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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小精靈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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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小精靈008

場景:

1. 學校課堂/課間

2. 廢棄倉庫外圍,不同時段(傍晚、深夜)

3. 趙小海家中,深夜

4. 礦區舊檔案室外/路邊

人物:

· 趙小海(逐漸適應,專注,疲憊與緊張交織)

· 夏明(觀察,指導,偶爾流露凝重)

· 李胖(好奇,聒噪)

· 看檔案室的老頭(警惕,寡言)

(緊接上文)

接下來的幾天,趙小海的生活被切割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白天的世界是喧鬧、明亮且“正常”的。課堂,作業,李胖勾肩搭背的玩鬧,體育課籃球砸在水泥地上的砰砰聲。他盡量讓自己融入其中,甚至比以前更活躍地和同學說笑,試圖用這表麵的正常來掩蓋內心的驚濤駭浪。隻是偶爾,當教室突然安靜下來,或者手指無意間碰到口袋裏那截冰涼堅硬的安魂木根時,他的思緒會瞬間飄遠,飄向北操場那片被陽光照射卻依舊顯得陰鬱的荒地。

夏明依舊是教室裏的一個靜默角落。但他和趙小海之間,形成了一種無言的默契。一個眼神,輕微的下頜動作,就能約定放學後的動向。李胖有次湊過來,擠眉弄眼:“哎,你倆現在怎麽老一塊兒溜?搞什麽秘密活動呢?”趙小海心裏一緊,麵上卻扯出個笑:“能有什麽秘密?問他幾道數學題,人家不愛在教室裏講。”李胖將信將疑,但也沒深究。

真正的世界,在放學鈴聲響起之後展開。

第一天傍晚,倉庫後牆。夕陽的餘暉給破敗的牆體塗上一層暗金,卻照不進倉庫內部的深邃。夏明選了離那個被暫時封印的洞口約二十米遠的一處斷牆後,這裏視野相對隱蔽,又能清晰感知到“門”的方向。

“感知不是冥想,不需要完全靜止。”夏明低聲指導,他自己靠牆站著,目光掃視著周圍荒草和廢墟的陰影,“但需要專注。握緊你的‘引子’——”他示意趙小海手裏的煤精碎石片,“先讓自己平靜下來,回想那種連線的感覺。然後,把一部分注意力像觸角一樣延伸出去,籠罩這片區域。重點不是‘聽’到什麽具體聲音,而是感受整體的‘氣氛’變化,空氣的‘重量’,還有‘門’的方向傳來的任何細微‘震顫’。”

趙小海學著夏明的樣子,背靠粗糙的磚牆,握緊碎石片,閉上眼。白天的喧囂褪去,荒野的寂靜包裹上來。風聲,草葉聲,遠處馬路隱約的車聲。他排除這些,努力尋找夏明說的那種“整體氣氛”。

起初,隻有平靜,一種荒蕪的、被遺忘的平靜。但當他將意念努力導向倉庫牆根時,一種極其隱晦的“不適感”浮現了。不是昨晚在夏奶奶家“聽”到的嗚咽,更像是一種……低氣壓,一種無形的、冰冷的“凝視”,從那片區域彌漫開來,讓周圍的空氣都顯得比別處更粘稠、更沉重一些。手裏的碎石片,依舊冰涼,沒有任何共鳴。

“感覺到了嗎?”夏明問,他顯然也在感知。

“有點……悶,那邊。”趙小海指了指洞口方向,“像有塊冰在慢慢散冷氣。”

“那是封印還在起作用,但阻隔不了‘債’本身散發的場。”夏明解釋,“記住這種‘悶’和‘冷’的基準感覺。任何加強或減弱,頻率變快或變慢,都是需要警惕的變化。”

第一次“值守”時間不長,約莫半小時。夏明很謹慎,不讓趙小海過早消耗精力或過度暴露在那種環境下。離開前,夏明從書包裏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裏麵裝著暗紅色的、像是硃砂混合了其他東西的粉末。他在兩人站立過的地麵周圍,極其節省地撒下一點點,粉末落地後迅速滲入土中,看不出痕跡。

“掩息粉,能模糊我們留下的生氣,盡量不讓那些東西注意到這裏有常客。”夏明簡潔地說。

輪流值守的模式開始了。有時是傍晚,有時是深夜。趙小海的值守時間逐漸延長,從半小時到一小時。夏明並不總在身邊,他有時會離開,說是去“打聽訊息”。趙小海獨自麵對那片荒地時,心跳總會不由自主地加速。他緊緊握著安魂木根和碎石片,夏奶奶給的舊繡片貼身放著。感知練習成了每晚的功課。他按照夏明的要求,在筆記本上記錄:

“4月12日,晚9點。北風,有點大。‘悶’感比昨天明顯,像胸口壓了塊濕毛巾。碎石片無變化。聽到一次很像野貓叫又不像的聲音,從倉庫東南角傳來,但感知過去沒有異常。持續37分鍾,結束時有點頭暈。”

“4月13日,晚10點半。無風,很靜。‘冷’的感覺突出,握碎石片的手指尖發麻。似乎有極短暫的‘沙沙’聲,像很多人同時輕輕走路,但瞬間消失,可能是錯覺。安魂木根氣味讓人稍微安定。持續50分鍾,注意力後段難以集中。”

感知消耗的精神力比想象中大。趙小海開始出現輕微的失眠和食慾不振,白天上課更容易走神。但他也漸漸摸到了一點門道:如何快速進入狀態,如何在感到不適時用安魂木的氣味拉回注意力,如何區分真正的異常感知和自身的緊張臆想。

第三天深夜,輪到趙小海單獨值守(夏明說他要去更遠的地方查點事)。月色昏暗,雲層很厚,倉庫像蹲伏的巨獸。趙小海藏身在一叢枯死的灌木後,完成了四十分鍾的感知練習,記錄下“悶冷感穩定,無顯著波動”後,正準備按約定撤離。

忽然,他貼身放著的舊繡片,毫無征兆地發燙了一下!

不是溫暖,是那種被火星濺到似的、瞬間的灼熱感!

趙小海一個激靈,差點叫出聲。他猛地捂住胸口,同時,幾乎是本能地,按照夏明教過的最緊急應對方式——屏住呼吸,將安魂木根死死攥在左手掌心抵住心口,右手握住碎石片,精神力不再向外擴散,而是全力收縮,包裹自身,想象自己是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倉庫方向。

什麽都沒有。月光偶爾從雲縫漏下一點,照亮荒草萋萋的地麵,廢棄的磚瓦,黑洞洞的視窗。萬籟俱寂。

但胸口那瞬間的灼燙感真實無比。夏奶奶說過,這舊繡片能讓弱小的“遊穢”下意識避開。剛才……是有什麽“東西”靠近了嗎?靠近到觸發了繡片那微弱的防護?

趙小海背脊發涼,冷汗瞬間浸濕了內衣。他維持著“石化”狀態,一動不敢動,連眼睛都不敢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長。風似乎停了,蟲鳴也消失了,隻剩下他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大約過了十分鍾,或許更久,那種無形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被注視感”才緩緩褪去。荒地的夜晚恢複了“正常”的寂靜——風聲,極遠處的聲音。

趙小海又等了好幾分鍾,才極其緩慢、輕手輕腳地後退,離開藏身處,直到走出北操場範圍,來到有路燈的校道上,他纔敢大口喘氣,雙腿發軟,扶著牆幹嘔了幾下。

他在筆記本上,用顫抖的手加了一行字:“遭遇未知接近,繡片發燙示警。未觀察到實體,但‘被注視感’強烈。持續約10分鍾後消退。安全撤離。”

那一晚,他睡得極不安穩,夢裏全是黑暗中無聲迫近的陰影。

第二天課間,他把記錄給夏明看。夏明仔細看了很久,特別是關於繡片發燙和“被注視感”的部分,眉頭鎖緊。

“你的處理是對的。收縮自身,不回應,不逃離。”夏明將筆記本還給他,“‘遊穢’一般沒有明確的意識,隻是本能地遊蕩。能觸發繡片示警,並且讓你產生明確‘被注視感’的……可能不是普通的‘遊穢’。要麽是‘垢’中較強的一部分,要麽……”他頓了頓,“是‘債’散逸出來的某種帶有更明確‘意念’的碎片。”

“它發現我了嗎?”趙小海心有餘悸。

“可能隻是感知到了‘生氣’,被吸引過來。繡片和你的及時應對起了作用。”夏明分析,“但這說明,‘門’那邊漏出來的東西,活動範圍在擴大,或者,變得更‘敏銳’了。我們得加快進度。”

“穆家後人有訊息嗎?”趙小海問。

夏明搖了搖頭,眼神沉鬱:“我問了奶奶以前的老關係,也去礦上退休辦附近轉了轉。時間太久,很多人不在了,記得穆老的人很少。隻有一個看舊檔案室的老頭,聽說我打聽姓穆的老礦工,眼神有點怪,說了句‘早沒啦,那家子人,邪性’,就再也不肯多說,把我趕出來了。”

“舊檔案室?”趙小海心中一動,“那裏會不會有以前的工人登記資料?”

“可能有。但那是廢棄的舊樓,檔案室鎖著,那老頭看得緊,而且……”夏明看著趙小海,“我們時間不多了。昨晚你遇到的情況是個警告。單純值守和感知練習,已經不夠了。你需要開始嚐試接觸更具體的‘回響’,鍛煉你的承受力和分辨力,為可能的‘溝通’做準備。”

“怎麽嚐試?”趙小海問,盡管心裏發怵。

“今晚,我帶你靠近一些。不用到倉庫牆根,在倉庫正門外那片空地上。那裏殘留的‘痕跡’更濃。你試著主動去‘觸碰’一些比較強烈的、但相對穩定的‘情緒回響’,比如那些歎息聲。我會在旁邊,如果有問題,立刻把你拉回來。”夏明的語氣不容置疑,“同時,我們得想辦法進舊檔案室看看。雙線進行。”

趙小海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害怕歸害怕,他知道夏明說得對,被動等待,情況隻會更糟。

下午放學,兩人先繞道去了礦區邊緣那棟破舊的三層紅磚樓。這裏是以前的礦辦公樓,早已廢棄,窗戶大多破損,牆皮剝落。舊檔案室在一樓最裏麵。看門的老頭就坐在樓門口一個小板凳上,裹著舊棉襖,眯著眼打盹,腳邊放著一個搪瓷缸。

夏明和趙小海假裝路過,目光飛快地掃過那扇緊閉的、漆皮斑駁的木門,上麵掛著生鏽的老式鐵鎖。窗戶裏麵用報紙糊著,看不清。

老頭似乎察覺到視線,掀開眼皮,渾濁的眼睛盯了他們一眼,尤其是看到夏明時,眉頭皺了起來,嘟囔了一句:“又是你?小子,別打聽不該打聽的。”說完,又閉上了眼,但姿態明顯帶著警惕。

看來硬闖或者白天探查不可能了。

“晚上來。”夏明低聲對趙小海說,兩人不動聲色地離開。

夜幕降臨,倉庫正門外的空地上,雜草稀疏,地麵是壓實的泥土和煤渣。這裏比後牆更開闊,也更能感受到從倉庫內部散發出的、那種無形的陰冷壓力。

夏明用隨身帶的粉筆,在地上畫了一個比上次簡單得多、隻由兩個同心圓和幾個符號組成的小型圖案,讓趙小海站在內圈中心。

“握好安魂木和碎石片。這次,主動將你的感知,像一根針,輕輕‘刺’向倉庫大門的方向。別求多,別求深,隻尋找那種‘悲傷’、‘不甘’的歎息聲。一旦感覺頭痛、窒息,或者聽到看到別的東西,立刻收縮回來,我會在外麵接應。”夏明站在外圈,神情嚴肅。

趙小海照做。他閉上眼睛,握住依仗,精神力緩緩探出。越過空曠地帶,觸碰到倉庫大門那無形的、冰冷的“場”。

瞬間,無數模糊的聲響和情緒的碎片湧來,比在後牆感知時強烈數倍!壓抑的哭泣,麻木的喘息,沉重的腳步……而在這些背景音中,那種悠長的、充滿疲憊與無奈的歎息聲,確實相對清晰和穩定。

趙小海努力忽略其他幹擾,將注意力“貼”上其中一縷歎息。

“……累啊……真累……啥時候是個頭……”

“……家……回不去了……”

“……亮光……滅了……”

破碎的詞語,並非真正聽到,而是直接感知到的意念。伴隨著這些,是更強烈的情緒衝擊:無盡的勞作後的虛脫,對遠方親人的思念,對黑暗的恐懼,對生命悄然流逝的絕望……

趙小海鼻子發酸,胸口發悶。這些情緒太真實,太沉重了。他穩住心神,沒有退縮,嚐試著,按照夏明模糊提過的“溝通”雛形,不是用語言,而是用自己的情緒,輕輕地、嚐試性地“回應”出一絲同理的悲憫。

就在他心中升起悲憫之意的刹那——

那縷被他“貼”著的歎息聲,突然停滯了!

緊接著,一股冰冷但並非充滿惡意的“注視感”,猛地從那聲歎息的源頭“看”向了他!一個模糊的、佝僂的、背著沉重煤筐的影子,在他感知的邊緣一閃而過!

“呃!”趙小海頭痛加劇,感知瞬間紊亂。

“收回!”夏明低喝的聲音傳來,同時,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一股沉穩的、略帶暖意的力量湧來,幫他切斷了那驟然加強的連線。

趙小海踉蹌一步,睜開眼,大口喘氣,額頭上滿是冷汗,但眼睛卻亮得驚人。

“它……它停了一下!好像……‘看’到我了!一個背煤筐的影子!”他急促地對夏明說。

夏明扶穩他,眼中閃過思索:“主動的、善意的情緒回應,引起了注意……看來這條路,也許真的可行。但太冒險了。你現在的精神力,經不起幾次這樣的‘對視’。”

他看了看趙小海蒼白的臉色:“今晚到此為止。回去好好休息。半夜,我們去舊檔案室。”

“今晚就去?”趙小海訝異。

“嗯。你遇到的情況說明,‘門’的活躍度在提升。我們必須盡快找到線索。”夏明望向舊辦公樓的方向,夜色中,那棟紅磚樓像一座沉默的墓碑。

“檔案室的老頭……”

“他晚上不會住在那裏。”夏明語氣肯定,“那棟樓晚上沒水沒電,他隻是在白天看著。我們小心點就行。”

深夜,萬籟俱寂。兩個身影悄無聲息地接近廢棄的紅磚樓。看門老頭的小板凳空著,搪瓷缸也不見了。

樓門虛掩,一推就開,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裏麵漆黑一片,灰塵味撲鼻。夏明打亮一支小手電,光柱狹窄。

檔案室在走廊盡頭。門上的老式鐵鎖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夏明從口袋裏掏出一小段彎曲的細鐵絲,湊到鎖眼前。

趙小海緊張地望風,心髒砰砰直跳。黑暗中,整棟舊樓彷彿活了過來,每一個角落都可能藏著未知的東西。

“哢噠。”

一聲輕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鎖,開了。

夏明輕輕推開門。手電光掃入,照亮了滿屋積灰的木架,架子上堆著捆紮起來的、紙張發黃的檔案袋。空氣渾濁,灰塵在光柱中飛舞。

兩人閃身而入,反手將門虛掩。

尋找,開始了。目標:所有姓穆的,或者可能與當年“紅線開采”事故、穆老相關的記錄。

時間在灰塵和泛黃的紙頁間流逝。緊張,期待,還有一絲闖入禁地的不安,在黑暗中彌漫。

而他們並不知道,在倉庫那邊,被趙小海悲憫情緒所“觸動”的那縷歎息的主人——那個佝僂的背煤筐的影子,在冰冷的黑暗深處,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將“目光”投向了舊辦公樓的方向。

一絲微弱到近乎不存的意念,如同遊絲,飄蕩在礦區的夜風中,帶著困惑,一絲久遠到幾乎遺忘的、類似“被看見”的悸動,以及……更深沉的、凝固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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