,你彆生氣,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李貴雖然有些埋怨妻子不該當眾羞辱患有抑鬱症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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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生性老實懦弱,結婚後就被林綵鳳拿捏的死死的。
早就養成了逆來順受的性格,對妻子的命令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連忙掏出手機,撥打女兒的電話。
可電話那頭卻始終冇有人接。
這下子,李貴慌了,擔憂的道:“誌玲不會想不開,做了傻事吧?”
林綵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尖酸刻薄的冷笑道:“她要是有那個勇氣,早在離婚那會兒就該zisha了,也免得咱們全家跟著丟人現眼。
這個死丫頭,就是不想伺候我,才故意耍小性子。
不用管她,等她冇吃冇喝,餓極了自然會回來的。”
“可是,她從來都不會不接電話……”
李貴心裡還是很不安,正想要說些什麼。
卻被林綵鳳不耐煩的打斷:“你有完冇完了?那個死丫頭就是借題發揮不想伺候我,害的老孃一天都冇吃飯,肚子都要餓癟了,趕緊來餵我吃飯。”
“噢,好。”
李貴也隻能壓下心裡的不安,連忙開啟保溫桶給媳婦餵飯。
等伺候好林綵鳳後,李貴才發愁的道:“誌玲要是賭氣一直不回來咋辦?我白天還要上班,誰來伺候你啊。”
自從林綵鳳病倒後,最辛苦的莫過於李貴了。
白天要上班,夜裡還要來伺候媳婦。
每天晚上,隻能等林綵鳳睡著後,他才能找機會迷糊一會兒。
半個月下來,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之前還好,女兒白天在醫院照顧妻子,早餐和午餐都不用他費心。
可現在,女兒被媳婦給罵跑了。
那一日三餐,就都落在了他的頭上。
他哪裡能吃得消啊。
“打電話給誌強,他是老大,伺候當孃的天經地義,讓他明天來醫院陪護。”
林綵鳳不容置疑的吩咐道。
李貴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歎息:“哎!誌強說他最近投資了一個大專案,很忙,最近都冇有時間。”
“他冇時間,就讓許琴過來伺候。”
林綵鳳眼睛一翻,冇好氣的道:“她當兒媳婦的,伺候婆婆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誌強說,他嶽父也生病住院了,許琴要照顧她父親,也冇時間過來。”
李貴唯唯諾諾的道。
實際上,他心裡跟明鏡似的。
李誌強兩口子,就是不想伺候林綵鳳,才找各種理由推脫。
可他能有什麼辦法?
當年嶽母病重住院時,妻子連看都冇去看一眼。
若不是她言傳身教,李誌強又怎麼會有樣學樣,養成了自私自利的性格。
“哪有這麼巧的事,我這邊病倒,她爹也住院,我看啊,就是覺得我冇用了,就不想來伺候我,虧了我對他們兩口子這麼好,冇想到,竟然養出了一對忘恩負義,不知感恩的白羊狼……”
林綵鳳多精明啊,從丈夫的表情中就看出了端倪,氣的破口大罵。
“誌偉剛畢業,正在忙著找工作,也冇時間過來。”
李貴頭皮一陣發麻,也不等媳婦主動點名了,直接把李誌偉的理由也說了出來。
“這群混蛋玩意兒,不忠不孝的白眼狼,老孃含辛茹苦的把他們養大,他們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林綵鳳愈發惱火了,音量也不由自主的拔高,來發泄內心的怒火。
“咳咳咳,我說這位大妹子,時間已經不早了,你說話聲音能不能小一點,吵的大家都冇法休息了。”
隔壁病床的大爺,好心的提醒道。
“醫院是你家開的啊?你嫌吵就去住單人病房啊,還擠在這八人間裡乾什麼?”
林綵鳳卻跟條瘋狗似的,逮誰懟誰。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大爺氣的渾身直哆嗦,可他是個斯文人,一輩子都冇說過臟話,哪裡會是潑婦的對手。
林綵鳳撇了撇嘴,陰陽怪氣的道:“怎麼?住不起單人病房啊?窮逼,住不起就給老孃閉嘴,彆冇事瞎嗶嗶,自找不痛快。”
“哎,你這位同誌,怎麼說話呢?能不能有點公德心?你有錢,怎麼不去住單人病房啊。”
“就是,裝什麼裝啊,你不也是住在這普通病房嗎?也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
“就這素質,難怪能教出個不守婦道的女兒,和兩個自私無情的白眼狼。”
“我看啊,你的兒子女兒不孝順你是對的,你這種冇素質的人,根本就不配有人照顧。”
“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麼樣的媽,就有什麼樣的孩子,這就要報應。”
……
林綵鳳的蠻不講理,徹底激怒了其他人。
其他病人和家屬,紛紛對她展開了口誅筆伐。
可林綵鳳卻絲毫不知道收斂,各種含媽量極高的汙言穢語脫口而出。
一人獨戰十餘人,卻絲毫不落下風,頗有種舌戰群儒的即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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